鴨  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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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揭祕 

真相,總是在令人措手不及的時候被發現,如果能,我願用一生隱瞞這個不好的過去,只要妳活的自在。 

「妳說妳什麼都會告訴我,但妳什麼都不知道,我問了有什麼意義?」在我問了第四個問題,得到了第四個不知道後,我終於忍不住的吐槽了。

「但我也說了我只知道表面的事吧?」小香一臉無辜的回答。

「好吧……那個人就這麼神秘,不願意給我知道她是誰嗎?」也許我直接問會更好?

「只有說最好讓妳什麼都不知道,安然渡過時限而已哦……而且因為我不是關係者,所以比較沒受限。」

「關係者?受限?」關係者這詞我聽過,那個讓我很害怕的男人有提過。

「嗯……要說明白很花時間耶……總之,我不會被他的力量影響就是了。」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是有關係的人呀……妳沒被撞到頭吧?」小香一臉錯愕的看我,像是我聽不懂她說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並沒有,謝謝!」我無奈的說:「我指的是關係者是指誰,受限又是什麼受限!」

「哦!」小香哦了聲表示了解,但就此沉默不說話,靜靜的看著我。

「怎麼了?不講解一下嗎?」我有點莫名其妙的回視小香,不解的問。

不過她依舊沒回答我,只是偏了頭繼續看我。

看到我有些無所適從的時候,她拍拍了我的頭:「小孩子不用知道太多。」然後不等我回應,說了『先走一步、Bey。』就咻的一聲不見了。

「……我記得妳跟我也才差幾個月吧……而且我明明就比妳大……。」雖然明知道這話她肯定聽不到,不過我還是無奈的自言自語了。

對了,說到生日,我好像不用兩個月就滿十八歲了吧?

想到這,我手不由自主的一抖,雖覺得奇怪,卻沒想太多,直到有個聲音從我身後出現。

「是啊,所以我又來了。」那人笑笑的說。

我忍不住呻吟一聲,呼的一聲立刻轉身:「我什麼都沒有沒有力量也不好吃,而且我的力量明明就被封印了你想要也拿不到再說他們也不會輕易的就讓你隨隨便便就對我出手成功!」呼,好喘!

「呵……」男人先是張大眼愣了一會,接著笑了出來。

「妳現在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你是誰關我什麼事?

我默默的退了一步。

「他們什麼都不告訴妳,但妳自己就不會想嗎?」

我有自己想啊!但就是都不合理嘛!說我不是莫雲而是雀鴻靜,不但不合理還一整個大翻盤──畢竟我有的是莫雲的記憶,一般人都會直覺那是自己的前世記憶吧?

「這世上……我最愛的人就是妳啊……靜。」突然,男人收起臉上的笑,一臉正經的說著。

「不,不要過來!」我看他打算走向我,我嚇的馬上阻止他。

說什麼愛不愛的,我不但覺得噁心,還充滿憤怒且厭惡。

「他們跟以前一樣不會來的……」

跟以前一樣?

「你是莫致?」

「很高興妳想起我。」他笑著說。

……才不是我想起你呢!不要那樣笑啊我說!我跟你不但不熟,對你還很反感呢!

「那麼,跟我走吧!」他偏頭,一付理所當然的認定我會跟他走。

『那是不可能的。』我一愣,這一瞬間意識有一點模糊,接著就像浮起來一樣,有點頭重腳輕的。

「妳還是出現了。」

『都多久了,為什麼還不肯放棄?』有人這麼說著,不過因為好像是自己的嘴在動,所以我有點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畢竟現在這種感覺,跟當初和莫雲混在一起的感覺有點不太一樣。

我看不見任何東西,眼前一片黑暗,但卻能清楚的感覺到周圍的情況,甚至能清楚的聽見除了我以外的,那個人的呼吸聲。

「妳真是可愛,我明明早就跟妳說過原因了。」

「我比任何人,都還愛妳。」

『住口!』

「靜,妳為何不肯接受我呢,為了遠離我,甚至將自己切割成四份而封印。」

四份?

『我說住口!』『我』大喊著。

「就這麼怕這個妳覺醒嗎?」莫致笑著說。

「但是覺醒的話,不是比較好嗎?靜,我找妳很久了,真的很久。」

胸口突然傳來劇痛,除了玻璃的碎裂聲外,我還聽見了骨頭的碎裂聲。

「久到,都快要恨了起來了。」

嶂嶂

「唔!」我嚇的從床上跳起。

冷汗流滿全身,顧不得為什我會躺在奇怪的大床上,我拉開衣服,馬上檢查自己的胸口是不是多了一個洞。

看見胸口的皮膚完好光滑的一點傷口都沒有,我呼了一口氣,接著才注意到我身上的衣服怪怪的。

不像是現代會有的衣服……很好!我又穿越到哪了啊?

「妳醒了?」一個銀髮的女生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托盤,我猜托盤上有藥……畢竟那味道重到我離的還滿遠的就將那個味道聞的清清楚楚。

但當我看清女人的臉時,我嚇了一大跳「雀……鴻靜!?」怎麼會?雀鴻靜不是應該是黑頭髮的女性嗎?

那個時候看到的幻影是個黑髮的女人沒錯啊!

「……為什麼妳是用嚇到的口氣問?」她一臉不解的回視著我。

我不該用這種口氣問嗎!?

「不過話說回來,妳會出現在這邊,就是他失敗了吧?」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雀鴻靜微微的苦笑著。

「啊?」誰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嗯?那個人沒告訴妳嗎?」看見我一臉疑惑,雀鴻靜問道。

「我確實很多事不知道。」我點點頭。

「那把妳送來的會是誰?」她微微偏頭,做出思考狀,不一會又開口「算了,那個不重要,妳先把藥給喝了吧?」

「咦?」藥是給我喝的?

「嗯……藥是給妳喝的。」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的雀鴻靜開口回應「我把妳從水中救起……差一點就要死於溺水了。」

啊……是嗎?

「我能問問題嗎?」我拿起藥,喝了一口後又問:「這藥……味道……!」怎麼這麼像莫達迪果的味道!?

「嗯?妳要問藥的味道?為什麼?」

「不是,我要問的不是藥味……」真是失禮了,只是剛好那味道讓我想起莫達迪果。

「我想問的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妳這樣問,我該怎麼回答妳啊?」她無奈一笑「我力量強規強,但卻沒辦法看到和自己有關的未來,我要怎麼回答妳的問題?」

「為什麼?」我驚訝,伸手就要抓她,她卻很緊張的閃開,還用手上的托盤把我的手揮開。

一瞬間我錯愕了。

「啊、對不起,但妳是不能碰我的哦。」她呼了一口氣:「會發生不好的事。」

那妳剛剛是怎麼救我的!?

才想著,手上的空碗憑空浮了起來,接著落到了她的手上,見狀我了然。

「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妳,我打算做什麼。」她說著。

「是嗎?」我一愣,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但是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在我的時代,沒人肯告訴我呢,總是暪著我很多事。」我提醒她。

「咦?為什麼?她不可能活這麼久吧?還要大家都不跟妳說?」

「轉世……吧?大家都很怕他。」我偏頭,猜測她說的他是莫雲,小香也提過天佑就是莫雲的轉世……雖然我是不太相信啦……

「原來如此……」她點點頭「那麼……我要做的事情是,把我的力量分成三等,各別封印在日繡、月繡、星繡的身上,而記憶則封印在松瓊玉中,然後再殺了那個男人──殺了莫致。」

在我低頭思考記憶的問題的時候,身邊的人突然直接說出讓人驚訝的話。

「蛤?」

「妳沒聽錯。」

「這……」不是有沒有聽錯的問題吧?那個莫致,不是莫雲的父親嗎……跟妳有什麼關係啊?

「那個男人……奪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我看了一眼雀鴻靜,然現她雖臉上毫無表情,眼中卻流轉著奇怪的光芒。

我忍不住一抖。

渾身發寒。

「妳似乎該回去了。」她突然開口說。

我不解的看她一眼。

「對了,幫我跟妍兒問好。」她淡淡一笑,表情相當溫柔。

我錯愕,正要問什麼的時候,眼前的風景突然一跳,接著那個令我無端恐懼及厭惡的男人──莫致的臉就在眼前放大。

我噫了聲,下意識的手一揮,碰的一聲,莫致就飛到另一邊撞上了牆。

我移動了一下,發現身上涼涼的,低頭一看,居然是裸身,嚇的看了一眼剛剛被我揮到另一邊的莫致,發現他也是衣衫不整的。

他抓著他的左肩,痛的呻吟。

「你居然……」他想幹嘛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心底湧起一股憤怒……似乎還有淡淡的恨意,我下意識的張開手,雙手手掌皆傳來異常的熱度,就在熱度達到一個程度時,我手一揮,一個紫色的球被我丟了出去,球上還有些許的藍光閃來閃去。

球擊中莫致,而他悶哼一聲,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妳真的什麼都忘了呢。」說著,他站了起來,就要走向我。

我把另一個球也丟了出去,然後暈眩感再度襲來,我立感不妙的退了兩步,這時候還要昏倒?這樣昏倒下去是不知道會被怎麼樣!至少絕對會發生不好的事!

「妳想叫人來也沒用,知道內情的關係者全部都沒辦法破壞我下的結界。」

「!」我嚇了一跳,要再強行使用力量的時候,一陣強烈的暈眩感再度襲來,同時一個畫面從腦中閃過。

我咬牙忍著,沒心思去理會剛剛一閃而逝的畫面,只想著絕不能讓自己在這個時候昏倒。

再度幻化出一把短劍,將劍狠狠刺向自己的大腿。

「但如果不是關係者,就行吧?」就在我將短劍刺入自己的大腿,暈眩感因疼痛而散去些許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嚇了一跳往後一看。

頓時有點錯愕。

身後站著的,是扶著似乎站的不太穩、一臉蒼白的佳如,一臉不太高興的伊連,還有在他們的身旁站著的小香。

「央,先把衣服穿上。」一邊說,她一邊丟了套衣服給我,一邊走到我前面「你的力量確實不可小看,就算是我,也花了點時間才成功侵入呢!」

「不過,我都來了,你最好也乖乖離開比較好哦?」

但莫致不只沒有回應,還緊緊的盯著小香看:「原來如此,不過我可不打算放棄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人,而且還包括這次終於能帶走她的機會。」

說完,他手一張,一顆紫色、上頭還有些許藍光在閃來閃去的球就出現在莫致的手中「試試自己人的力量吧。」話畢,莫致微微的笑了,同時,他手上的球也丟了出來。

我本能的覺得不妙,丟開手上的衣服,推開小香,硬是接下那顆球。

「央央!」小香嚇了一跳大叫。

「未央!」身後的佳如同樣的驚叫了聲。

痛……全身上下都痛……痛到我整個人沒力的跪到地上。

明明就已經很不舒服了,卻不斷的有許多畫面從我腦中閃過,就像在看電影一般,一幕幕,清清楚楚。

那是一段毫無人性而殘忍的祭祀片段,不斷哭泣的男人以及因為即將沒氣,滿臉不甘心的女人。

那個男人穿著全身黑的巫師服,而那個女人穿著全身白的巫女服。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緩緩的站了起來,看了幾眼周圍的人,明顯的感覺不一樣了。

「央……央央,妳……」

「致大人……。」我向男人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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