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  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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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の終わり

第二章 起章之一   祕密I 

「我真心的覺得人不要太鐵齒比較好。」──彭偉傑

「嗯?怎麼說?」──封俊聖

「人類看的到的東西真的很有限。」──彭偉傑

「你還好嗎?」──封俊聖

「不、只是最近央央身邊好像總是發生離奇的事,我有感而發。」──彭偉傑

「又是那個萬惡根源!」──封俊聖

「嗯……唉……。」唉聲嘆氣。

「怎麼了?妳也蹺課?」偉傑一臉不可思議的說著。

「嗯……不算蹺課啦……要算什麼呢?我也不清楚,總之,就算蹺課好了。」我伸手接下偉傑遞過來的飲料「你不喝嗎?」見還沒開封,又只有一瓶,我有點疑惑的問了。

「妳在說什麼啊?該不會是心情不好吧?都語無論次了。」偉傑搖搖頭,在我旁邊坐下。

「語無論次……嗎?也不是心情不好啦……該怎麼說呢?」說是不能適應特殊班的步調嗎?

他又不是很了解,說了他一定也聽不懂。

「用嘴巴說。」他頓了頓,開口了。

「……。」我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這梗太老了吧。」

「唉,好嘛,妳也說一下吧,說出來心情會好一點。」他一臉關心的說著。

可是這要我怎麼說啊?

找到了,沒有護衛在,咈咈咈……」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就在站我前方,用著尖銳的聲音笑著。

又是護衛什麼的!

「你是誰,你想幹嘛?」偉傑反應很快的擋在我前面。但身體抖的太明顯,一點氣勢都沒有。

咈咈咈……小鬼……交出你後面的那位……咈咈咈……」男人的脖子突然彎了個九十度,眼睛整個變成黑色,連眼白都沒了。

媽啦!也太可怕了吧我說,這什麼怪情況啊!?

「我、我才不怕你!我說不交人就、就是不交人!」偉傑大聲的吼。

真是有義氣!不過我拜託你,也別結巴啊!「偉傑,他很危險,你別擋在我前面。」再怎麼說怪人也是衝著我來的,何況這是那邊的事情,這種非人的生物,感覺就是比混混流氓危險上好幾倍。

不交人……咈咈咈……由不得……你……咈咈咈……」男人的嘴慢慢的裂開,一直裂一直裂,然後從裂開的嘴巴中,慢慢滑出一顆蛇頭。

然後……然後偉傑就拉著我逃了。

「央央,那是什麼,妳接了MIB第四集的通告了嗎?」在跑樓梯的時候,偉傑忍不住的問了。

「不是,我沒有。」我再度翻了個白眼。

那個很明顯不是特效吧喂!

後面發出乒乓的聲音,看來是東西追上來了。

「那妳是接了奪命追追追新一集的通告了嗎?」他通過走廊跑到窗邊,示意我跳下去。

我二話不說,咬牙跳了!不過還好是二樓。

「一定是要接通告才能發生這種事嗎?」待偉傑也跳了下來,我憤憤的問。

「我、我……」偉傑接不太下話,頓了頓卻又馬上拉起我打算要跑。

「等一下,我腳扭到了!」偉傑拉著我跑沒幾步,我就發現了不對勁。

偉傑聞言,很乾脆的一把把我抱起,開始逃了起來。

「那個……我不重嗎?」我愣愣的說,雖然我才四十二公斤,離標準體重還有個五公斤的差距,可是偉傑平常連抬個桌子都會嫌重,現在突然抱著我跑,讓我嚴重懷疑安全性。

還是該說,人的爆發力無上限?

「別吵!」偉傑咬牙說,但仍然跑的健步如飛。

看來是爆發力。

不過因為不是用公主抱的抱法在抱,而是用扛沙包的那種方式在抱……或者該說扛?

總之,顛的我想吐!

「那個、偉傑……快被追到了!」剩不到五公尺了!

不過才說呢,偉傑就趺了一下,兩個人趺成一團。同時偉傑悶哼了一聲。

咈咈咈……跟我走……妳逃不掉的……」男人……不,現在是黑蛇了,它正咈咈的怪笑,還吐了吐黑色的蛇信。

有一點後悔剛剛開口說話,不過我實在沒什麼時間去確認偉傑的有怎麼了,「不准傷人!」我大叫。

「我不會把人交給你!」偉傑同時怒叫,一把把我抱住,背對著蛇。

……請原諒我在一秒想到的事是,那個無聊的古早時候才會演的肥皂劇。

男主角會在有錢人的地痞少爺看上女主角而涎著口水就要出手的那瞬間很戲劇的出現阻止了女主角被指染。

幸運一點的話女主角就會成功的被救,然後兩人逃到天崖海角過著貧窮夫妻卻幸福的生活。

衰一點的就男主角被痛扁一頓,然後女主角依舊被指染,被指染後還有幾條路走。

一是當不知道排第幾的妾,最後陰鬱而死。二是就了結自己,跟大家說BeyBey。三是男主角因為仍然深愛女主角,帶著女主角逃到天崖海角。

……不過、也真是夠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想這些!?

咈咈咈……你真以為能阻止……人類的小鬼……」就在我阻止自己繼續亂想下去的時候,黑蛇立了起來,咈咈的怪笑。

「那不然你打算怎樣呢?」突然,有一個不是我也不是偉傑的聲音插了進來。

清清冷冷的,但發音卻又有點從牙縫擠出來似的,生氣的很。

咈咈咈……居然來了救兵啊……咈咈咈……」黑蛇依舊怪笑著。

「我說,你這樣笑,不累麼?」出現的人讓我安了心,所以忍不住開口吐槽。

「央央,妳這樣挑釁它妳不害怕嗎?」偉傑小聲的在一旁問,接著被我一顆爆栗子打中。

「你想動她,也得先看清楚她的靠山是誰。」那人其實就是消失了快半年的陳天佑,完全沒理我跟偉傑說的話,自顧自的瞪視那條黑蛇。

「請為我所用,牙龍。」就見他手在空中握拳,周圍的光快速的集結到他的手上,形成了一把幾乎與天佑等高的長弓,弓的末弭處被疊著兩片巴掌大的水滴型金屬片包著,而本弭處則是一片看起來很尖銳的三角金屬片。

你、你居然……居然是你!」那條黑蛇看到那把弓後,一整個表情都不一樣了,簡直可以說是驚恐了。

「來不及了!」天佑冷冷一笑,迅速的拉開了弦並放開,一支憑空出現的箭就這麼被射了出去。

我不會放棄的,哈哈哈!」那條蛇被射中後,就又像上次那樣,烙下類似『I'm come back』的狠話,接著迅速的縮小了。

而天佑只是深深的看我一眼,沒多說什麼,就憑空消失了,沒有丟符紙,也沒丟水晶,腳下更沒有法陣什麼的,就這麼不見了。

我傻在當場。

「央央,沒事吧?」偉傑也同樣的在傻眼過後,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才開口問我。

「沒事……你應該很有事。」看到你的手腫成那樣,連我的手都痛了。

「嗯……妳不覺得奇怪嗎?」偉傑看了眼自己的手後,說了句不太相關的話。

「咦、對耶!」我頓了頓,除了我們一個用站的,一個是用坐的外,在這個學校的操場中間,不要說周圍是有人的好了,就算是沒有人,這個地方並不隱密,在這邊發生那麼大的動靜,不可能沒有人會好奇。

何況我們剛剛是從靜學大樓衝出來的。

可是周圍的人卻仍各自的做自己的事。

「但我們先去保健室?」不過這些奇怪的事對我來說,並不是太重要的事,我指了指偉傑的手,疑惑的問。

「嗯……也好……我覺得很痛呢、啊,還有,等等我突然昏倒了,要對我溫柔一點哦……」偉傑微微一笑,我卻注意到他的眼神早就沒有聚焦了。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我認真的說,他聽到後,給了個安心的笑容,接著就昏倒了,我迅速的扶住他的身體,小心的不碰到他的手,將他平放在地上。

……嗯……不過,說要溫柔的運他,也很難吧?我的腳還痛著呢!

嶂嶂

「你醒啦?」聽到床上的動靜,我回頭問道,旁邊在打瞌睡的佳如也醒了過來。

「嗯。」

「還好嗎?」我遞了杯水給偉傑。

「嗯,是啊!謝謝。」偉傑應了聲,很快的就把水給喝光。

「還好那時有人來救,不然我們就慘了。」我又倒了一杯水給偉傑,有點慶幸的說。然後我耳尖的聽見佳如倒抽了一口氣,雖然不太了解為什麼,不過看她的時候,她好像臉色有點蒼白。

「啊?」偉傑聽到,停下接水杯的手,愣了愣「那時哪有人救我們?明明就是那條怪蛇自己在那邊奇怪的亂叫,然後就變小了。」

「那、那時那蛇不是說有什麼救兵嗎?」不會吧,偉傑沒看到天佑嗎?

「我那時痛的亂七八糟的,而且也背對著蛇,根本就沒有聽那蛇在亂吼亂叫什麼,在那蛇慘叫時我才好奇去看它,不過那時蛇已經慢慢變小了!所以我看到的是那條蛇自己死掉的!」偉傑一邊說,一邊接下我遞過去的水,說完才又一口氣喝光「這什麼水啊,聞起來甜甜香香的,喝起來卻苦苦的。」

才說完,咚的一聲,整個人往後倒,頭還撞到牆壁。

「……。」我一愣,馬上看向佳如。

「莫達迪葉泡成的水,妳有人給妳的護身符,他沒有,所以必須要喝一些才比較安全。」佳如一臉無辜的說。

所以才馬上就昏倒嗎?

「為什麼偉傑會這樣啊?」很不懂耶,我看佳如跟菲兒吃果實都沒事,他吃了卻會昏,是怎樣?

「體質、體質,我不是說過了嗎?」佳如一臉理所當然。

「是啊,妳說過,還說跟某人一樣……對了,我之前想問那個某人是誰呢,啊、還有,為什麼偉傑沒看見天佑啊?」說到天佑的時候,佳如臉色又發白了一點。

「……偉傑沒看見……是因為那個不是實體,他看不見是正常。」佳如說著,而我發現她說到『天佑』時,自動將這兩個字自動消音了。

這可有趣了,難道說比起靜,她更怕天佑嗎?

「天佑。」我故意看向她身後,揮揮手說道。

「媽呀!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央央救命!」佳如尖叫一聲,衝過來一把抱住我,接著一起趺成一團。

媽啦!果然玩笑是不能亂開的!痛死了∼尤其是屁股,直接重力加速度的坐到地上,撞到骨頭,痛死人了!

「沒事啦,是我在開玩笑的,我的錯,沒有下次了,我對不起妳。」我無奈的雙手支地,看向天花板,有點眼神死。

「……還好……只是開玩笑,嚇死人了。」佳如拍拍胸脯,安一下自己的心「厚!央央!下次不要隨便亂嚇人啦!人嚇人會嚇死人妳知道嗎?」佳如退開我的懷抱,皺起眉手插腰叫道。

「我怎麼知道妳會這麼怕天佑。」我白了她一眼「而且我剛剛是很誠心的道歉了,我絕不會再拿這種事情來開妳玩笑!」

「真的嗎……?」佳如一臉懷疑。

「說不會就不會,妳不信我也沒辦法。」我無奈,站起身整整制服,雖然說只有相處幾個月而已,但這樣不被信任的感覺實在是很不舒服。

再說,說不會也就真的不會了!畢竟我不會想為了開玩笑嚇人,而讓自己受傷。

屁股,真的很痛!

只是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變的那麼怕天佑了,之前好像沒有的哦?

「這樣就好,妳可別說話不算話。」佳如依舊拍拍胸脯,安安自己的心。

也太誇張!「偉傑醒來就會沒事了吧?」我拉回話題,又想到我剛才問的「另一個跟偉傑同體質的人又是誰啊?」

「沒事,沒事。」佳如搖搖頭,順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似乎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才像是想到我剛剛的問題般,一臉神秘的開口「跟他同體質的人是會長哦,學生會長、邱守雲。」

聽到,我一愣。

「他們只要是接觸到阿塔沙的食物就會昏倒,任何術法魔法對他們都沒用,也沒辦法使用力量,所以洗他腦袋也沒用,不過還好偉傑好像不太信這東西,也不怎麼懷疑。」說到這,佳好沉默了好一會,做了一些令人難以理解、毫無意義的動作後,手停在半空中,腳也呈弓步站著「但他剛剛也算救了妳一半,而且還靠黑暗這麼近,所以才又破例給他喝那種水。」說完,才奇怪的低哼一聲,收回手腳,立正站好,搞的我一頭露水。

不過這時我也才知道,守雲明明知道那邊的事,卻又說不會去邊的原因。

「偉傑醒來,沒什麼事了,妳是要待下來呢,還是回去上課呢?」佳如問了我一個問題。

老實說蹺課不是什麼好事,不過好像也已經蹺課了,我思考了一下,覺得良心不安,後來還是應說回去上課好了。

佳如也是點點頭,接著一起離開了醫務室。

第二章 起章之二   祕密II

『請假是這麼簡單的事嗎?』──葉未央

『不然妳想要多難?』──江薰

『……當我沒說……。』──葉未央

 

「啊?!旅行?這個時候?」不對吧?現在是一月呢!搞什麼旅行啊?再說離寒假明明就只剩不到一個月,幹嘛不等到那個時候?

而且也該準備大掃除了吧?

「是啊,妳請假吧,妳哥也請了假要一起去玩。」我媽點點頭,一臉認真,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開玩笑,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才又開口「因為妳爸想不出東西來寫,所以跟出版社請了假,說要出門玩。」

這不好吧?為了爸一個人的事,就要大家都蹺班蹺課的?

「媽妳同意哦?」我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媽,不可思議的問。

「我也不是很同意,不過妳爸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買了四人份的船票。」我媽說到這,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已、已經買好了嗎?」我錯愕了。

「對啊……」我媽無奈的回看我一眼,「而且還是買了以後,才打電話問我怎麼辦……」

「……。」所以,現在是?

「所以只好問看看你們啦!阿泰也是很無奈的答應了。」只見我媽兩手一擺,無奈的聳肩。

老實說,要去旅行也不是不行,只是這麼突然的說要出門,而且還是舉家出門,真的很讓人措手不及。

不過其實我現在該學的東西可不是看看筆記或是問人就能馬上懂,再說期未考的時間就快到了,說要請假、我也不知道該慶幸有理由逃避好,還是裝摸作樣說乖乖去上課當個好學生好。

「請假的事,可能得問學生會。」我在心裡嘀咕,又要去見那個自從我進了特殊班後,說話方式變得很跳躍的小香。

總是說一些奇怪到不行的話,讓我一直跟不上她的說話進度。

「反正,妳就想些辦法吧!」我媽無奈搖搖頭。

我也只好點點頭,收好碗盤、拿起我的包包,說了聲上課了,才離開廚房。

嶂嶂

「請假嗎?」小香放下手中的書,問了句要看嗎?但我看書名像是鬼故事,所以用力的搖了搖頭。

「是啊……」我把早上發生的事,簡單的告訴了小香,然後也學我媽無奈的聳聳肩。

「是哦?可以請假啊!」拿起我的假卡,看了好一會,手一揮便多出了一個姆指大小的方印,接著就往核准人的欄位上用力的蓋了一下。

請假手序簡單到令人咋舌。

「行了,ok啦!」果然,小香笑笑的揮了揮手上的請假卡。

「就這樣?」我有點錯愕,我確實是來問要怎麼請假的!但是只是這樣就請假完成,說真的,我很錯愕。

「至於期未考……是可以向科目老師申請以作業代替期未考,只不過會比較難。」小香忽略了我的問題,直接的說。

我瞪大眼,這種話妳怎麼不早一點說!?

「嗯……妳有看我借妳的那些書嗎?」小香像是沒看見我的反應,遞了杯茶給我,笑笑的問。

「嗯,有啊!」我應了聲,果然如我所料,她說話總是很跳躍式。

「好看嗎?」她開心的問。

「有幾本文筆不錯,不過有些地方看不懂。」比如說像是主角都會跟魔法之流的東西有關這樣。

「咦?是什麼地方看不懂?」小香不可思議的張大眼。

「就……對了,還有,為什麼那些主角,有九十趴是男性?」突然想到,於是沒有回答小香的問題,我好奇的問了。

「嗯?這才有萌點啊!」小香突然笑了,笑的很開心,開心到我覺得有那麼一點詭異,讓我想起她曾說過關於偉傑的某句話。

說什麼他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萌點……這樣的話。即使我並不清楚什麼是萌點,不過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就當做是這樣吧。

「……是哦。」我無奈的笑笑。

「對啊,妳不覺得嗎?當那兩個人靠近的那一瞬間……哦∼哦∼哦∼哦∼哦∼!」小香突然兩手縮在胸前,兩眼整個發亮似的,奇怪的大叫起來。

老實說我只覺得她變了!

在我轉到特殊班之前,她以前就算說到這種奇怪的、我聽不太懂的話題的時候,也不致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頂多只是臉紅後,會微微的笑著罷了。

現在則是一整個變『嗨』咖。

「尤其是學長輕輕拍漾漾的頭那段、還有學長捂著自己的手,跟漾漾說自己的真名的時候、還有還有、雪野跟萊恩背靠背的時候………呼呼呼……」小香閉上眼睛,奇怪的扭來扭去「萌點太多了,說不完啦!」小香因為這個動作,弄的臉都紅了「還有、還有……」

「夠了!」我忍不住打斷小香的話,「妳不會覺得……」

「冰炎果然很帥對吧!?」才說了幾個字,她也打斷我說的話,眼睛閃閃發亮,整個表情就是期待得到我的讚同。

其實我想說的是『妳不會覺得其實我聽不懂嗎?』這樣的話。

然後我又被迫蹺課了。

為了小香想要有觀眾聽她的萌點怨念!我偷偷看向守雲求救,但是坐在辦公桌邊上的守雲也只是投以愛莫能助的眼神,一付自求多福的表情。

我也只得苦著臉點點頭,默默的聽了。

嶂嶂

「央央,妳好了沒?別發呆了,又不是第一次坐船。」我老哥──葉祈泰不解的回過頭,向我這邊看了一眼。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又托著滿滿的行李繼續向前走。

「哦∼來了!」我一邊應了聲,一邊再次回過頭,站在連結橋上看著港口中的人山人海,還有好幾個離的很遠、手上拿著告示牌吆喝著什麼團在此集合的聲音,很難想像現在是一月,根本看不出來是旅遊淡季什麼的。

但怎麼看,人海還是人海,建築物還是建築物,根本就看不出個奇怪的所以然。

「我說,這位小姐,麻煩妳往前走好嗎?」一個大陸口音的女生,口氣不善的說。

雖然不像常聽別人說的一下子就破口大罵,只是簡單的說了句話,但也知道這陸客不怎麼和善,一下子就生氣了……但話說回來,說算是台灣人遇到像我這種擋在路中間的,搞不好罵的更兇。

我急忙道了歉,趕快的向前走,那個女生只是哼了聲,也沒再說什麼。

接著忘了剛剛幹嘛老回頭看的事。 

「……。」我默然的看著眼前的景象,有那麼一點眼神死。

除了被靠在牆邊的那張單人床外,在房間旁邊還另外放了一張單人床,另外也有電視、小型吧台、和沙發,電視旁邊還有一面照衣鏡,照衣鏡再過去一點甚至還有一張靠著牆壁的化妝台。沙發的另一邊則是一個對外的落地窗,外面還有約一、兩坪寬的陽台,這種明顯特殊規格的房間,讓我有一點回不了神,更別說那兩張明顯是被更動過、跟這間房間的擺設不太合的單人床。

「這間要多少錢?」我咋舌了。

「妳猜。」我哥神秘一笑。

我默了,靜靜的看了他一眼,好一會後,他也只是簡單的報了一個數字。

「這麼大手筆?」那個金額真的聽的我傻眼。

「爸他拗了出版社幫忙出一半。」我哥笑的很奸詐,搞的很像是這中間有他幫忙出力拗出版社。

我默默的為爸的責編感到可憐,大概都哭了。

「總之,這十天玩的開心一點。」我哥笑笑的說,轉身走向門口。但馬上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呼的一聲回過身「晚上睡覺時我會在床的中間隔屏風,妳可不要越界偷看哦!」然後說完,不等我回應,就離開房間了。

不過……要說這句話的應該是身為妹妹的我吧?而且那個很嬌的甩頭動作是在幹嘛啊?

不過真是無聊耶,我無奈的放下隨身包包,走去陽台找個躺椅坐下,吹著海風,聽著船笛聲,心想著:如果再有一杯飲料什麼的就好了。然後因為太舒服了,就決定小睡一下。

就在這時,有一個奇怪的感覺讓我不得不張開眼,但卻什麼都沒有,不太放心的東看西看卻仍然什麼也沒有。

我無奈,不過被這一嚇也不想睡了,自言自語了幾句,決定去甲板上走走看看。

才走出房門,那個異樣感再度襲來,像是被人盯著看那樣。

這種感覺很奇怪,即使再怎麼去檢查周圍,都沒看到有人……卻又覺得不像是錯覺。

再次檢查了一會,決定放棄去逛逛,反正就算有什麼事,也不會比遇到那條黑蛇還更加的可怕了。

「央央?妳沒去逛?」這時,我媽也從隔壁房間走出來,看見我時,一臉不可思議。

「嗯,正要去逛逛。」我點點頭,應了聲。

「嗯,聽說晚點夜總會會有特別活動,而且是真的很特別的活動,要記得參加哦,不然難得出來玩,不玩的開心點就可惜了。」我媽才說完,我爸剛好也走出房門「那、玩的開心點哦!」接著對我揮揮手後,一個說『老婆,走吧!』,另一個則說『好的,老公。』的在那邊噁人。

這到底……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我都要十八歲了,這兩人還恩恩愛愛甜甜蜜蜜的,也不怕把自己的孩子給噁心到死。

來……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從我耳邊劃過。

很驚悚!

我假裝沒聽見、頭也不回的快步走離現場。

嶂嶂

「妳醒了。」迷迷糊糊張開眼,我哥一邊用扇子扇我,一邊問。

「什麼?」我滿腦子問號。

看了看周圍,這裡是我們訂的房間,我不太理解的看了一眼我哥;因為我剛剛明明正開問心心的吃著午餐,可是現在外面卻是一片黑。

「晚上了?」我坐起來,頭有點暈暈的,有點不太懂為什麼會是晚上「媽他們呢?」不是說有活動?

「他們睡了,現在是凌晨。」我哥淡淡的說著。

「那你怎麼不睡?」我眨了眨眼,凌晨?

「因為他們要我好好的看妳,要妳醒了才能睡。」我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怎麼了?」這可真是奇怪了。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妳熱暈在浴缸裡。」他這麼說「這年頭原來還是有人泡湯泡到昏倒而不自知,真是有趣。」然後淡淡一笑「妳醒了我就要去睡了,妳保重。」然後站起身,就往自己的床位過去,而中間還真的隔了一面不知道從哪來的屏風。

「啊、對了,妳可不要偷看哦!」我哥走到一半,突然回頭,微笑的說著。

我嗯了一聲,心想就算要偷看也不會偷看你的,放心好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最後的印象明明就是在餐廳吃東西,怎麼會說是在浴室發現我的,這可真是奇怪了!

東看看西看看,現在已經很晚了,的確是一般人睡覺的時候,但是才剛醒的我,根本不可能睡的著!

無奈的搔搔臉頰,正打算要就這麼坐在床上發呆到睡著為止時,突然的很想去某個地方。

我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接著聽到了早上聽到的聲音。

來……

我有一點害怕,可是腳卻不由自主的走向門口。

來……過來這裡……

那個聲音不斷的持續著,我也像是在目的般的往某一個方向走。

雖然說好像很可怕,可是腦袋卻暈糊糊的什麼也沒辦法思考。

「喂、妳!」就在我走到五樓甲板時,有一個女生突然把我叫住,還拍了拍我的手臂,力氣大的我都快掉下眼淚。

「妳是那時擋路的女孩吧?我記得妳不是這層的,來這裡做什麼呀?」女性一臉不高興的皺眉瞪我。

「啊?」我一愣。

「啊什麼啊?難不成妳夢遊啊?真是!快回妳的房間吧!大小姐!」女性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我真的很想反駁說才沒有,可是卻突然一個激靈,給自己嚇出一身冷汗。

我為什麼會來這層?我剛剛明明想睡覺的!

「那個,謝謝!」我呆呆的看著女性,禮貌性的道了謝。

「行!快回房吧妳!」女性再度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我轉身就走,不過走沒幾步就偷偷回頭偷看那個女性,雖然很懷疑為什麼有人這時候也還沒睡覺,但也只看到她走進房間,用我聽不懂的語言,大聲的說了些什麼。

真是……我抱著滿腦的問題,才慢慢走回我位於七樓的房間。

嶂嶂

「起床啦!大懶豬!」忽然,全身一陣發冷,眼睛也被陽光刺的張不開眼「日上三杆啦!太陽曬屁股啦!」我哥在一邊興奮的叫著,也不知道在興奮什麼,總覺得他有點『嗨』的過了頭。

「幹嘛啦……又不用上課,多睡一下會怎樣?」我閉著眼,伸手跟我哥要回被子,手卻被一巴掌給狠狠的打了一下,發出咱的一聲響。

「痛死了!你給我站住!」我立刻跳了起來,我哥也很靈敏的一跳,做了個鬼臉,還很挑釁的說,打不到,打不到!接著碰碰碰幾步跑走了。

「可惡啊!!」我恨恨的咬牙,撿起被他丟在地上的被子「幼稚死了!」竟然用這種方式把人叫醒,一點都沒有大學生的自覺。

不過被這樣一鬧,也睡不著了,看了眼時間,才發現已經十一點半了。

嘆了一口氣,漱洗好之後,才打開門,正要走出去。

「哎呀?妳醒了。」我哥笑笑的說。

「……剛剛是你叫醒我的吧?」還扮鬼臉又打人,現在卻一付不知道我醒來的樣子,也太假了。

「啊?沒有啊!我現在才來找妳。」我哥一臉莫名其妙。

「……你明明大喊起床啦,大懶豬,還大叫日上三杆啦,太陽曬屁股啦。,又還打我的手,最後還對我扮鬼臉說打不到,接著就像個幼稚小鬼跑掉。」我有點生氣的說著。

「妳夢遊哦!?」我哥聽完,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看我。

「……。」我瞪了他一眼「才沒有!你真的有叫我!」我不高興的說「我說真的!你看,手都紅了!」我把被打的手伸給我哥看,不過奇怪的是,被打的地方被一點紅腫都沒有。

「哪有,就說妳是夢遊,而且打孩子是父母的權利;我是妳哥,不是妳爸。」說完,我哥轉身就走。

我一愣一愣的跟著他走,冷汗已經流了滿頭。

也是,剛才因為剛醒,所以沒仔細想那麼多,雖然我哥有時會嘲笑我,但他根本就不需要打我就有很多方法夠我乖乖聽話了。

「哥!等一下!」我很嚇的追上去。

雖說這一陣子接觸的都是奇怪的事,但大多都知道是什麼東西,這一次卻還人摸不著頭緒,讓人直覺是阿飄大哥。

「哥,先說好哦!你是哥哥,出了什麼事,你要保護妹妹哦!」我忍不住說道。

「妳會出什麼事?暈溫泉?」我哥嗤笑一聲,手用力的壓在我的頭上亂揉,完全不理會我的唉叫。

而在這時,我卻又聽見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輕喚聲,間或還帶著小孩的嬉笑聲。      

「天氣真好,是吧?」就在我看著海發呆的時候,有人上前來搭訕,一回頭,才發現是之前那個脾氣似乎不太好的女生。

「嗯。」我應了聲,完全不懂這郵輪這麼大,怎麼都能遇到這女生。

「我好像還沒自我介紹,我叫鄧紅嵐。」女生兀自站在我旁邊,打量了我一番後,發現我好像沒有理她的打算時,才又開口自我介紹。

「我是葉未央。」我點點頭,也簡單的回應了一下。

「嗯∼?真是冷淡。」鄧紅嵐懷疑的嗯了一聲,下了一個評語,臉突然靠上來,幾乎就要貼上。

「……有事?」我一愣,微微把臉的距離小小的拉開,不懂為什麼就說個話而已,要把臉靠這麼近。

女生見狀嘻嘻一笑,又盯了我好一會兒後,才又開口說「做個朋友吧,我可以叫妳央央嗎?」然後臉又可疑的靠了上來。

我再度退了開來,不過這次動作比較大些,整整退了兩步,離鄧紅嵐至少有一公尺遠,雖然覺得她很奇怪,不過她會知道我小名,大概是因為剛剛聽到我媽這樣叫我「央央是我小名,妳叫我未央吧!」畢竟沒這麼熟,而且搞不好下了船就拜拜的永不相見了、再說,被一個其實是路人甲的人這麼叫,挺彆扭的!

「咦、不能叫妳央央嗎?」鄧紅嵐一臉遺憾的低叫,然後臉又靠了上來,並用求助的表情看我「不能嗎?」

「妳可以不要靠那麼近嗎?」我終於忍不住的將她的臉推開。

「抱歉!」鄧紅嵐一愣,接著笑了笑「真是抱歉,我又忘了戴眼鏡。」然後才拿出一付眼鏡戴上。

「妳好像只有一個人。」她東看西看,才下了一個結論,「不過也奇怪了,妳明明也是知道的人,應該會比較明目張膽才對啊?」然後說出一句奇怪的話。

我下意識一抖,驚疑不定的看著鄧紅嵐,明明戴上眼鏡才能看清人,卻在不用戴眼鏡的情形下認出我,實在可疑。

「那個、我的確是跟家人來的啊,不是一個人哦!」雖然不知道這人對我而言是否有害,不過有可疑的人物,最好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雖然她那句『知道的人』讓我有點摸不著頭緒。

「我瞭,妳不就是跟他們一起的嗎?」鄧紅嵐笑笑的說,一付我什麼都知道的,別擔心的表情。

我越聽越不對勁,這個人彷彿什麼都知道的表情,但明明是個陌生人的,基於之前幾次的危險,我有那麼一點點的害怕,怕又是跟那黑蛇有關的人。現在這裡可是沒有佳如她們在的地方呢!

如果有危險,誰救?雖然這個人並沒有給我危險的感覺,但萬事總得以小心為上。

至少不要拿我自身的小命開玩笑──在遇見了黑蛇之後的某一小段時間,小香只要見了我就會對我洗腦般的,要求要保重自己的小命,雖然就算她不說,我也會這麼做,不過她的強調,還是多少讓我更加的小心。

「要喝飲料嗎?」鄧紅嵐彷彿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笑笑的說著。

突然很跳的話題,讓我一瞬間想起小香,但一般人是不會請一個陌生人喝飲料的吧!

就算她其實很熟我這個人,我對她卻不熟啊!

我默默的又退了一步。

「哎呀,不行嗎?」見到我的動作,原本恢復笑容的鄧紅嵐又一臉哀傷,甚至誇張的兩手捧著左胸「央央不理紅嵐,紅嵐受傷了。」一邊說,還一邊開始搥胸,甚至一付我不答應,天地將要變色似的,縮起了上半身,連臉都狀似痛苦的揪成一團。

我無言的看著鄧紅嵐,這樣一下感覺又像是佳如了。

那個總是人來瘋的佳如。

「紅嵐!」就在我思考著要不要趁她閉上眼沒看見我,趕快逃離這個奇怪的女人的時候,一個休閒打扮的男人出現;男人上半身穿著黑色圓領的無袖T恤,T恤中間有幾個『我愛台灣』的白色大字,下半身則是穿著淺藍色的素面的海灘褲。

實在是很奇怪,又不是夏天,雖然不算冷,但也不熱吧?穿成這樣……不過這人穿成怎麼似乎也不關我的事,只是感覺好像忽然更加的冷了起來。

「妳在這邊幹嘛?」那個男人口氣不善的說著,「妳難道不知道,找妳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嗎?」男人不滿的抱怨了一下。

就在鄧紅嵐一愣,回頭尷尬一笑時,男人發現還有另一個人在場,「是這個人嗎?」男人看見我,不客氣的上下盯著看完後,很不客氣的指著我,口氣不是很好的說著。

「眼光也沒多好嘛!」就在鄧紅嵐苦笑的點了下頭後,男人不屑的表情加劇,相當的不客氣,我一個不爽,招呼也不打,轉身就走。

「曖、等等……」就在鄧紅嵐想要說什麼時,男人的聲音打斷才開口的鄧紅嵐「等什麼等,那邊的人給那邊的人管就好了,上次那個誰不是也幫了她一把,結果給那邊的人罵呢!真是狗咬呂洞賓!」男人不高興的說著。

我聞言一頓,回頭看了男人一眼,這個不就是之前佳如因為太生氣,而不小心說溜口的那個什麼護衛?還說什麼這邊的人、那邊的人什麼的嗎?我盯了男人好一會,男人發現我看著的人是他,狠狠的回瞪我一眼還很不客氣的說了聲幹嘛。

而我頓了又頓,頓了再頓,才不太確定的開口試探「護衛?」

鄧紅嵐聞言哎呀一聲,而男人有點不高興,一改不屑的表情皺著眉頭嘖的一聲,很快速的拉著鄧紅嵐,一瞬間就跑的不見人影。

……這下要說沒有詭異之處,誰會信!?

那個護衛什麼鬼的,到底是幹嘛?要保護我嗎?為什麼要保護?還有分這邊那邊?如果一方是我,哪另一方會是誰?

知道就算問出來,也沒人能回答,我也抱著只好滿心滿眼的懷疑,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心裡想著的是,回去就算要把佳如抓起來拷問,也要問出個所以然。

嶂嶂

「喂!妳醒醒!」一陣搖晃,伴隨頭暈,兩頰也隨之熱辣了起來,而我不解的看著一直搖晃著我的人。

「別搖了,很暈……嘶──」就在眼前的人想要再接再厲的搖我的時候,我立即出聲阻止,但隨著開口說話,我的兩頰也痛了起來,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氣。

眼前的人臉一紅,「抱歉。」九方靜尷尬一笑,旁邊站著緊皺眉頭的男人。

「沒事我走了。」男人冷冷的看了這邊一眼,頓了頓,沒說什麼就走了。

我一愣一愣的,不太了解現在發生什麼事,那個男人原來是打算說什麼,卻沒說就走了?

有點回不了神的看了看周圍,我跟靜站在一個樓梯口,看的到前方有個3F的、貼在牆壁上的標示牌,眼前的靜一臉不安的問著我說沒事吧,還好嗎之類的話。

「妳……」為什麼妳會在這邊,為什麼我會站在這,為什麼我的臉熱痛熱痛的,該不會是妳打了我吧?

就在我呆呆的思考的時候,就見靜的手就抬了起來,一付打算要再呼個幾巴掌的樣子,我急忙大叫「等等等,我是醒的,妳不要打,再打要死人了!」原來臉上的熱痛還真的是這樣來的!

我後知後覺的捂上我的臉頰,臉都皺了起來,「妳下手也太狠了吧?」痛死人了。

「呃……抱歉。」靜尷尬一笑,我也不理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三步併作兩步的往我七樓的房間走去,也不管一路上兩人之間的沉默,而靜好像是打算要說什麼,卻找不到機會說似的,有點不安的看著我。

這真是有趣了,這種表情通常要在佳如臉上才看的到。

我們之間就這樣一直沉默著,直到我把臉擦好為止,原本是想張口說話,卻又害怕臉疼,於是找了紙筆,在紙上寫了一句話。

『毀容的話妳要怎麼賠我?』

我慢慢的寫,她一個字一個字看,看完時,靜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我以為妳會問為什麼我會在這。」若不是她張大的眼睛,充滿的表達她的驚訝,不然她那清冷的語調,還真的很令人懷疑她其實是驚訝的。

『不就是護衛的事嗎?』我故意這麼寫上,其實我也只是猜測護衛的事罷了,但也不是胡亂猜測就是,畢竟,只不過是一個請假的同學,沒有必要為了這一點小事,在蹺課的前提下出現在這邊還疑似救了我。

想當然爾的,靜愣了一下,眼睛閃爍不定接著看了我一眼「什麼護衛的沒聽說過,我只是因為這邊有緊急任務,來這看一下,結果剛好看到妳有危險,順手救了妳一把。」

她說完,換我愣住了。

那妳剛剛的反應是幹嘛?妳說這種話明顯連鬼都騙不到吧我說!

難道這件事還不能讓我知道?但我都已經一腳踏進這奇怪的世界了,(雖然有很多東西都是聽的一頭露水。)難道這點小事情都說不得嗎?

何況這明明就是我的事!

我盯著靜看,一直盯一直思考,盯到靜都忍不住的摸上自己臉,確認臉上沒東西後,又回頭看了一下,才又不了解的回過頭來問我「怎麼了?」

『那個男生是誰?』既然直擊的問題,得不到直擊的答案,那就換個方式問。

靜再度一愣,這時頭也沒抬的盯著那張紙,停頓了幾秒「他是我這次任務的同伴。」

只可惜得到的答案果然如我所想。

『是哦,那你們暫時分開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反正現在任務也完成了,不然也不會跟著妳過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靜已經抬起頭來,靜靜的看著我。

但我猜,事實上她所謂的任務,那個目標其實是我才對吧?

看到她的眼神,我只好放棄『婉轉』的追問,因為光是她直視過來的眼神,就像在告訴我,妳什麼都問不到的,就算要欺騙妳,我也不會告訴妳實話的,不然我原本還想問說是什麼樣的任務的……。

實在是……只能放棄追問卻又很不甘心啊,這明明就是跟我超有關係的事情!

「這個妳戴在身上,以防萬一。」靜拿出一條金屬項鍊,從鍊子到中間那個中空的心型墜子都是銀色的,沒有任何裝飾,雖然有那麼一點單調,可是卻令我莫名的感到喜愛。

我伸手接下「謝謝。」在碰到項鍊的那一瞬間,一股莫名的喜悅從胸口中漾出。

「兩條要一起戴!」我把天佑給的項鍊拿下,正準備戴上靜給的項鍊時,靜說了一句讓我有點傻眼的話。

「兩條一起?」我一愣,顧不得臉痛,有點驚訝的問。

「嗯,兩條一起,跟天佑給的項鍊一樣,連洗澡時都不要拿下來。」靜認真的點點頭表情有一點嚴肅的說著。

「……嗯。」兩條一起多奇怪啊?何況這兩條還是一樣長、風格還搭不上邊的項鍊,只不過看到靜很認真的臉色,想拒絕卻也不敢,只好在把靜給我的項鍊戴好後,再重新戴上天佑給的項鍊。

只不過……連洗澡都不要拿下來嗎?

確認我兩條都戴在身上的靜,點了點頭後,在我提問之前向我說聲拜拜後用移動陣離開。

而等到她離開後,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靜根本就是怕我再度追問項鍊的事,才快速逃逸消失不見的。

第二章 起章之三   祕密III

『護衛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葉未央

『不就是保鑣嗎?』──葉祈泰 

「唔……嘔噁……」一陣陣嘔吐聲傳滿整個空間,充斥在我耳中。

「還好嗎?」帶著無奈的聲音響起,語畢還無奈的嘆了口氣「怎麼會是現在才暈船?都已經在船上過了五天了。」

「噁……嘔嘔……」不過可惜的是,回答此人的是一陣陣的嘔吐聲。

「唉……嘔成這樣,妳該不會是害喜吧?」無奈的聲音的主人──葉祁泰嘆了口氣,輕輕的拍著我的背。

沒錯,這個嘔吐的人就是我。

現在的我因為不斷的乾嘔而滿嘴的腥、澀味;加上又暈又痛的頭,讓我極度的不舒服。

「我……咳呃,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是啊,自從靜離開後約一小時,我竟開始有暈船現象,再隔個一小時後,我忍不住的開始抱著馬桶嘔吐。

然後也斷斷續續的嘔吐,到現在已經一個多小時了,而就在五分鐘前,我哥才發現我正在嘔吐。

「吐完了就先漱口吧!把廁所都吐到臭了真是!」我哥裝了一杯水,遞給稍稍暫停乾嘔的我。

「……謝謝你哦。」我也知道廁所被我吐到發臭,可是你就不能稍微體諒我嗎?

「我又不是雌雄同體的,要怎麼胡亂懷孕啊!」漱口完,我想起剛剛的話,吐槽了我哥一下。

「難說,上次那個誰不是追妳嗎?可是妳卻對人家完全沒有感覺,還對別人吻妳一事計較個好幾天,誰知道妳是不是上帝忘記拆開成男女的那一個存在?」一邊說,還一邊遞上一顆藥,一邊示意我吃下。

「像妳這樣豆豆初開都沒有過的人,真的很讓人懷疑呀。」看著我吃藥的同時,我哥再度吐槽。

「謝謝。誰說有人追就一定要交往的,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討厭不被男性尊重的感覺,好像以愛為名就可以做什麼事都被原諒似的,真是自以為是的大沙豬!再說了,我很明顯就是個女生吧?雌雄同體什麼的,怎麼有可能?」我想到那個被人強奪的初吻,雖然已經過了四個月了,一想到還是氣到想打人。

「啊、還有,那個是情竇初開,才不是什麼豆豆初開!」說完,我一愣「不對!我幹嘛跟你討論這種事啊!?」真是有夠白痴的!

「管它是什麼初開,隨便啦!我想知道的是,妳該不會都一直待在房裡沒去玩吧?」我哥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妳這樣不行吧?船上又不是沒地方可以逛,可是妳卻只待在房裡。」看見我愣住,我哥又忍不住的說了句話「妳也不像宅女啊!怎麼出來玩卻變成老只待在房裡哩?」他偏頭不解的看著,還眨眨眼裝可愛。

「才沒有!」我也是有到處去逛的!

「是哦?」我哥一臉不信「現在才幾點妳就待在房裡了?還暈船呢!」他手一抬看了下手錶,而我一愣,抓住我哥的手。

他的手上除了手錶外,還有一條民族風的手環,而那個手環的中間是一顆紅色的貓眼石,那個手環的花紋,跟五個月前小香要求我在紅色的貓眼石上吹一口氣的手環的花紋,幾乎一模一樣。

「哥,這是你女朋友給的?」我盯著那個手環看著。

「不是,是我打工的同事給的,說是他妹妹做的,要求我隨身戴著。」我哥一愣,不解的看著我。

「連洗澡都不能拿下來?」我抬頭看向我哥,而他一臉莫名其妙。

「是啊,我是被這樣要求。」頓了頓,又開口「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要問什麼?問他說是江薰嗎?雖然很想問,可是……啊!不管了啦!

「那個同事的妹妹叫江薰?外號叫小香?」我想了想,最後仍舊開口問了。

「嗯,是啊,妳認識?是妳的同學嗎?」

說實在話,這個發現讓我有點雞皮疙瘩、背脊發冷。

「……嗯,是同學,這條手環……她有給我看過。」可疑、可疑!真的太可疑了!!「你這條手環,什麼時候開始戴的?為什麼之前沒看到過?」

「上船之前阿助給的,啊、阿助就是我那個同事的外號,他本名叫江之助。」說到這,我哥神秘一笑。

我當然也知道他在笑什麼,但是我哪笑的出來啊!?

只好隨便擠個笑容,假裝自己也覺得好笑,笑了幾聲,我向我哥說了聲去處,很快速的離開房間。

嶂嶂

嘻嘻嘻……來呀……快過來……

才一出房門,就聽到一陣清脆開懷的笑聲,這個聲音放在看的見的人身上,是很好聽啦,可是如果放在看不見的人身上,就很毛骨悚然了!

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嘻嘻嘻……在這邊……這邊啦……

像是在跟我說似的,在我回過頭想反方向走的時候,那個聞聲不見人的聲音又說話了。

嘻∼過來嘛!

我頓時臉上滑下三條黑線,這是哪招?

快點啦∼快來嘛∼

忽然的,我的腳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往那個聲音的方向走。

那個聲音依舊不斷的笑著招我過去,就在我走到標示著3F的樓梯口的時候,突然出現好幾個小孩,嘻嘻哈哈的圍著我,姊姊、姊姊的叫著。

這情形實在太可怕,一群小孩突然出現明擺著就是靈異事件了,而我卻像是被控制一般,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被拉著走。

更奇怪的事是,我居然毫無恐懼感。

直到,我被拉到一間奇怪的房門口。

「等妳好久。」才站定,門就被打開了,一個cosplay的貓耳少女突然一把抱住我,嘻嘻嘻的笑的好不開心。

我嗯的一聲,滿腦疑惑。

「也對,妳該是不記得了。」貓耳少女看見我一臉疑惑,有點沮喪的低下頭喃喃自語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接著忽然抬頭「我等妳等了真的很久很久,我好不容易等到妳回來,卻不能馬上見到妳!我……」說到我字時,貓耳少女突然無聲的哭了出來,成串的眼淚說掉就掉。

我一時驚呆了,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麼情形。

「好不容易可以見到妳……終於好不容易可以見到妳……我……」貓耳少女說到這,眼淚突然掉的更兇,後面的話被哭聲代替。

「閉嘴!」少女哭了好一會,終於有情緒緩和的模樣,正要開口時一把短劍突然架在貓耳少女的脖子上,帶著憤怒的清冷聲音,在少女的身後發出。

「天佑?」我錯愕,現在是什麼情形?

那少女一臉驚嚇,但沒多久便冷靜下來,眼中還帶著一絲絲……殺意?

我沒看錯吧?

「她不是你一個人的!」少女罵著她身後的人,還斜眼瞪著後面的人,可惜這個角度根本瞪不到人。

而面對我的天佑僅只臉一黑,手上一施力,少女的脖子上馬上出現一條血痕。

「呃……」我尷尬的出聲,這兩個人明明就站在離我僅一步遠,但我怎麼卻有一種在看電影、完全沒有這少女的生命有被威脅的感覺。

不過看到那條血痕,卻仍舊忍不住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天佑,你要不要先把她放了啊?她沒傷害到我啊……」

「我叫日繡,要記得我哦!」少女看了我一眼,開心的眨了眨淚眼笑笑的說著。接著哼的一聲瞪了眼天佑,才碰的一聲,消失在現場。

「啊………!」那個……呃……嗯……???

「不要理她!」天佑收了手上的短劍,不高興的說著。

我也不是很想理她啊!我連你也不想理好不好!?現在是在演哪一齣戲啊?一下這個一下那個的,搞的我的頭都暈了!

就在我想要再說話的時候,天佑的身體迅速的變淡,在完全消失前,他說了一句話,但我沒聽清楚,他就這麼不見了。

現在又是什麼情形!?

說真的我很錯愕,真的很無所適從!但我還沒思考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時,身後的門忽然碰碰碰的大響起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時,那個門就被撞開了,並且衝進三個人。

一個是菲兒,一個是佳如,另一個是靜。

「央央!沒事吧?妳沒事吧!?」最後進來的佳如,緊張的大喊著。

……是能有什麼事啊?現在是怎樣?妳們不用上課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邊啊?

難不成又是什麼護衛的事情嗎?我有點不高興,這種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裡的感覺,太難受了。

我看向明顯鬆了一口氣的靜,而她也看向我,就這樣靜靜的對望了好一陣子。

「這次也是任務?」這三個人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邊,真的是太可疑了!

「或著是……護衛……?」我試探的說著,看著眼前的人的反應。

但回應我的是一片沉默「嗯……也對啦,我跟妳們其實認識也不到半年,不熟是正常的……」我無所謂的聳聳肩。

「所以什麼事也都不讓我知道我也不會太介意的。」我淡淡的說,說完給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越過這三個人。

「央、央央!」佳如緊張的叫住我。

而我只是停下腳步,等她要說什麼,但她也只是叫住我,什麼也沒說。

我刻意的站著等她開口說話,不過等了許久卻沒人說話,只聽見身後的呼吸聲,我有點懷疑的回過頭,但也只是看見那三個人一臉憂鬱的看著我。

四個人又沉默了一下子,我則是淡淡瞥了一眼站在最後面的靜,然後轉身離開。

第二章 起章之四   祕密I

『如果你有一個切身關係的祕密,別人明明知道卻不告訴你,你要怎麼辦?』──葉未央

『不怎麼辦,反正我手上也有不少別人的祕密。』──江薰

『嗯?我很坦蕩的,哪會有什麼祕密?』──葉祁泰

『嗯……拿刀架他脖子逼問?』──丁問凡

『嚴刑逼供嗎?這主意似乎不錯……(笑)』──陳天佑      

「央央!」我走了幾步,才出了門口,身後就有人猛烈衝撞上來,我緊張的向前跨了一大步,穩住自己的身體,才回頭冷冷的看著後面衝撞上來的人。

就見佳如淚眼汪汪的看著我,還抱著我的腰。

「放手……」因為她剛好抱到我怕癢的點,於是我忍住笑出來的衝動,咬牙狠狠的說著。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一邊說還一邊用頭磨蹭我的腰部,我恨恨的抓住她的頭──雖然這動作讓我的手有一點痛。

「我說放開!」搞什麼!?現在是又是上演哪一齣大戲了?

「央∼央∼∼」佳如抬頭,淚眼汪汪的,說著,頭又打算硬靠上來,我立即半轉過身,一手推她的額頭,一手推她的肩膀,就是不要讓她的眼淚鼻涕什麼的擦到我身上。

「妳夠了哦!」我有點不恥的低叫,現在是要幹嘛?

「央央、就不能不說嗎……」佳如一臉哀怨的說著。

我無奈,看了一眼靜跟菲兒,她們也一臉哀怨,靜甚至無聲的說『就原諒我們吧!拜託!』

說真的,我也不是不能原諒,只不過、那個是有關我的祕密啊!不讓我發現就算了,讓我知道一半後,又堅持不告訴我剩下的一半,這相處起來不是會有疙瘩嗎?

「那護衛的事……」

「不行、不行!我們不能說的!說了會死人!」我才開口說問不到一半,佳如就激動的回應。

「………。」

「央央,就只有這件事、只有這件事我們不能說………其他的妳有問我們必答,不要不理我們啦!」這時一直愁眉苦臉的菲兒也開口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心軟!

「央央,原諒我們吧!」靜看著沉默不語的我,也開口求我原諒,她一開口,害我的良心突然的刺痛了一下。

「拜託!」佳如此時在補上一刀,雙手合十,一臉希望我一口答應原諒的樣子。

「!!!!我不知道啦!」我嚇的轉身就跑,什麼東西啊!?我的原諒有這麼重要嗎?不就是才認識沒有很久的同學嗎?這樣三個人來求,哦──不──我的良心現在超痛的!

等我跑回七樓時,已經快喘不過氣了。

我就靠在房門口,順了順氣,正打算開門進房間時,突然眼角看到有人,轉頭一看,便是三個人排成一行,微微喘氣著。

哇靠!我在心中忍不住罵道。因為那三個人就是靜、菲兒、佳如。

「……妳、妳們──」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央央……」這次換菲兒先開口。

「好啦好啦!原諒就原諒!」不然呢?如果不原諒是不是就要跟我跟到天崖海角了?我還想要有生活上的隱私啊!

「太好了!」佳如突然開心的笑了出來,哪裡還有剛剛那一付快哭了的模樣。

靜跟菲兒也鬆了一口氣。

「那行了吧?我要進房間了!」我極度敷衍的說著。

而就在半轉過身打算開門的時候,突然一陣劇烈的搖晃。

嗯?頭暈?

我直覺偏頭看向旁邊的人,就見三個人的臉色很有默契的發白……真是太好了,現在又是發生什麼事了?

「央央,小心!」這時菲兒大叫了起來,佳如則是在菲兒大叫的那一瞬間,向我衝了過來,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碰的一聲很大聲的撞擊聲傳入我的耳朵。

「什、什麼?」我定眼一看,發現一台砸壞掉的電視機連帶著一道木門鑲嵌在牆壁上……嗯……這是……?

然後菲兒跟靜很快速的站在那台電視機的兩邊,雙手同時結了好幾個印,地上發出一陣圓型的光芒後,一起消失不見。

「央央,這借妳!別掉了!」佳如快速的從食指上不知道拔下什麼,然後直接塞在我的褲子口袋裡。

「……。」我無言的看著往上跑的佳如。

思考了一下之後,才跟著跑了上去。

嶂嶂

「這、是什麼啊……?」在跟著跑上來的過程中,我聽到很多很奇怪的聲音,但那些聲音再怎麼奇怪,也都比不上現在看到的畫面奇怪。

靜她們各自追著一群群的圓球跑,還大喝著『不淮跑』、『站住』、『等等啊』之類的話。

那群圓球有大有小,最大的有籃球那麼大,最小的有棒球那麼大,顏色也幾乎不同。

那些球一群群在地上滾來滾去,發出各式各樣的撞擊聲,有時還會自體發出像是咿呀、喀喀喀、呼嘟呼嘟的聲音,就像我剛剛不斷的聽到的那種怪聲。

我呆了好一會後,一顆圓球滾到我的腳邊,停了下來轉了一圈,像是發現有人轉頭過來、看到我以後,發出一長串的嘰嘰嘰的聲音,然後快速的滾走。

「……。」這是什麼情況啊,誰來告訴我?這種像是看見怪物然後嚇跑的反應,應該是由我來做,而不是由你這個怪球做吧?

「啊、央央!妳快點來幫忙抓啊!」就在佳如停下來喘氣時,她發現我呆在一邊,然後像是看到救星般,往這邊叫了聲。

我應了聲,才走了幾步,那一群群的圓球突然很有默默的發出嘰嘰嘰嘎嘎嘎呀呀呀的怪叫,一瞬間往我的反方向滾去,還集合成一群,然後微微的震動,看起來就像是害怕的在發抖。

我臉部一抽,這種東西……幹嘛怕我啊?

這時佳如卻也跟著躲到球群之中一起發抖。

……咦……?

「啊、那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佳如害怕的大叫。

這時靜跟菲兒也疑惑的往我這邊一看,菲兒一看,就立刻昏倒了,而靜則臉色發白的抖了一下,才後知後覺的扶起菲兒,才困難的開口「那個……」

什麼啊?我疑惑的回頭一看,只不過就是天佑站在我的身後罷了。

「嗨!」天佑一見我回頭,便淡淡一笑,順便打了招呼。

「嗯,嗨!好久不見……?」我點點頭,也打了招呼。腦中一片空白,一時之間也忘了問為什麼連他都在這出現,。

「妳似乎沒什麼事的樣子?」天佑盯著我看了好一會,才開口問我。

「我能有什麼事?」我疑惑的嗯了一聲,不解的反問。

「沒事,就好。」天佑冷笑了一聲,佳如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還一邊不斷的道歉。

「……!?」什麼情況啊……等一下,為什麼我今天要一直問這句話啊?可是、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我真的搞不清楚啊!

而且如果是因為看到天佑而那麼害怕,不合理啊!

佳如妳不是就算看到發狂的樹人,也嘻嘻嘻哈哈哈的一付無所謂嗎?菲兒還嚇昏?有沒有搞錯什麼啊?

天佑越過我走了幾步,就見那個圓球嚇的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了,只是擠成一團不斷抖著,而佳如也一樣很害怕的加入那一團之中,靜則是臉色更加的慘白、欲言又止。

而天佑只是雙手一張,咻咻咻的幾聲,那擠成一團的球全部消失不見,而佳如更是噫的一聲,步上菲兒的後塵,昏倒了。

「那個……」

「嗯?」我才出聲,天佑就回頭,微笑的看著我,完全沒有理會其他的事物,走了過來,笑笑的問了聲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笑的那麼陽光……不對,你只有微微的笑而已。竟然問我怎麼了,我才想知道怎麼了咧,為什麼會有兩個人被你給嚇昏啊?

還有那一群球……在剛剛看到你就像看見鬼一樣,嚇跑了哦!但你明明就沒有比發狂的樹人還可怕呀!

為什麼啊?

「我有問題……」很多很多的問題。

「嗯,說吧。」天佑帶著微笑的表情說著,甚至連眼中都抹上一股笑意。

「就……為什麼你是穿西裝打領帶啊?」啊、不是啦,為什麼我要問這個問題啊?我明明有其他很多更重要的問題啊!可是看到你的穿著,不知道為什麼就問出來了……

真是的!你也不要微微抽動你的臉嘛!      

「……我的任務剛剛正式結束,所以直接過來。」天佑頓了頓,最後還是回答了。

「是哦。」是什麼任務會要穿西裝啊!?也太神奇了一點!

「為什麼她們會被你嚇成這樣?」

「我也不清楚。」

「那個球是什麼?」

「被打散的羅爾煞吉,很喜歡惡作劇。雖然對人體無害,不過被人類發現會很麻煩。」天佑回頭看了一眼靜,又轉回來看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那個護衛……」看到他看了靜一眼,我突然想到我心心念念的事。

「無可奉告。」只可惜說到一半,就被天佑打斷我的話。

「是嗎?」我微微一笑,瞥了一眼靜,哼的一聲轉頭就走,只不過走沒幾步,天佑很快速的繞到我前面,阻止我離開「不是我們不說,是有人要我們不能說,那個人……總之,妳有一天還是會知道的,只是現在不能說。」

我沉默了一會,消化著他很繞口令的話,「那麼另一個被保護的人是我哥?」

「蛤!?」天佑聽到我這麼說,明顯的嚇了一跳,一臉你們找死嗎的看向我身後的人。

「不是她們說的,是我自己發現的。」只不過你的反應還真是容易解讀啊!你們這樣要怎麼繼續保守祕密啊?

聽到我這麼說的天佑,臉色變了又變,欲言又止後低頭以手扶額,沒多久又抬頭看我,臉色變化萬千,再度低頭以手扶額,重複幾次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才看向我。

真是神奇。原來天佑也是有這些表情的!

「不行說就算了。」雖然真的很想知道,可是你這種死了就算了的覺悟的表情,讓我的良心又痛了一下。

「嗯。」天佑點了點頭,雖然表現的淡然,可是我卻覺得他非常的感謝於我決定不強迫他說的想法。

「靜她們有說除了這個話題外,她們可以回答我任何事,你也一樣嗎?」

天佑很乾脆的嗯的應了聲。

「那為什麼明明是我不能知道的事,卻又要故意被我發現?」

「我想不會是故意讓妳發現。」天佑無言了一陣子,「說起來也算是我的錯,不然妳也不會接觸這些事情。」

「嗯,我明白了,如果還有遇到什麼問題,我另外再問吧!」看到他說這句話時,看我的眼神讓我下意識的迴避了開來,同時想到不久前小香說的話,一陣煩躁的情緒湧上心頭,胡亂應了句話後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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