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  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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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の終わり

第一章 合章之一   地下街

如果是天佑親妳,妳會有什麼反應?啊、我只是好奇問問,真的只是好奇哦!哎呀!妳幹嘛一臉噁心啊!?

嗯……也別一臉想打人嘛!就說只是好奇了!

曖、等等!看妳這個表情,妳該不會是不知道天佑喜歡妳吧?

──江薰

 「嗯?妳要選這些課?」江薰不可思議的盯著我看。

「嗯……是吧?」正確的說是有人幫我選好的,反正這些東西我也不是很懂,雖然是別人幫我選的,但會有人特別為了我另外私下補習,我拒絕的話好像很可惜。

是說,其實昨天靜將紙塞給我,而她們離開後,我就應該先過來找江薰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這些事有參加接力賽的嫌疑,封俊聖突然從某顆樹後衝出來,嚇了我好一大跳,以為那些很謎的事被人看見了。

不過似乎沒有,因為那個大男人主義過剩的沙豬在看到自己時,除了一貫的狠瞪我、問我『他家的』偉傑人在哪,而我故意不回答之後,再瞪了我一眼之後便咻的一聲跑掉了。

其實我也不算故意不回答,只是我表現的很像故意不回答而已。

那個沙豬離開後,我只覺得累,反正我也還沒正式上課,也就蹺課就回家睡覺了,所以今天才來找江薰。

「我以為妳會考慮更久。」江薰笑笑的拿出一疊紙,在上面寫寫畫畫,然後她雙手張開,像是想要把紙張框住般,比劃了一下,接著紙張發了光,一整疊張就不見了。

「……嗯,其實是有人幫我決定的,反正我也看不懂,而且幫我選的人也說早點決定比較好。」我一愣一愣的看著江薰做的事,一邊回答。

「是早點決定比較好,不過沒想到妳會對別人幫妳決定事情這種事沒有異議呢!」江薰有點驚訝的說。

「不、我其實也是有點不高興,不過我也看不懂,而且那個時候也有點混亂,所以就變成這樣了。」我解釋著。

「啊、對了,那個時候,班上新交的朋友有說,要我能接受這些東西才有可能學會……」我突然想到這件事,也許提出來問問會比較懂她的意思。

「哦,對啊,就像妳接受並喜歡看史事是一樣的啊,也比如說妳學電腦啦、英文之類的,妳只要接受就會學的很快。」江薰點點頭「不過真沒想到不管妳到哪,交朋友的動作都很快呢!」江薰一臉佩服,又對我比了個姆指。

我突然覺得她跟白佳如或許是好朋友。

「其實這種東西也差不多啊,如果空有能力卻死也不肯接受這邊的人,就跟很想學這邊的事物、卻沒有能力的人,都一樣學不起來的。

不知道妳有沒有看過『虎克船長』片子中就有一句話很重要啊!『如果你不相信,就看不見』……嗯?是這樣嗎?不是很記得了,啊、不過,差不多啦∼只有妳相信可以,才可以哦!像我就是這樣才很快就都學起來的。」說到後來,江薰一臉閃亮,雙手抱拳看向天花板,一臉幸福的說著。

……妳是回想起什麼啊嗎?為什麼要那種表情?我是不是該再一次忽略對我的心臟比較好?

「啊,對了,我這邊有很多奇幻故事的輕小說哦,借妳看好了!」然後很開心的笑了笑,靜默了好一回會後,「嗯!都安全的送到妳房間了!」江薰自顧自的說著。

「啊!?」什麼東西送到我房間?妳剛剛、剛剛不是才說而已嘛!

「啊!哎呀呀∼妳別太在乎過程嘛!妳以後會知道的!」江薰笑笑的扇了扇手,這個動作讓我再度想起白佳如。

「妳……送了什麼東西到我房間?」希望不要是奇怪的東西才好。

「嗯?漫畫跟小說啊,妳看看吧,雖然大多都是因為好笑我才收集的。」江薰笑笑的說「對了,妳的課表通過了哦!」

「……是哦……。」也太快了吧?妳說這些話也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啊!

老實說,我現在就算不想理解這些很謎的東西,但也不行了吧?

都已經一腳踏進去了。

雖然不是自己自願的。

唉!

怎麼頭有點痛的樣子?

「對了,既然妳課也決定好了,那我們去逛逛地下街吧!」江薰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很跳的把話題帶到地下街。

「嗯、可是我已經跟人約好了這個星期的假日要去。」我頓了頓才說,可是周圍的環境卻已經不是學生會長室了。

「咦?是哦?」江薰一愣。

「……而且我們現在來的話是蹺課了……。」看著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環境的我,靜默了幾秒才淡淡的說。

所以說、江薰有時會從明明沒人的茶水間出現就是用這招嗎?

昨天我怎麼沒有猜想到啊!?而且如果學會這招不知道可以省下多少坐公車到學校的時間啊我?

「哎呀∼沒關係啦,我在這呀,妳不算蹺課啦,至於假日,妳也可以和他們再來一次啊,這邊有很∼多∼可以逛哦!」江薰再度無所謂的扇了扇手,強調『很多』兩個字。

「……。」我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真的!

請原諒我明明看這麼多書,卻不知道要對眼前的人做出什麼反應!

「嗯,今天不是假日,所以人不多,可以慢慢看。」江薰偏頭「不過我先做導覽好了。」接著說。

「這個地方其實是界與界的交間點,原本是三不管地帶的,可是後來被那邊的某個名校接收統合後,才開發成買賣交易的地方,這邊其實不屬於任何地方,不過公會可以介入,以保這邊的安全。

經過好幾百年的經營,就變成最大的……市場?……不過賣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雞鴨魚肉哦!」聽見自己的形容詞,江薰忍不住的嘻嘻笑了兩聲。

可是我並不覺得好笑!

「妳說那邊是指?」天啊,我問了,我終於還是好奇的問了。無奈的以手支額,有一點後悔我問的問題。

「那邊……就是那邊啊,如果硬要說的話,就是魔法世界吧?」江薰偏頭。

這還真是普通啊!我忍不住偏頭白眼。

「啊、不過跟某些電玩很像哦!這邊買的到精靈石、魔法石這一類的魔法物品哦!」頓了頓,接著她笑的很奸詐的說「連『骨粉』這種東西都有哦……」笑的非常的開心,說到骨粉的時候,還用很奇怪的語氣說著。

「……。」

「……?」

「……我還以為妳會嚇到!嗟!」看著沒反應的我,江薰又忍不住的扇了扇手,一臉真是無聊的感覺。

「那種東西沒什麼好怕的吧?」我皺了皺眉,說道。結果江薰突然一臉驚愕的看著我「幹嘛?」妳這樣看我我比較害怕!行了嗎?

「妳……是不是女人啊妳!」她突然兩腳張開與肩同寬,左手插腰,右手伸直的指著我的鼻子,很激動的說。

不然我還是男人嗎?外表看不出來嗎?我說啊……原來妳是這種個性的人嗎?

原來以前我都誤會妳了嗎?

「我是啊……」我將她的手推開,面無表情的說著。

「……。」她默默的看了我一眼。

「那、這邊的格局就跟商店街差不多,有左中右三條街,一條街約有一公里長,不過每隔約二百公尺就會有一個路口,而路口旁邊都會有幾個小小的移動陣,每一個移動陣都可以輕鬆的移動到自己想要逛的區域。

這邊分區的方式差不多就跟肉、菜、五穀類的分法差不多,比如說水晶啦、符紙啦、石頭等等之類的……還有武器、防具、道具……」突然又很跳的的把話題帶走的江薰自顧自說著。

「啊?」我一愣,有一點驚訝。

「呵∼後面是我亂說的。」

「咦!?」原來……是亂說的嗎?

「不過真的有就是了。」看著一愣一愣的我,江薰笑了一下

「我說……到底是亂說還是真的有!?」我無奈。

「所以我說很像電玩啊!」看著皺起眉頭的我,江薰一臉無辜的偏頭說道,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完全摸不著頭緒。

「不過妳放心啦,妳雖然是黑紋紅楓,可是沒考進公會,就不會有任務,用不到那些的!」

不對吧,妳不是應該順著我的話題回答我嗎?我怎麼有種妳又跳話題的感覺!?

「啊、對了,妳不太懂這一部分吧?……唔嗯……其實就像是房仲拉案子買賣這樣?」看著我靜默的江薰,又再度扇了扇手「哎呀∼反正就像工作那樣嘛!如果是學生身份的話,就算打工囉!」她一邊說,一邊大動作的比劃「有案子,接下來就是任務,解了任務,就有錢拿,如果成功的任務越多,聲望就會越高,如果聲望越高,就越會被委託人信任,拿到的任務等級當然也會越高……不過公會還是會評估能力給予任務就是了。」

「啊……我好像離題了。」她看著我,「央央,妳的眼睛變成年輪蛋糕了耶。」

「像這樣!」一邊說然後還一邊比劃了一下。

這一瞬間我想起佳如她們對我說過的話。

所以說,她真的認識白佳如她們!

嗯……連動作都超像!

「我看妳還是……多打打電動,多看看奇幻小說或漫畫比較好哦,不要老是看歷史書。」江薰一臉連這都聽不懂的表情,很慎重的說著。

「那個……我說啊……一般正常、重視戶外活動跟家人相處的家庭,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困在電玩世界跟小說世界之中吧……?」我不太確定的說著。

「咦?可是妳丫拔不是文字工作者嗎?」聽到我這麼說的江薰,突然一臉很驚訝的看著我。

「我爸是小說家跟我看不看小說、打不打電動沒有關係吧?」我不太了解這個關連到底在哪邊!

「不是說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嗎?」江薰像是嚇到般的看著我。

「我父母都是普通人。而且就算跟著理論走,也不是打電動跟看小說,而是寫小說或是學武術吧?」嘆氣。

「在寫的時候不就順便看了嗎?我就不信妳丫拔不會打錯字不用校稿。」江薰冷冷哼了一聲。

「……說不定他是用寫的,不是用打的。」

「那也是要校稿。」江薰瞥了我一眼「到了。」

「妳上課會用到的東西。」她指指商店上面的招牌,上面寫著幾個我看不懂的大字。

「拉拉符紙專賣,這間店的店名。」

好俗!我驚訝於這麼直擊的店名。

「上面寫的是通用文,話說回來,妳沒選通用語耶!」她一臉驚訝的說著。

「靜她說我現在還不用學。」那張靜幫我寫好的課表上的確沒有通用語。

「啊、為什麼?不是很容易嗎?」她不解的眨了眨眼。

「她說會先幫我補習,不然進度會跟不上。」難怪那時艾菲說妳異常……就佳如的說法,那科不好學吧?妳不要一付很容易的模樣啦!

「……我們先進去看看吧?」在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後,她突然說。

「歡迎光臨!」就在進門的那一瞬間,突然一個嬌氣的女聲傳來。

「咦、是小香啊!?」一個亞麻色長髮、還挑染紅、紫兩色的人走了出來,不過長的有些英氣,身高目測也有一百七,而且還穿著奇怪的開高叉的墨綠色的長皮衣,下半身則是穿著米白色的緊身褲,跟一雙墨綠色的及膝長靴、而且居然還是高跟長靴……。

但基本上會這樣穿,很顯然易見的應該就都不是一般人了,跟她嬌嬌的聲音一點都不配。

「啊∼拉拉!這位是新人,葉未央,叫她央央就好。」江薰拍了拍我的肩,說。

「哦?新同學?現在?」女人一臉驚訝「不是開學好幾個月了?」然後很快的轉頭看向我。

嗯……其實妳驚訝我也很驚訝,所以妳看我,我也沒辦法跟妳解釋什麼。

不過看江薰突然湊到女人耳邊說了一會話,女人則一臉恍然大悟的時候,我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

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被轉班呢!

而且還是這麼奇怪的班級。

還遇到很不正常的事。

「這位是拉拉,全名……妳有興趣再問她吧!」江薰頓了一下,突然笑的很奇怪。

「嗯,好啦,以後她來你要給她優惠哦!」對我說完話後,薰一下子轉頭,一邊左手插腰,右手指了一下女人說著。

「嗯、沒問題!」女人笑笑的,對著薰比了個大姆指。

而在江薰也對著拉拉比了個姆指之後,接著兩個人同時嘿嘿一笑。

嘿個屁啊我說……所以妳比姆指這個動作不是跟佳如學的嗎?

「走吧!」薰跟拉拉嘿嘿嘿完之後,轉身就要拉著我走。

「咦?不是要來逛嗎?」我不懂!

「這間逛完啦!」薰回頭,一臉理所當然的說。

「……所以妳是指看完人就算逛完嗎?」如果是用這種逛法,的確沒有必要擔心假日要再來一次。

「嗯?妳不是假日會再來一次嗎?」薰回頭看了我一眼,問。

「是啊。」原來是因為我還會再來一次,所以妳才只是介紹完人就跑嗎?

「所以囉!」薰轉過頭去,繼續拉著我走。

而且、其實我想說,不用拉著我走沒有關係!

      

「咦?小香?」走了好幾個很謎的店之後,薰又拉著我走入一家據說是賣精石的店,進去後就看見靜在一片放滿各色水晶的櫥窗前,像在研究東西。

只是我們才進門,靜就往這邊看來。

「哎、央央也在!?」不過看到我之後,就愣了一下「妳們……認識?」接著一臉不可致信的說著。

「對啊,我們認識,之前她常常幫我。」薰笑笑的回答。

「…是……這樣啊……?」她靜默了一下,才點點頭,雖然看起來很淡然,不過我有種她嚇壞了的感覺。

「妳今天就逛過了的話,假日還要來逛嗎?」靜轉頭問我。

「還是來好了……都約好的了。」其實剛剛根本就沒逛,只有看人,看人!!

不過話說回來,原來九方靜真的認識江薰,那這樣薰一定也認識佳如了吧?這還真讓我有點『啊!果然是這樣∼』的感覺。

「靜為什麼會在這。」像是注意到別人也是蹺課的薰開口問。

「因為假日人會很多,所以現在就先來找看看有沒有有用的。」靜指了指手上的籃子。

「嗯?所以學校這次也選妳!?」薰一臉驚訝。

「……妳不知道?」靜也同樣一臉驚訝。

「這次我剛好有不少任務,所以沒去注意。」薰點點頭。

「原來如此。」靜也點點頭,接著又說「其實我聽說是對方指名要我。」說著,還微微皺起了眉。

「哎呀∼那個傢伙該不會喜歡上妳了吧?」薰先是驚訝的擊掌,接著笑的很詭異的說著。

接著因為聽不太懂她們打什麼啞謎,我開始觀察四周。

其實這間店在外面看起來很像很小,不過進來一看就還好,約有半間教室大小,室內的櫥窗呈ㄇ字型排列,在ㄇ字的中間也有兩排約兩、三公尺長的展示櫃。

分類法則有一點像書局那樣一個櫃一個大種類,只可惜我看不懂上面的字就是了。

而櫥窗內的物品有著各式各樣的形狀和各種顏色、看起來就像加工過的水晶一樣,還一個一個放好好的,只是價格那部分所標的幣別,是我沒見過的符號。

但因為上面的標價法留有小數點,所以有一點點像是外幣的感覺。

「這位可愛的妹妹,沒見過妳呢,是新人嗎?」就在我思考著那個符號到底是什麼幣的時候,一個身高跟我差不多平高,左半頭留男廘克頭,右半頭卻綁了一個半角頭、髮色亮藍色,指甲還一隻一種顏色的怪女生走過來,笑笑的問。

不過聲音卻有點低沈。但還好這女生的穿著很一般,只是有些中性,一般的淺紫襯衫跟很一般的深藍色牛仔褲。

「我是龔錫真,叫我阿真就好了。」她自顧自的說,然後揉揉我的頭。

事實上被身高平高的人這樣揉頭,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過因為我有一點反應不過來,就呆呆的給她揉。

「嗯?好像哦!」像是看到什麼似的,她突然用雙手對我的臉頰又揉又捏。

「……讓科……」不是啦,我想說的是『那個』!而且妳幹嘛突然對我的臉又揉又捏啊!?

我反應過來後,往後退了兩步,無言的拒絕她的魔掌。還揉了揉我被捏痛的臉頰。

「真的好像!呵呵……真是有趣耶!小妹妹是新人吧?以後妳來,就都給妳打對折哦!」阿真一臉豪爽的說著。

「喂!我都才八五折!」薰突然大叫。

「她不一樣啦,比妳可愛多了!」阿真扇了扇手,嗟了一聲。

「什麼啊?我明明就天真活潑可愛又美麗動人還很大方,而且還很貼心的咧,為什麼不給我多一點折扣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話題的靜和薰,已經走了過來,在聽到我的臉可以在這邊打對折時,薰不滿的開始跟阿真吵起來了。

只不過……天真活潑可愛……?虧薰說起來還真臉不紅氣不喘一點也不害羞,再說,這三個形容詞,不能跟美麗動人放在一起的吧?

而且大方又貼心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大剌剌的跟人討論起折扣問題吧?

我真的很想告訴薰,不過總覺得說出來不太好,於是就默默的跟著靜一起看著她們吵架。

「妳們剛剛說的那個誰指定妳的是指什麼事啊?」因為太無聊有點想打哈欠,所以我隨便想了個安全的話題聊。

「對哦!央央不知道!」靜頓了頓,才像是了解我在問什麼「都怪妳跟小香一起出現,我都忘了!」然後尷尬的乾笑了兩聲。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不過是畢業典禮上的表演而已。」靜微微的笑了「央央想看嗎?我們學校像我們這種人其實不多,所以是跟別校的一起辦,當然也會有像主持人這樣的人存在的必要,而我就是這次的主持人之一。」說到這,她有些恨恨的咬牙。

沒想到她居然有這麼明顯的情緒表現,那個指定靜的人她也沒有解釋,這樣看起來,靜好像非常討厭那個指定她的人。

只不過……主持人,好像不用表演吧?

而且……「離畢業典禮不是應該還有好幾個月嗎?」

「嗯、是啊!不過總要採排吧?那可是大活動。」靜點點頭,看著在『七三折,不能再多了!』、『什麼啦!?好歹也要六五折!』的對吼的兩人,眉頭微皺。

「因為會連著學院祭一起辦,所以那幾天可以看到很多不錯的東西,在校生也行參加的。」靜看著吵架已經吵到快要打起來的兩個人一邊說著。

「剩下的我們有空在說吧,這個給妳,丟到地上就行了。」她拿了一張長方形的符紙,笑笑的說著「要快點哦,不然很危險!」

我點點頭,順從的收下那張長方形的紙,往下一丟。

而果然沒幾秒眼前一白,在眨眼過後,周圍的環境變得不一樣了。

不過老實說,好像遇到好幾次『事故』現場時我都會被人送走,雖然很好奇到底是為什麼,不過總覺得問了會得到奇怪的答案。

「嗯?未央?」注意到多了一個人,辦公桌另一邊的的守雲嚇了一跳的看向這邊,而一個背對我、站在守雲對面的人,身體明顯的一僵,連話都沒說就咻的一聲不見了。

只留下地上淡淡發光的半個法陣,不過也是沒幾秒就消失不見了。

「還好沒有連桌子都不見。」看著瞬間逃掉的人,守雲一臉安慰的說著。

這……你也太樂觀了吧我說!

「未央妳怎麼會突然出現?」守雲收了收桌上的東西,一邊問我。

我便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

其實我才想問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邊。

「這樣哦,那大概是靜定位點是在這邊吧!」守雲點點頭解釋著說「地下街好玩嗎?」

「……有許多我沒見過的東西,是說你也去看過嗎?」我好奇的問。

「沒有,我不需要去地下街,我只是知道那邊的事。」守雲笑笑的說。

「不過聽說那邊有不少好吃的店,是這邊沒有的,如果妳有興趣,倒是可以去吃看看。」

好吃的店!?該不會……

「妳不用一臉驚恐,是正常能吃的東西,不是那些有力量的物品。」守雲看了我的臉一下,突然笑出聲。

這樣哦……我放下我捧著臉頰的雙手,在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總覺得連我都開始亂想了。

「所以妳……」就在他又要說什麼時,鐘聲突然響起。

「嗯……妳要去吃飯嗎?」聽到鐘聲的守雲,突然轉了個話題,好像他想說的事情一點都不重要,吃飯才比較重要。

聽到吃飯兩個字,我肚子也很配合的咕嚕的叫了兩聲,我只好尷尬一笑,然後默默點頭。

其實到這時我也才知道,原來已經中午了。

剛剛去地下街時,明明就才八、九點而已。

真沒想到我會被拉著去認識人這麼久。

「一起去吃,走吧。」守雲見我點頭,很乾脆的站了起來,拿了外套就往門外走,而我也就乖乖的跟上去了。

      

「央央妳怎麼可以繞跑!?」就在我吃完飯,跟守雲分頭走之後,薰就很快的走了過來,一臉生氣的說著。

幸好她還知道要顧及形象沒有在遠處就喊我。

「呵……」我乾笑一聲,要我說什麼?是靜要我逃的。雖然當下是因為看到靜的表情才很順從的跑了。

那個很謎、彷彿在說我不快走就會有安危問題的笑容,我不逃要幹嘛?

「算了算了!我是要拿課表給妳的,啊、還有教室的位置,嗯……如果妳看不懂的話也沒關係,靜說會帶妳去,妳只要到原班級就等她們行了。」薰嘟了嘴說,不過卻沒有做扇手的動作。

「那麼,我走了囉!」她看著我說,我點點頭「謝啦小香。」在她走遠前,我說。

而她回頭笑了笑掉個手就離開了。

嗯……所以她只是拿個東西給我而已嗎?我看著薰的背影,不太懂她幹嘛專程送這個東西給我。

真的不懂!

這個不是可以叫我去找她拿就好了嗎?

看著已經看不到薰背影的方向,覺得一整個很莫名其妙。

而且、這麼說來,其實就算我看得懂,不也是要到教室一趟嗎?真是的!

於是我也只好移動到教室去。

第一章 合章之二   符咒學

「這東西有什麼好學的?那又不難!蹺課一下沒關係的啦!」

──江薰

「咦、不難嗎?」

──葉未央

「妳還是別理那個怪物啦!」

──白佳如

「是啊,她是個奇怪的人。」

──九方靜

「……奇怪的人?」

──葉未央

「就是怪人啊!」

──白佳如

說真的、其實這棟奇怪的大樓,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以前沒注意過。

不過就靜的說法去解釋,是因為傳統的關係,不可以讓太多沒有力量的人知道,不過因為現在被列入可以看到的範圍內,所以我現在看的見。

至於…所謂沒有力量的人是指什麼人…靜說的很明白,我聽的很模糊。

反正就是這種事不可以給一般人知道就是了!

這讓我想到前幾天剛轉特殊班時,老師不小心說出的字眼,跟被扣的錢(好像),雖然我很疑惑的問了偉傑的事,靜也只是回答說,他是跟守雲一樣的人。

害我第一個反應以為守雲也是賢妻良母型的小同。

而我們學習的地方其實一點都不隱密、我卻在這之前完全沒有發現,這真的是很神奇的事。不過就算是這樣,似乎也沒什麼好去在乎的,畢竟這幾天得知的事早就超脫我能理解的現實了!

現在,我人就站在教室門口,前面則是帶著我走並認路的靜她們。

可是明明就到了,卻沒有很乾脆的打開門進教室去,這讓我有一點害怕,尤其是佳如笑的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之後。

「怎麼了,為什麼不進去?」被詭異的眼神看到受不了的我,終於忍不住問了。

「等等呢,我們在開門。」佳如笑笑的說。

「開門?」我不太能理解這是什麼說法「什麼意思?」

「咦?妳沒感覺到力量流向嗎?」佳如張大眼,一付被我嚇到的樣子。

「啊、那這樣,天佑還真的什麼都沒有教妳耶∼」看到我搖頭之後,佳如遺憾的說著。

「有關係嗎?」只是我也不懂,沒教就沒教,幹嘛遺憾?

「有、哦哦∼門開了!」佳如笑的很開心,不過在她伸手把門刷的一聲打開時,有一個奇怪的影子突然竄了出來,在我還沒反應時,佳如一拳就揮上那個黑影,然後那個黑影就發出嘎啦啦之後就散掉了。

「……那是什麼?」說真的,如果好奇心真的會害死人,我現在恐怕又被自己害死了一次,怎麼我又忘了不要亂問啊!?

「嗯∼是……哦,對人體不會有害,不過還是得小心一點就是了。」佳如笑了笑,然後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手帕擦了擦手,接著手帕突然起火後就不見了。

老實說,我很好奇那個……是什麼,不過人家都特地消音了,我再問恐怕又會得到奇怪的答案。

於是是只好點點頭,跟著她們進了教室。

「嗯?實做?」就在進了教室、我看到黑板上的幾個大字,佳如很開心的說著。

其實我是沒看到她的表情,不過她說完之後卻偷偷的呵呵了兩聲,我覺得很不妙。

可是,怎麼好像大家都現在才知道這堂是實做課的樣子啊?

「央央,太好了,托妳的福,我們這次上的是實做課哦!」不過不等我問,就有人先說了。只是那些瞪過來的眼神讓我有一點不安呢!

不就實做課嗎?大家不是應該開開心心的嗎?為什麼幾乎都一臉要去送死的表情?難不成我理解的實做課,並不是所謂的實習課嗎?可是、上一次不也是有實際操作,而不是上理論嗎?

難道就像是上陣法課時那樣嗎?會突然砰砰砰的奇怪聲響後,我又要被送走?

啊、不過,如果受害者是我,我也會瞪人吧……只是不知道被傷害的程度到哪而已。搞不好還會上前來找碴……

不過說是這麼說,但很奇異的那些人竟然只是瞪過來,而沒有來找碴。

「未央,黑板上寫的是為了歡迎新人報到,所以特別舉辦實做課,但因為是組隊方式,所以要去『艾特羅亞』取回……嗯!」艾菲好心的幫我解釋一下,不過那個……又是什麼東西!?老是消音是怎麼了?妳也不要一邊『嗯』一邊點頭啊,我會怕,真的!

「央央,放心,有我在。」佳如對著我比了個姆指說。

其實、就是有妳才更讓人不放心吧?

      

「艾特羅亞是樹人居住的其中一個地方,是在那邊,所以我們要先移動過去,菲兒說的東西其實就是拉卡納斯,是樹人的排泄物,她只是覺得說出來很不雅,所以才跳過,妳別擔心。」靜這麼解說著,不過我倒覺得說出來比不說出來,好像沒有好到哪去,難怪瞪我的人大多清一色是女生。

取別人的大便,感覺好噁心!不過原來樹人會有這種生理需求,有夠奇怪的。

「嗯……別那種表情嘛,其實那東西在放置一段時間後,就會變成青綠色的透明石頭,加工過後是很好的木精石。」靜似乎想要挽回大便的尊嚴。

就在靜一邊說的時候,我們一邊移動到了一片森林的外圍。

「哦,果然老師指定的地方就都不好!」艾菲一看清環境,忍不住的說。

「還好啦!反正會好玩就好了∼」佳如馬上笑笑的說。

喂喂,我說,如果這是危險的地方的話,為什麼妳可以這麼高興啊?

「這個位置很危險嗎?」我忍不住小聲的問靜。

「還好,只是要去樹人區,會先經、經過……那裡。」靜一臉鐵青的說。說完還把頭瞥開,讓我整個很惶恐。

「不是危險的地方。」靜一臉鐵青的補充。

不過我覺得沒什麼說服力。

至少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要一臉鐵青呀……

「那就出發吧!」像是害怕我們逃走的佳如,一邊說,一邊很乾脆的勾住我跟靜的手走。

走沒幾步,就在我覺得靜快要被自己嚇暈的時候,突然竄出一個毛茸茸的小孩,「咦?是客人!」一看見我們,那個毛小孩突然開心的大叫,「有客人有客人!」

然後還拉著艾菲的衣服,開心的轉圈圈「客人是那邊來的客人,是稀客、稀客!」然後我聽見靜發出的痛苦低鳴,完全的狀況外。

這個毛小孩只有臉上沒有毛,頭上還有cosplay的人才會戴上的貓耳,除此之外全身都是雪白的短毛。……除了臉之外只看的到毛,讓我一整個不適應。

就在毛小孩開心的叫笑的時候,突然又跑出很多個顏色不一樣,可是長的卻很像的毛小孩,嘻嘻哈哈的把我們包住。

就在這個時候,咱的一聲,靜昏倒在地上。

我一臉錯愕。

「央央,牠們是介於幻獸與魔獸之間的生物,種族名稱是費若般斯,是非常好客的一族,雖然可以訂下血契使其認主,不過牠們很挑主人……如果不惹到牠們,不會有任何的危險性。」佳如笑笑的說,然後看到我一臉不解「不過……靜很怕毛茸茸的東西。」

所以才會昏倒嗎?我不安的看向被佳如扶起來的靜。

難怪她剛剛說沒危險,卻一臉鐵青。

可是、毛茸茸不是很可愛嗎……比如說貓咪啦、狗狗啦……

「至於血契……簡單的說就是用血訂下契約,不過因為每個種族的方式都不太一樣,所以妳想要訂血契的話,要學哦,不然會沒效。」

「啊、不過如果妳遇到那種會主動告訴妳的就又不一樣了!」佳如偏了一下頭,「不過這種事只有小香那個變態辦的到。」然後佳如停下腳步看我「妳想知道的話,問天佑也行,他是這方面的天才。」

「啊、不過,他應該不會教妳吧,之前都花了一年待在妳身邊了,妳卻好像都還不知道這邊的事。」佳如繼續走,一邊又說「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妳明明也是有能力的人。」

為什麼妳們老說小香是變態?我不懂,她明明就很正常的樣子啊?如果用她會帶人亂跑還比姆指這種事來看的話,那妳們不就都是變態了?尤其是佳如,跟小香超像的、我指的不是個性這件事,而是有一種『就是要往前衝才是人生』的那種感覺。

不過有件讓我更在意的事「天佑也是特殊班的人?」

「嗯……是啊!其實妳早在他找上妳的時候,妳就該要入特殊班了,不過他跟學校做了協議,希望妳不要那麼早就接觸這邊。」

「啊、我說這個不知道會不會出問題。」說完,佳如頓了一下才吐了吐舌頭說。

我想就算會出問題,妳也已經把話說出來了!

我轉頭,有一點無奈。

接著我的頭被不明物體重重打到,不過這種感覺有一點像……

「曖、客人、客人,不可以往旁邊看哦,會撞到!」嗯……你想的沒錯,我撞到頭了,不是別人攻擊我的頭,是我自已去撞某物。

「客人沒事吧?就快到營地了,那邊有很好的藥、真的是好藥,一下就會不痛了!」毛毛人一臉擔心的看著我,我只覺得眼前冒星星。

「那我們就先謝謝你啦,如果願意也給些好吃的,我們會很開心的。」佳如在我做回應之前,很開心的笑著說。

不過我個人認為應該是不能答應才是,靜現在雖然是昏倒狀態、不會有異議,不過應該會希望在醒來時,看不到這種生物吧?

而且我們明明就應該趕快離開這裡,去完成我們的實做課才對吧?

「到了哦!」佳如嘻嘻一笑「妳要後悔也不行,會發生可怕的事。」不過這一句話是在我耳邊小聲的說的,還一臉神秘,眼中更是閃著奇怪的光芒。

      

「還好嗎?」我看見慢慢轉醒的靜,拿了乾糧給她。

「現在什麼時候?」她看了周圍的環境後,才又看我一眼,淡淡的接過乾糧,不過臉色有些蒼白,似乎是知道現在的處境。

「晚上了。」我小聲的應道,「差不多是半夜十二點多吧?」然後無奈的笑了笑「外面還在玩,我稱說我累了逃進來的。」

老實說,佳如那時的神秘笑容,我很快的知道是什麼意思,也被搞的快半死。一直唱歌聊天吃東西,原本還差點被灌酒……幸好我說我們那邊法律規定未成年是不能喝酒、也虧艾菲幫了我一把,才沒被強迫喝酒。

只是沒想到艾菲也喜歡這種熱鬧。

……只不過喝了酒的艾菲變的異常的沉默就是了。

「艾菲……碰了酒嗎?」聽到我這麼說,靜微微的皺起眉淡淡的說。

就在我點頭應聲之後,她明顯的輕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嗎?」我不太懂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沒事,她們沒跟學校連絡嗎?」

「有啊,不過不知道她們怎麼說的,結果好像是要我們自求多福……的樣子?」哦哦!這是生氣了嗎我說!

我小心的往後坐一點,聽說平常比較冷靜的人一生氣,會比平常就亂爆炸的人生氣還可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樣啊!」默了一下後,靜給了一個微笑,淡淡的說著。

就在靜收起笑容的時候,地忽然震了起來。

「呃……地震嗎?」我不太安心的看向靜,但她似乎也不清楚,只是搖了搖頭「……請別讓我出去看是什麼狀況。」

「不好了不好了、樹人被黑暗侵蝕了!」佳如笑笑的衝了進來,她的表情一點都不像不好了。

「別開玩笑了!」我直覺的說著,那個黑暗什麼鬼的先不提可能有多危險,妳一臉興奮的跑進來告知這種人演卡通都播到爛的奇怪劇情,讓我一整個不相信啊!

而且如果導演找妳去拍戲,妳肯定是個狂吃NG的三流演員!

「那是真的嗎?」靜激動的翻身坐起,只不過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淡的。

「嗯,是啊…費若般斯說的,現在外邊已經亂成一團了。」就在佳如的『了』字才說出,地板又明顯的震了一下。

「真是槽了,有試過移動陣嗎?」靜乾脆站了起來,順便一把拉起我就要往外走,只不過臉色更加的蒼白。

「有成功送走一小部分的費若般斯,但後來失效了,並沒有全數送走。」佳如跟在我們後面說著。

靜在踏出帳篷前,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出帳篷,接著才問「連絡的到小香嗎?」

「沒,怕來不及,急著把費若般斯送走,被中斷後人也連絡不上了。菲兒也受了傷。」佳如依舊笑笑的說著。

「……妳也喝了酒?」靜回頭一瞥。

「嗯、很香啊,忍不住就喝了……現在還是可以使用初級的術法跟陣法,我用了疊加的方式做了一個保護陣,不過因為是初級的,大概撐不了太久。」佳如依舊笑的很奇怪,只是說話的語氣的確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沒關係,公會的人會查覺到不對勁,能撐多久就撐多久,活下來的機會會比較高。」靜點點頭,說出讓人很嚇的話。

「那個……」事關性命,我再保持好奇心害死貓的想法而不去問清楚,搞不好才會害死自己。

「……對了,央央什麼都還不知道呢!」靜轉頭看向我,一臉不妙的表情。

……我說……妳剛剛聽到那個黑暗什麼的,都還一臉淡然,為什麼一提到我不太清楚就一臉不妙啊……這樣我真的會很嚇的啊!!!

「……等我們有空再跟妳解釋吧!」張口欲言的靜,最後似乎放棄了現場解說,拉著我繼續快步的往佳如指路的地方走。

走了一小段路,就看見一群的毛人圍成一團,躲艾菲躲的遠遠的,而艾菲也雙手抓著空氣,以奇怪的姿勢站著。

完全不懂那是在幹嘛!

見狀,靜似乎是忘了旁邊就是她最怕的毛毛人,往艾菲那邊跑去。

靜做了幾個動作之後,艾菲就軟倒在地,而還待在我旁邊的佳如則是放鬆的呼了一口氣。

然後確認艾菲沒事的靜,就做了幾個我還看不懂的手勢,才叫我們過去。

「她暫時沒事了,可是外圍的樹人,恐怕不會放棄占領這一區。」靜轉頭對我們說著,「目前還是得小心一點就是了。」

「客人、黑暗是客人帶來的嗎?」一個毛人突然靠近,不太安心的問。

靜嚇的向佳如的身後跳去,那個速度跟姿勢簡直是卡通中才會出現的動作,我有一點嘆為觀止。

「不是。」佳如笑笑的說「只是剛巧。」

「可是有客人被黑暗侵蝕過。」那個毛人不安的看著地上昏倒的人。

「但她可沒傷害到你們。」佳如不太高興的說,帶著靜這隻小雞,很快的就走到艾菲的旁邊,我也跟著佳如走,學靜躲在佳如身後。

「妳幹嘛躲我後面。」佳如瞥頭小聲問我。

「我也會怕,真的。」什麼情況都搞不懂,而且剛剛那個毛人說的那句話,不知道怎麼的,我覺得有那麼一點的不友菩?

「出來啦!」佳如一把就把我拉到她右邊,我也只好乖乖的給她拉。

「我又不懂他們要幹嘛!」我小聲的對著佳如說。

「不會有事!」靜小聲的回答我。

是哦,那佳如幹嘛站在艾菲前面?妳這個怕毛毛人的傢伙!

「她的同伴都有壓制她的力量,沒有必要除掉這個人。」佳如冷冷的說。

呃、媽呀∼現在是在談殺人的事嗎?

「但她剛剛明明……」毛人猶豫的說,還一臉疑惑的看著地上的人。

「我說過了,而且如果你們除掉她,我們一定會立刻解掉結界自己逃,你們不除掉她,至少還有機會活下來!」佳如微微皺起眉,笑笑的說著。

「靜、現在是……?」是毛毛人要殺昏倒的艾菲?可是剛剛佳如去找救兵的時候,不是就有很多機會殺了嗎?

還是覺得說要殺一個人還得等人昏倒時才好殺?

這叫趁火打劫吧?

所以之前佳如說的不要惹他們是這個意思嗎?看順眼就請人吃吃喝喝開宴會,看不順眼就要殺殺殺!

也太極端!

靜對我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而且我們剛剛也幫忙你們送走了一些族人,你們還會認為我們有害嗎?」佳如口氣不善的說。

不過我認為她的表情不要是笑臉,威脅的效果會比較好,真的!

「她喝酒就會表情失調。」靜看到我的表情,小聲的向我解釋。

聞言,我看了一眼佳如,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我該說什麼?表情失調?我第一次聽見表情失調這種東西,不過世間無奇不有──我現在就身處在奇的環境中,所以還是不要大驚小怪好了,何況現在也不適合問東問西的。

「可是客人……」就在毛人想要說個什麼的時候,又傳來一陣地震。

「先別說了吧,我們不是應該好好的想個辦法解決目前的情況嗎?」佳如一邊說,一邊拿出符紙跟水晶,同時拋到半空上,兩個物品散出光芒,沒多久就合成一道,那道光芒停留在空中幾秒後,就像蜘蛛網一樣散開、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半圓後又不見。

「客人也是有能力的人,但力量並不穩。」出頭的毛人像是在挑剔什麼物品似的說著。

「少囉唆,我有想保護的人事物,而你、一定也有吧?你只要答應就行了!」佳如不耐的扇了扇手。

「客人這是趁火打劫!」毛的人毛忽地豎了起來,變成一個毛毛球。

半人高的毛毛球。

我有一點嚇的想退後,卻被佳如一把抓住。

「是不是趁火打劫你可以用時間證明,你何不如試試?」哦、拜託!人家都生氣了,妳還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該不是想惹毛這個毛球吧?

就在雙方互相瞪視長達一分鐘之後,毛人才有了動作。

從他的毛中掏出一把刀。

這一瞬間我想到殺人魔X瞠手。

我瞪大眼,用力抓住佳如的手。

現在是怎樣?說不過人想要大開殺戒了嗎?真的要殺人了嗎你!?

不要吧,不好吧,我還有很多書沒看,很多美食沒吃,還沒有談過戀愛,還沒有……反正、很多事都還沒有完成,就在爸媽不知道的情況下變成一具屍體了嗎!?

嗚嗚嗚……爸、媽,對不起,女兒不孝、不知道您們看到我的屍體會做何感想?……不、搞不好連屍體都找不到……我也還沒寫遺書……遺憾啊!

就在我這一秒的胡思亂想時,毛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再是毛球了,還很快速的用刀子切了一下自己的手。

「……。」我默了。

就看見毛人自切的傷口中浮出銀色的液體,形成一個彈珠大的銀色圓球,停在空中,接著就把刀拋過來。

雖然有猜到他可是不是要殺人了,可是刀子就這麼被人拋過來,我還是害怕的閃了一下,不過因為被佳如拉著,能閃的空間有限。

我想哪天死了,搞不好其實是被這個人給害死的。

佳如就在接下刀子後,才放開我,學毛人切了自己的手……這很痛吧我說!

我看到佳如的傷口中浮上紅色的血,也形成一個彈珠大的圓球,然後靜就拉了我一把,「退後一點看。」

因為這個畫面太奇怪了,所以我只是點點頭回應靜說的話。看著那個銀色球跟佳如的血球忽地相撞,發散出銀紅色的微光。

那個毛人就忽然單膝跪下,右手還握拳放置左胸上「以吾之名.遙奴,向白佳如示忠,以血為憑,常伴左右,不離不棄。」隨著話語,那個銀紅光也越來越亮。

「以吾之名.白佳如,同意遙奴示忠,以血為憑,福禍與之,不棄不離。」

就在佳如的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那個混成一顆的大珠子分成了兩顆,並各自融入了兩人的手心之中。

「可以了。」那個自稱遙奴的毛人站了起來。

「那就來吧!」佳如嘻嘻一笑,手直伸而出掌心向上,遙奴手也將手伸出來,掌心向下,接著,一道藍光就出現在佳如的手心之中,藍光拉長,形成一把刀的形狀,然後藍光退下時,出現了一把藍色大刀,刀身有著我看不懂的銀色刻紋,護把處則是深藍色的羽形護把。

「好美……是水系的嗎?」佳如忍不住的讚嘆。毛人只是瞥開頭,不願回答,似乎依舊認為他是誤上賊船,不高興的很。

「放心,不會有事的。」佳如笑笑的說著。

然後轉頭問我「央央要來看看嗎?」

我一秒搖頭。

「是嗎,真是可惜。」佳如搔了搔臉。

就在說完沒多幾秒,身後碰的一聲,我嚇的往後頭一看。

不看還好,一看就嚇了。

「是樹人!」靜低叫。

那是一個某部電影中坐在樹人上逃命的那種樹完全不像的生物,說是樹人,就是一個人的外型,只不過這個人有些高大,約有三米高,除了褐色的皮膚、跟爬滿全身的黑色圖騰這幾個跟一般人比較不一樣的特點外,就跟一般的人沒有什麼不同。

所以說、會有人的生理需求是正常的囉?只不過●●的時候,那不就很多……我為我的想法無言了。

「真糟!」佳如嘖了一聲,微微皺起眉。

「央央,那個圖騰如果是正常情況的話,是白色的哦。」靜就在佳如出聲的同時,拉了我和昏迷中的艾菲就往那一堆毛人另一邊跑走。

跑走前還不忘往那堆毛人所在處丟了不少個符紙,那些被丟出去的符紙都化成一道道的光芒圍住了那一堆毛人,然後靜就繼續往李森林外逃去。

「靜知道路?」還有、妳這樣扛著一個人跑居然能健步如飛、跑的比我快,了不起!

「不知道。」

「嚇!?」不知道妳還跑的這麼順,而且還跑對路?

「有力量的味道,老師的陣法的味道。」靜邊跑邊說。

我默了。

這是說妳是狗嗎?啊?

不對、這樣好像在罵人哦∼而且狗也聞不到這種東西!

我很驚恐的瞪向靜。

「別那種表情,不好看。」靜苦笑的說著。

「呃……哦……」但這不是重點吧!

「那個、佳如沒事吧?」只留佳如一個人在那邊,可以嗎?」

「放心,有遙奴在,費若般斯一但訂下了血契,契約主人的力量會翻強好幾倍。」靜嘻嘻一笑,不過我卻有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雖然沒有根據,但我覺得靜是在說謊。

「到了。」靜停下來「不過有一點糟呢!」靜抬頭一看,再度苦笑。

我順著靜的視線看過去,一個比剛剛的樹人矮上一些、約有二米半高的樹人,就站在我們先前來的那個法陣上。

但是那個法陣已經只剩三分之一。

「人類。」也注意到我們的樹人,像是剛睡醒一樣,呆呆的看著我們。

「人類。」樹人又叫了一次,然後伸手就要抓過來。

「央央!」靜一把把我推開,還順便把昏倒的艾菲丟過來。

「一樣味道的人類。」那個樹人的眼神順著艾菲看了過來。

「嘖!」靜嘖了一聲,丟了好幾個符紙到我的腳邊,那個符紙才一落地,就像剛剛那樣化散成幾道光芒,接著形成一個半圓將我跟艾菲給包圍住。

同時也往樹人那丟了好幾張符紙,樹人就忽然的定格了。

「成為我的刃、宥月。」靜則把握時間的結了幾個手印,也同時低喊著,就在靜喊著的同時,她的前方出現了一把立著的銀色細劍,劍身上有著紅色的圖騰。

靜快速的握住那把細劍,同時腳一頓,一躍而起,順勢劃過樹人再度伸出的手。

就在細劍劃過的傷口上,燃燒了起來,而那個樹人呆呆的拍了拍自己燒起來的手臂,火就被滅了,就有樹人滅火的同時,靜又順著落勢同時揮了好幾次細劍。

傷口處依舊起火,這時樹人不耐低吼。完全不管自己身上的火,一巴就將要落下地面的靜巴到另一邊,靜滾了幾圈,才止住勢,正要站起來卻咳出血。

「靜!」我看到嚇了一跳,正打算往她那邊跑去,才跑沒幾步,那個起火的樹人一邊吼著我聽不懂的語言,一邊呼了一巴掌過來,我還沒反應,就也被巴飛了開來。

不過卻是撞上森林的樹上。

痛!

非常的痛,但我卻沒被痛昏,真是奇蹟。

咳了幾次,卻沒像靜那樣連血都咳了出來,只是乾咳,好一會才順了氣。

在我順了氣的同時,我看見靜又向前衝向那個已經不燒的樹人,那個樹人就站在艾菲旁邊,好奇的看著結界內的艾菲,完全沒有理會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靜。

這次靜卻連樹人都還沒砍到,就又被一下就巴飛了,我嚇的張大眼,只見樹人毫不在乎的收回自己的手,蹲了下來,就要伸手去碰那個結界。

「住手!」我一急,隨手抓了身邊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就對著樹人丟,一直抓一直丟,我想那個應該是石頭之類的東西,但那個樹人似乎沒有被我丟到的感覺,眼睛一直盯著艾菲看。

就在靜被第三次被巴飛出去之後,靜雖然又爬起來,但卻只是跪在原地,並沒有再去攻擊樹人。

我心中一急,乾脆衝上前去,就在要碰到結界時,我看見了樹人將要一巴掌呼過來,我下意識的緊閉眼睛。

疼痛隨之而來。

接著背部傳來劇痛,我想我又撞上了樹。

我聽見自己咳了幾聲,口中有股噁心的鐵鏽味……媽啦!就算是打電動,也不會馬上就面對抓走公主的那隻BOSS龍吧!?

哪有我才剛接觸這個世界的事沒多久,就來這麼強的怪物啊?

有沒有搞錯啊?這是打算要誰死啊!?

如果我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這隻樹人的!

「靜、菲兒……」我不住喘氣,胸口那股疼痛也隨著我的喘息而不斷抽著。

我忍痛站了起來,想要阻止樹人破壞結界,心中已經罵髒話罵了無數次,但因為過於疼痛的關係,我速度根本快不了。

「住手……咳咳…」我叫道,不過聲音好像跟蚊子叫沒兩樣,那個樹人一定沒聽見。

雖然不知道那個樹人為什麼一直對艾菲很有興趣的樣子,不過應該不是什好事。

就在我沒走好被拌倒時,一個黑髮的男人突然從空中落下,手中的長鞭咻咻咻幾下就把樹人跟艾菲給格開。

接著我因為鬆了一口氣,就沒了意識。

第一章 合章之三   黑暗

「我的全名?我的全名叫艾爾拉.迪米斯.帕.多利娜.康德.亞奇.姆拉.卡古拉.卡普拉拉。」

──拉拉

「唔……艾爾拉.迪米拉.多德拉.亞奇拉拉?」

──江薰

「哈哈哈!」

──襲惜真

「……妳叫我拉拉就好了。」

──拉拉

 

當我張開眼,看見一片白的天花板,加上濃濃的藥水味時,我下意識的皺了眉。

我討厭醫院,應該說,這種藥水味應該沒人會喜歡才對。

「還好,妳醒了。」旁邊出聲的是瑟亞。

我有點驚訝。

「瑟亞?」我立刻坐起身,不懂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邊。

「看來是真的沒事了。」看到我的動作,瑟亞呼了一口氣說道,然後狠瞪我一眼,「不管怎麼說,妳都該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別讓他擔心。」一邊說,還一邊把拼的很漂亮的水果拼盤拿給我。

「這個是薰弄的,要吃完。」說著,還站起身,一付打算離開的樣子,「哦,對了,天佑的任務就快結束了,妳最好想理由跟他解釋,他……很生氣。」瑟亞說到很生氣三個字的時候,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還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然後很乾脆的就離開了。

沒多久,薰跟一個沒見過的男人走了進來。

「嗯……真可惜啊,又沒見到人了。」薰一臉遺憾場的說著。

「小香想見那個人哦?」那個陌生男人驚訝的說著。

男人理個很呆的三分頭,還戴個很呆的黑色粗框眼鏡,還穿著白色長袖襯衫加土黃色的毛背心,跟黑色的牛仔褲,臉看起來就像是大學生。

很怪,真的很怪……現在雖然還是春天,可是沒冷成這樣吧?

重點是,現在的大學生……也還是有這麼跟潮這個字離個十萬八千里的打扮的人存在啊……

……就差沒在臉上寫著『我很俗』三個字了!

「謝謝你……是你救了我們嗎?」畢竟最後一眼,是一個黑髮的男生出現,所以這個男生出現在這邊想,自然會這麼想。

「嗯……是啊。」男生笑笑的說,一手支著下巴「真是有趣耶!她真的什麼都還不懂嗎?」然後擊了一下自己的手,一臉恍然大悟「哎呀,不過那個人也什麼都不知道,還常常把事情給科學化呢……小香想不想見那個人啊,他很可愛哦!」說到一半,男人開心的看著薰。

「不用了,那個人我也見過,不過某人有說了,不希望那個人也碰到這邊的事,央央會接觸到,是天佑的關係。」小香驚恐的揮了揮手,一秒拒絕。

男人聞言,尷尬一笑。

「謝謝你,那時還有兩個人也在,她們呢?」我再道了一次謝,然後問了從醒來到現在都沒見到的兩個人。

「妳說那兩位同學的話,已經沒事了,在另外一邊的病房休息。」男人笑笑的說。

「央央似乎確定是沒事了。」男人又看了我好一會兒,呼了一口氣說。

「呃……應該是沒事吧?」這麼說來,我倒想起我昏倒前,明明撞了兩次樹,還吐了血「我沒事耶?」轉頭看向薰。

「是沒事啊!」薰也學我微張大眼,無辜的說著。

「可是…我昏倒前還吐血耶……」難不成那個痛死人的事件其實是一場夢?

「是啊,治癒術用一用就沒事了,如果不小心死掉,只要還沒投胎,都還有辦法救的。」薰用一種很天真的表情笑著說。

並不會這樣好嗎?

而且人不是死後都會去什麼冥府的嗎?

哪有那麼容易說妳想搶人就給妳搶的啊!?

「真不虧是小香,這種事也說的這麼容易呢!」男人笑笑的對薰比了個大姆指。

「好說!」薰回以抱拳,「是兄台看的起小妹!」

……靠!還小妹咧!妳是又看了什麼小說啊!?搞起古人風格了是吧?

「對了,這個人就是阿真哦!」薰突然回頭,認真的對我說,接著看見我嚇到的表情,哈哈笑了起來「阿真,你的落差太大啦,又嚇到人了!」

「阿、阿真?你真的是阿真?沒騙人?可是阿真……不是女生嗎?」我看了看薰,又看看惜真,不太相信。

之前看到的阿真明明就是一顆混合怪色頭,雖然穿的算是正常、可是這個差別……真的也太大了!

「曖、我……我是男人啦。」聽到我的問話,他無奈的笑了笑。

「而且那種打扮,沒辦法在這邊出現吧?」男人──阿真呵呵一笑。

我不太相信的伸手就拍了拍他的胸口「真的是男的……」我訝異的盯著他看。

無法立即接受他就是那個阿真的事實。

畢竟真的差太多了!

「小香,這樣我算不算被性搔擾?」阿真轉過頭去,問薰。

「……我想應該是,不過你還是快點忘了比較好,別跟她斤斤計較。」

「你真的是男的……」我很嚇的說……到底還有什麼刺激的事,快點跟我說一說「小香妳該不會也是男的吧?」

「……我是女的。」小香愣了一下,然後雙手放在胸口前的扣子上,笑的很詭異,「妳打算驗驗看嗎?」然後又說「我很有料的哦,呵呵!」接著一付要把她身上的水手服脫掉的模樣。

「不、不用了,我不懷疑了!」我一秒搖頭。

「那真是可惜啊!」一臉遺憾。

幹嘛要一臉遺憾啊妳!?現場還有男人在吧我說!

「對了,為什麼妳們會遇到被黑暗污染的樹人啊?」像是想起正事的薰,突然的轉了一個話題。

但我也只能搖搖頭說不知道。

莫名其妙的被送過去,莫名其妙的被毛人拉著開宴會,莫名其妙的就突然遇到了,我怎麼會知道。

「這樣嗎……那還是得等她們醒來才行了。」薰低下頭,思考著。

「對了、那個,我說,那個黑暗什麼的是什麼?」雖然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太好奇會被自己給害死,但在不知道的情況下都快死了,問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黑暗……就是黑暗啊……」薰一臉這都不知道的表情說著。

「說穿了就是負面能量的總稱。」阿真插口說道,就見他一臉無奈。

「負面能量?」我不太了解。

「嗯,混合了根源的力量,由人心之中誕生,然後不斷的延伸再延伸。」阿真從空中畫寫了一些方便他解說的東西「比如說人心之中的自私、破壞、發怒、傷心……等之類的情緒,與力量的根源──光、接觸了,呼應了影的包容之力,然後誕生。」阿真一臉認真的解說,我也一臉認真的聽。

「光?可是光跟負面能量怎麼會有關係?」就人的直覺來看,負面的東西都不會是由正面的東西延衍而出吧?

「央央,有光才會有影的。」薰插嘴說道。

「嗯,是啊,有了光才會有影,光就是力量的根源,有了光,植物才會呼吸,生命才會因此而誕生和存在,而為了讓生命活的更加的舒適,才會有影的存在,有了影,才有夜晚,有了夜晚生命便在夜晚的時候休息,然後光出現時,便繼續活動。」阿真擦掉空中的東西,然後為了讓我聽懂,繼續的寫寫畫畫。

「白天和夜晚就是這樣形成的。」然後又開始要寫寫畫畫和解說。

「這好像是在講神話故事。」我打斷張口欲言的阿真,有點不太相信。

「……嗯,是啊!」阿真神秘一笑,然後轉頭對著薰說了悄悄話,只見薰一臉凝重的點點頭,也小聲的說了一些話。

……在別人面前大大方方的說悄悄話還真是沒禮貌啊!

「也就是說,就像是有太陽,光照了下來,有東西擋到,就會有影子產生。」阿真很跳的把話題一瞬間拉回我的問題之中。

「然後影子之下就會有其他不同於人的物種存在,就像生命誕生於大海之中那樣,黑暗便是從生命的『影』之中,誕生而來。」

「像是所謂的七情六慾之中的的七情──,七種情緒中的負面情緒。怒就是發怒,也就是現在的人所謂的生氣,哀便是悲傷,懼便是恐懼,惡便是罪惡、醜惡;在各教之中,所謂的惡便是指失去『善』,而欲便是欲望,求之不得才會生成的東西,是由私愛之中衍生而出的情緒。」

阿真說了一大串,我只想的到他是打算佈道,畢竟他剛剛說了跟宗教有關的話題。

「然後由這些情緒衍之,產生了生命的各種不同的反應,為了自己的樂,將痛苦建立在別人的身上,比如為了快速得到錢,就去搶、去偷,得不到便連同性命一同取走,又或者為了一時的快意,隨路抓了個人就強行施以只有單方面願意的性行為,更或者為了回報對方給予的小惡,施以數十倍、更或者數百倍的報復,而名為制裁,造成了生命殞落……諸如之類的。」

「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傷害了生命,因為被傷害,而衍生了仇恨情緒的生命,或是因為被傷害,而帶著恨意致死的生命,這些負面的情緒不斷的產生,就像雪球一樣一直滾著滾著,便形成了黑暗。」阿真說完,再度擦掉了空中散的亂七八糟的光圖。

「這就是『黑暗』。」阿真一臉嚴肅的說著。

「那,你又說是由力量之源衍生而出……?」我不太了解。

「嗯,在產生這人類所謂的邪念之前,都是保有善良之心的,因為某個機緣之下,產生了私愛,有了私愛便會有私心,自然而然就會引發欲望,進而起了邪念,如果失了善心,就會認為行惡不足為道。

有些生命會因為追求光明而回頭,離開黑暗,但還是會有回不了頭,被黑暗吞食的生命。而被吞食與否,其實就只是取決於生命的想法和心。」阿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認真的說。

「……。」我想我頭有一點昏,總覺得阿真在繞口令。

「總之,妳沒事就好了,如果妳想知道些什麼的話,可以去校長室後方的圖書館查資料。」就在阿真想要繼續再說什麼的時候,薰很跳的把話題帶往結論,把話題打斷了。

校長室後方,只有一顆天佑曾經強調樹齡有一千五百六十三年的千年巨樹吧?

哪來的什麼圖書館?

「總之妳去看看就知道了。」薰一臉懶得跟我解釋的樣子。

薰說完後,阿真又小聲的在薰耳邊說了一些話。

「哦、好啦,我會記下的!」薰扇了扇手,一臉失望的說著。

又是遺憾又是失望,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薰為這樣,之前面對我時明明還很開心的說。

「央央,我們先走了,妳可要多多休息哦!」阿真笑笑的說,揮了揮手說聲Bey人就拉著薰走了。

其實、老實說……黑暗到底是什麼,我還是不太懂。

只知道黑暗就是人心的負面,讓人做出『惡』的行為……可是那跟樹人似乎拉扯不到什麼關係。

      

「哦,是哦?」佳如邊削水果邊說「他說的沒有錯啊,妳聽不懂,只是妳下意識不想接受。」

現在我們待在艾菲的病房,這間病房其實是學校中的某大樓中的一間約七坪小房間……就病房而言算是大房間,尤其當這是間病房是單人病房的時候。

只是沒想到這間學校的祕密也真夠多。

也不知道為什麼學校要這麼辛苦的藏東藏西的,如果去另一邊蓋學校不是會更方便嗎?

在我打算離開我自己的病時,佳如剛好就來看我了,看我沒事的樣子,就問我要不要一起來看艾菲,我當然是點頭。

就在我點了頭之後,她也說了靜沒什麼事,雖然有些內傷,不過因為已經好了,所以離開診療所了。

來到艾菲的病房後,聊著聊著,就提到了阿真說的事,而因為等艾菲等的無聊了,佳如也開始削起她帶來的水果,是很大顆的水梨,約有一個排球大小。

雖然那樣的大小有點可疑,不過也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反正這些超謎的東西,不要太去在意會對自己的心臟比較好。

……不過那個水梨肯定貴爆!

「其實就最簡單的說法,就是一杯水被染黑了,有些會自已變回來,有些就越來越黑。」佳如削完水果,開始切成小塊,放入保鮮盒裡。

「而黑的越黑時,會開始往外污染,污水的部分就會越來越多。」她切完丁,放好後,用削水果的小刀叉了一小塊水果放入嘴裡,嚼嚼嚼。

「接著影響人心,使其為惡,妳也知道現在很多社會新聞吧?那些就是受到無形的惡影響的人,去做出有形的惡。嗯……也就是做壞事就對了、而那時樹人,其實就是被黑暗影響,所以做出惡的行為,不過因為怕妳遇到危險,才讓妳提早離開……但沒想到還是受到傷害就是了。」說到最後,佳如無奈的搔搔臉。

「總之,妳只要想成是近朱者赤就行了。」佳如看了眼已然被自己吃光的水果、空空的保鮮盒,無奈的又開始削起另一顆水果。

「至於黑暗的生成原因……」佳如沉默了,把水果削好、切丁、在放入保鮮盒中,一臉遺憾的把蓋子蓋好,才開口說「妳就想成是鵝奶奶生了鴨媽媽,鴨媽媽又生出一隻雞兒子就好了,真要說的個仔細明白,妳的眼睛怕又是要成了年輪蛋糕了。」

「至於關於小香的態度,妳就別想太多了。她那樣是正常的,就像對一個偶像幻滅差不多,她有那樣的心態是她自己的問題,她自己會調適。」佳如吞了一口口水,盯著保解盒看。

「偶像?」我不太了解。

「嗯……妳不會不知道偶像吧?」佳如嚇到的回頭看我,一臉『怎麼可能』。

「我知道偶像是指什麼……我不懂的是她把我當偶像……?」就算不追星、不愛靜態活動,但好歹我也是會看新聞的人,哪有可能什麼都不懂!?

「……這個妳問天佑吧?我從風精靈那裡得知了一些消息,天佑大概會在畢業典禮前回到莫那沙,妳到時再問問他吧!」說完,又回頭盯著她削好的那一盒水果看著。

「莫那沙?」我開口問。

「……哦,小香不知道,所以也不會跟妳說,這邊我們稱為莫那沙洛比尼,在神語中是指拒絕能力的國度,那邊我們稱為阿塔沙德魯斯,在神語中是指使用能力的國度。通常會簡稱為莫那沙跟阿塔沙就是。」佳如對我說,眼睛卻看著裝著水果的保鮮盒。

「小香是有說那邊就是那邊,還說是魔法世界。」我點點頭,決定只記那個莫那沙的什麼,是指這邊。但因為小香之前說的,我順便提了出來。

「嗯……那麼說也是可以啦∼這麼理解快很多,不過就她那種怪物原來是這麼理解這些事的啊?」佳如依舊盯著那個保鮮盒不放,好像那盒水果有如黃金寶物般珍貴似的。

其實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一直強調薰是個怪物。

「為什麼妳們都說小香她是變態或怪物啊?」終於,我忍不住好奇的問了。

「因為……啊,菲兒妳終於醒了,快把這個吃下去吧,會好一些。」佳如不知道從哪隻眼睛看到艾菲醒來的,很快的把艾菲扶了起來,然後也很快的把那個保解盒打開,遞給了艾菲。

「謝謝……又是……那個了嗎?」艾菲看了我一眼,小聲的說。因為臉色有些蒼白,加上聲音小小低低的,感覺很是虛弱,想到這,不知怎麼的,心裡有些不太愉快,有股莫名的怒氣。

「嗯,是啊,不過還好龔先生接了緊急任務,救了我們。」佳如指了指保鮮盒,指示艾菲快些吃下盒中的水果。

「龔先生?妳說的是那位龔先生?」艾菲驚訝的抬頭,來回看著我和佳如。

「是啊,好像是因為認識的關係,所以就幫忙了,聽說是蹺了課的。」佳如嘻嘻一笑,艾菲則是臉紅了。

哦哦哦,這個氣氛也太粉紅了!

「那也真是不好意思……」艾菲吶吶的說。

「但也是快點把果實給吃掉吧,對妳的身體比較好哦!」佳如笑的很奇怪的說,而艾菲的臉又更紅了。

「咳……」我忍不住咳了一聲,明示她們還有一個人在場。

「啊、對了,妳剛剛問的問題。」佳如回過頭來,一秒就將話題給轉移了,超快!

不過其實還滿如我所願的。

「小香她接觸這些事情才一年啊,她不知道是正常的。」佳如理所當然的說。

「啊?」我一愣「可是……」可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怪怪的。

「可是為什麼她能當上副會長,而且還好像很強是吧?」佳如點點頭「這就是我們說她變態的地方啊!她的確是很強啊,她是擁有白紋紫楓、而且正式接下勳章、成為最年輕的白紋紫楓、更創下別人永遠也不可能創下的可怕記錄的怪物……她只花了一年的時間,就學完了所有妳知道的課,連一般人覺得困難的通用語、神語、精靈語,她都相當的精通哦!」然後一臉敬佩。

「一年……?」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是要學會全部,一年也太快了吧?那是學了多少東西啊?就算只有學精一科也還太勉強了,但全部……我想起之前的選課表,昨舌了。

「啊、她真的嚇傻了呢……」艾菲用一付果然如此的語氣說。

「嗯……當時造成轟動啊!小香原本也是不知道的人呢!」佳如搔了搔臉說,一臉『早知道就別說,都把人給嚇傻了!』的表情。

「央央也吃一點吧,對身體好。」艾菲將手上的保鮮盒遞給我,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這個不是一般的水果,是莫達迪的果實,長的很像莫那沙的水梨,因為是在最純淨之地生長的,所以有壓抑黑暗的力量,妳吃一點吧。」艾菲淡淡的說,而佳如補充說明,「如果是沒事的人吃,還可以提高純粹之力。」

「純粹之力?」我伸手接下,左看看右看看,還聞了聞,甜甜香香的,像是糖果的味道,感覺好像很好吃。

「嗯,也有人說是力量之源。」佳如點點頭。

「根源的力量,光之力?」我頓了頓,想起阿真之前說的。

「說是光之力只是為了讓妳比較容易了解而已吧?不過確實、光也算是根源的力量。」佳如同樣在空中畫寫了一些東西,一邊解釋「我剛剛有說了啊,妳就想成是鵝奶奶生了鴨媽媽,鴨媽媽又生出一隻雞兒子就好了。到時妳就會慢慢的了解的!」

「妳的圖畫的還真爛。」艾菲忍不住吐糟。

「要妳管!」佳如皺了皺鼻頭,扮了鬼臉。

「……。」我邊看她們『打情罵俏』,一邊塞了一塊莫達迪的果實進嘴裡,忽地內心百味雜陳。

「嗯……那個沒有很好吃哦!」艾菲慢半拍的說著。

「噗哈哈哈!!」看著我的臉皺成一團,還單手握拳咬牙忍耐的佳如,很沒良心的哈哈大笑。

是很不好吃,除了軟軟的口感之外,還又苦又澀,也有一股像是塑膠跟鐵混在一起的味道。

天知道為什麼佳如跟艾菲可以面無表情的吃下去,剛剛佳如還吃掉一顆吧?

我的媽啊!

超難吃的!

「央央,良藥苦口哦,哈哈哈!」佳如依舊沒良心的大笑著。

妳媽的良藥苦口個頭!

我邊想,邊流下一滴傷心淚。

艾菲遞了一杯水給我,我迅速喝了好幾口,把口中那個味道沖淡之後才呼了一口氣。

「好一點了吧?」艾菲無奈的看著我「有些人的確會沒辦法忍受那個味道,不過反應像妳這麼大的還是第一次見到。」伸手拿回空了的杯子,艾菲又倒了一杯水給我「再喝幾口吧。」

「謝謝。」我接下,又灌了幾口水,「那個什麼果實的,妳們說是在最純淨之地生長,所以可以壓抑黑暗,但那是什麼意思?菲兒吃這個,跟那時候樹人說的那個『有相同的氣味』有關嗎?」〕

「哦哦,央央問話真是一針見血。」佳如誇張的雙手捧住自己的心臟,瞪大眼看著我。

「別玩!」艾菲敲了一下佳如的額頭「那個是因為我有被黑暗侵蝕過。」艾菲淡淡的說著,跟她平時說話的感覺差很多。

「被黑暗侵蝕,但被人救了,沒有被『吃』掉,所以還活著。」艾菲幾句話簡單帶過「但如果我在沒意識時,太靠近黑暗還是會失控。」

我點點頭,不打算多問,因為我直覺這種事她應該是不想提起太多。

也才知道那個時候樹人為什麼會說是一樣氣味的人類。

因為樹人被黑暗侵蝕了,而艾菲的身上也有殘留的黑暗,所以才會這麼說。

「那個沒辦法醫好嗎?」如果有那個什麼果實的,不是可以壓抑黑暗什麼的嗎?

「是不行,除非直接殺了。」佳如一反常態淡淡的說。

我點點頭,因為不知道要說什麼,只好沉默。

「不過生命很重要的,所以能救便救囉∼對不對∼愛∼妃∼」短時間中的凝重氣氛,一下子被突然又不正經的佳如打破,還撲抱半坐在病床上的艾菲。

「別這樣叫我!請妳住手!」艾菲手快腳快,卻仍閃不掉,只好硬是把想要貼上來的佳如的臉死命的推開,但成效有限。

「愛妃∼朕這麼擔心妳,擔心的心臟都快炸掉了,妳卻這麼回報朕,妳這折磨人的小東西!」佳如不死心的再撲抱一次。

我掉落全身的雞皮疙瘩,四處張望了起來,想找找看有沒有垃圾桶,以備不時之需──如果等等被噁到吐了的話。

那個什麼●●●●●●●什麼的……請原諒我自行消音,真的是太驚悚肉麻了,現在又不是瓊●小說世界!

「拜託請妳住手!」艾菲慘叫。

「愛妃,別怕,朕會溫柔的!」佳如繼續胡鬧。

還會溫柔咧……我的天……現在最好的就是離開現場,念頭一起,人便迅速的站起,往門口移動。

「央央,別走,救我!」因為我起身的動作,像是想起還有我這號人物存在的艾菲,伸出她的一隻手,向我求救。

對不起愛莫能助!我以眼神傳話。

「哈哈哈,儘管叫破喉嚨吧,沒有人會救妳的!」看見我的反應,佳如哈哈大笑的說出很久以前的老梗台詞。

「不、央央、央央,妳不救我、至少叫靜過來啊!」艾菲不死心,依舊努力的推著佳如的臉。

我則是把門帶上,以免別的病房的人被吵到──即使可能別的病房中根本就沒有病人,然後裝模作樣的在胸口前劃了個十字,在心中默唸:阿門!

第一章 合章之四   被保護者

「排程表……這是什麼的排程表?」

 ──葉未央

「當然是畢典的啊,畢典只剩兩個月了囉,大家可都緊張的,而且,妳知道嗎……劍本凡鐵,因執拿而通靈,因心而動,因心而活,因非念而死……」

──江薰

「……蛤、什麼?」

──葉未央

「……啊,不、沒什麼!我其實只是想試著說說看這段話罷了。」

──江薰

「……嗯、是嗎?」

──葉未央

 「央央!」遠遠的,佳如叫住了我,我停下來等待。

「啊、你好!我是央央的同學,叫白佳如。」才靠近我,佳如就發現我身邊還站了一個人,於是點了頭,順便介紹自己,算是打了招呼。

「妳好,我叫彭偉傑。」偉傑笑笑的也介紹了自己。

不過說真的,我猜她早就知道彭偉傑是個什麼人物了吧?

畢竟她總是可以用一些奇怪的方法去知道一些奇怪的事。

就像小香一樣,不過小香又更加的奇怪就是!

「嗯,你們要去吃飯啊?」後知後覺的看到我手上提著的飯盒,佳如開心的說著,並提了提手上的……嗯……飯盒?「那正好,我做了很多菜,一起吃好嗎?」

「妳手上的那個是什麼?」偉傑一愣一愣的指指佳如手上提的東西,吶吶的問。

「飯盒啊!」佳如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了。

「嗯……。」似乎是因為佳如太理所當然了,所以偉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應了一聲,便雙眼發直的盯著那個大的誇張、目測約有A4大小的三層大便當盒。

「別發呆了,走吧,走吧,你們都在哪邊吃啊!」

「菲兒跟靜沒一起嗎?」我問。

「……呵呵。」佳如忽地神秘一笑。

我只好裝做沒看見,轉頭看向偉傑,「可以一起吃嗎?」

「嗯、可以啊,只要不要又被那個討厭鬼找到就好了。」偉傑點點頭,然後接下那個看起來很重的大飯盒。

「別太期待。」我忍不住的說道,因為偉傑就是一臉想要學做新菜的表情,我……實在真的找不到形容詞去形容那個食盒裡的菜……而且食盒中的材料,偉傑根本無法取得!

偉傑回了問號給我,而我只是搖搖頭說沒事。

嶂嶂

「這個是排程表,這次的比較早出來。」佳如看我開始吃她帶來的食物後,才將某張紙遞給我。

實際上,離上次那件事件,已經過了一個月了,要說已經沒有問題了,也算是沒問題了,而且我記得菲兒也好的差不多了,真不知道佳如幹嘛又做這些東西給我吃。

不過就小香的說法,是有病治病,沒病強身……說的好像古早時候那種賣祕藥的假藥商最常說的台詞。

「這個小香有給我了。」我收下後看了一下,才跟佳如說。

「是哦,她想通了啊?」然後又說什麼真快的。

是說小香好像把我當偶像崇拜,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我是高中一年級才認識她的呢!

現在也還才高二,認識也才多久啊!何況我也只有認識的人多了一點罷了,哪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人崇拜的……我不懂!

「這也好,不過原來小香已經拿給妳了啊!」佳如點點頭。

「他沒事吧?」我忍不住看著已經昏死在旁聽的偉傑,沒想到那種東西可以難吃到把人給弄昏過去。

「沒事啦,他的體質跟某人的體質差不多,一下子就會沒事了。」佳如尷尬一笑,還搔了搔臉頰。

「體質?」

「嗯……因為說太多妳也聽不懂,不過差不多就是這樣。」佳如點點頭,說。

「哦。」我也只好點點頭,表示了解,沒辦法,我還是沒辦法輕易的接受這些事情。

畢竟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太多了。

「對了,天佑好像會在畢典前回來莫那沙哦!而且已經確定了。」佳如忽然抬頭看我,一臉認真的說著。

我應了聲,低頭吃那個很難吃的莫達迪之果。

「……妳幹嘛臉紅?」不解。

「沒事!」我一秒答,忽然有一點後悔。

「……哦∼∼」佳如拉了個常常的尾音,笑的曖昧,卻沒說什麼。

「風的精靈在傳遞訊息的時候……央央,那個是什麼?」佳如說到一半眼睛突然放大,不可思議的盯著我的胸口瞧。

「哦、這個嗎?這個是天佑去執行那個長期任務前,給我的。」我順著佳如的視線,看到了胸口前的那條項鍊,拿起來給她看。

她的臉湊上前,一臉看稀有寶物的表情。

這個表情我知道,她之前看莫達迪之果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這一陣子常常拿一些跟莫達迪有關的東西給我吃,因此我並不覺得她認為稀奇的東西到底有多稀奇。

所以現在她這種表情,我一樣不以為然。

「妳現在才在戴?」佳如驚疑不定。

「我一直戴著啊,只是現在不小心露出來而已,怎麼了嗎?」我淡淡的說著,完全不了解佳如為什麼要那麼激動。

「難怪妳回復的那麼快……」佳如一愣一愣的坐回地上,吶吶的說。

「啊?」我一頭露水的看著佳如。

「沒事,看來妳應該是真的沒事了,妳吃這個就當強身吧,這個是很好的東西哦!」佳如自顧自的點頭「就像苦瓜大多的人都會覺得苦,卻因為它是好東西,所以會勉強吃那樣。」

「妳討厭吃苦瓜啊!」所以妳才會這麼說吧?……但我覺得可以不用拿苦瓜來做比喻就是!

畢竟我個人認為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嗯,是啊∼∼超級討厭的!我真心的覺得那個東西是莫那沙最怪的食物之一!」

「苦瓜的話是第一名,青椒則是第二名,茄子則是第三名,再來是榴槤、檸檬、草莓、奇異果、柚子、橘子、葡萄、芭樂……」佳如低頭折著自己的手指,一個個說出來給我聽。

「妳最喜歡的是糖果?」

「嗯!」笑,用力點頭。

「哦………」妳是哪來的小孩啊妳!除了芭樂之外,其他的水果都帶一點點的酸,所以妳才不喜歡的吧!?

「不過我還是會吃就是了。」佳如一臉哀怨。

但我覺得用不著哀怨吧!?又沒人逼妳吃啊!

「對了,妳的那個!」佳如像是想到什麼,忽然抬起頭,指指我的項鍊「是個很不錯的東西哦,真不虧是天佑重視的人!」然後一臉羨慕的看著我,還兩眼閃閃發光。

我只有無言以對的感覺。

「還好這段時間相安無事呢!」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佳如感慨的抬起頭,看向天空,悶悶的說著。

因為不知道她到底在感慨什麼,我只好沉默以對。

就在她感慨中時,午休鐘響了。

「嗯……央央,下午蹺課吧。」佳如悶悶的說。

「啊!?」

「陪我去逛地下街。」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佳如突然笑了。

這個人的情緒會不會轉換的太快了啊?

「真不想上課?」我有一點猶豫,雖然我一定聽不懂課程內容是什麼,不過老是蹺課也不太好!

回應是用力的點點頭。

「……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她能這樣笑好像也不錯,所以我也沒太堅持,應了聲。

「可是偉傑……?」我忽然想起昏迷在地上的人,覺得把人就這麼丟著不太好。

佳如看了一眼偉傑,猶豫了好一會,才手一抬,丟出了一張符紙,然後人就這樣消失在光芒之中。

「……沒問題嗎?」比如說醒來時會覺得怪怪的什麼之類的。

「放心,沒事的啦,而且我也沒辦法洗他記憶。」佳如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著。

「一定要這麼愛洗人腦袋嗎?」我有點頭昏的提出疑問。

「這個嘛……有些強者總是希望留有一手吧?」佳如頓了頓,「而且稀有的東西也需要保護啊!」

「這樣嗎……那我呢?我有被洗過嗎?」真是好奇!

「那個嘛……。」佳如低頭思考了好一會,又抬頭笑著說「我們出發吧!」

「……嗯!」說真的,看到她的笑,我突然想起某個很紅的舊片,說是這個世界真的有外星人,只不過平常都有組織在幫忙掩飾,如果掩飾不了就洗人腦袋。

但因為某個特務想退休了,便找了個人來當接班人,那個接班人發現了洗腦袋的事,就一直問問問,而我現在的心情,就像是那個後進的心情一般。

只不過我不敢多問罷了。

而且就算問了,也只是得到一個奇怪的答案。不管那個答案是長是短。

「到了。」就在我思考時,佳如突然開口說道。

果然這東西真是方便呢!

不知道是用什麼原理在操作的。

「妳打算逛哪裡?」我記得上次小香跟我說過,地下街的範圍很大,就連上次只是跑幾個地方,就用掉好幾個小時了,而且都是只介紹人而已。

必羅斯精石,新品推出連續一百發煙花精石,一個只要五個魔晶幣,買十送一。

才停沒幾秒,空中傳來奇怪的廣播。

「哦哦,好便宜,那個好像滿不錯的!」佳如一聽到,眼睛馬上閃閃發光。

海角十號特賣會,骨粉一斤二魔晶幣,前二十名購買者另送一顆紫系的空洞手指。』就在佳如驚呼完沒多久,空中又傳來廣播。

雖然是聽不懂,不過那個海角十號……聽到時我還真忍不住想笑。

不過骨粉……感覺挺像要咀咒人時才會用的!

「哦哦!送紫系的空洞手指耶!」佳如聽到,再度驚呼。

白羊的店,今日限定特惠一個火精石只要一魔晶幣。』當佳如聽到這時,整張臉一下子閃閃發光,比聽到前兩種時,還更加的閃亮好幾倍。

二話不說的、完全沒理我就自己往前衝刺。

在我嚇了一跳、回過神後,佳如已經不見了。

「有沒有搞錯,也跑的太快了吧?」我站在原地自言自語。

……然後呢?怎麼辦?我又不知道那個什麼白羊的店在哪裡,要怎麼去找佳如?在原地等嗎?

不過也真是的,明明就是她找我來散散心的,那種心情變好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根本用不到五分鐘!

而且上次來時,好像沒有這種廣播的說。

「喂、小心啊!」才正打算邊走邊找時,身後忽然有人大叫,接著馬上就有人把我撞開。

「還好、還好、妳沒事吧?」那個人緊張的說。

「……嗯。」 我點了頭「不過為什麼你要撞我?」很納悶啊!

那人看了我一眼,默默的指了指某處。

「那是什麼啊!?」我順著看過去,看見了一團黑不溜丟的東西,很像是一團放大了好幾倍的海膽,足足有一個沙石車的輪胎那麼大。

那種東西刺上來,人也死了吧!

「那個是因尤拉,剛剛差點撞上妳呢!……那個應該是很低級的幻獸吧?妳是新來的?」就在他在跟我對話的時候,旁邊的人好幾個一起上前去把那個因尤拉給制服「發黑的因尤拉很危險,會攻擊人。」

「咦!?」是說沒發黑就還好嗎?養這種東西不是很危險?是誰養的?是誰讓它出現在這的?

「發黑是因為被黑暗污染嗎?」我能想到的就這個吧!發黑等於發狂然後就會攻擊人。

「嗯……不太一樣……總之,小心的話很快就能順利制服……」男人猶豫的說。

「嗯……如果不順利的話是會抽高變大、還會長的像蛇嗎?」我也一樣猶豫的說……因為我看見那團東西忽然變大,還像被人捏泥土似的,慢慢的抽高變寬還站起來,還有種吐信的感覺咧!

「不一定……不過妳不是新人嗎?怎麼會知道它會變化?」男人一愣一愣。

我只好指指那個就快要衝破包圍網的變種黑蛇。

就在他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的那一瞬間,那條黑蛇忽然暴衝過來,就在圍捕蛇的人群都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那一條蛇就停在我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甚至還開口說話「終於……找到妳了……咈咈咈……」

媽啦!現在是在演哪一齣戲啊?我的天啊!這麼近都能讓我把這東西口中的氣味給聞的一清二楚了。

我忍不住捂住口鼻並退了一步,只見那蛇張大嘴巴,一付要把我一口吞下的時候,黑蛇的頭無預警的往後退了。

放開……給我放手!」黑蛇大聲慘叫「妳給我記著,我已經找到妳了,妳逃不掉的!哈哈哈∼」慘叫之餘還烙下狠話。

感覺很像某些電影最喜歡的橋段那種被打敗的小咖會說的『I'm come back』的話。

果然,才沒多久,那個剛才跟我對話的人,就徒手抓著越來越小的黑蛇,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我。連同周圍的人也不才用同樣的表情看了我好一會兒,才慢慢的散開。

「怎、怎麼了嗎?」為什麼那樣看人啊!?幹嘛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我?

「不、妳……那個……呃……唔……嗯……」男人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不斷的發出毫無意義的單音,接下來是一串奇怪的語無倫次「妳好,我是高野樹,高低的高,野外的野,樹木的樹。初次見面,久仰大名……啊、不對,總之,妳好!我是高野樹,那個……妳好!呃……妳好……對、妳好!初次見面!」說到後來,還很熱情的握了握我的手,還上下揮動。

「……你好,高大哥,謝謝你。我叫葉未央。」這個人……應該不正常吧?

「呃……我才二十歲……而且、我是姓高野,不是姓高……」高野樹聽到我稱他為大哥時,整張臉突然垮了,還一臉陰鬱。

「我十七歲,叫你大哥不好嗎?」我滿腦子問號,一個十七歲的人叫一個二十歲的人為『哥』應該沒什麼不妥吧?

「哦∼對對對!妳十七歲!」高野樹一臉恍然大悟「不過妳還是直接叫我阿樹就好了啦!不用叫我大哥了!哈、哈、哈……」高野樹尷尬大笑。

「阿樹大……那個、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說話嗎?」那些剛剛慢慢散開的人,雖然是各自做自己原本在做的事,不過很明顯的,仍有不少人不時的往這邊看來。那些視線實在是很刺人!

「央央!」這時,剛剛跑的不見人影的佳如,手上抱著一堆東西,後面則追著一個人。

「妳沒事,真的太好了!」看到我就直奔過來,大大的呼了一口氣,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剛聽說這個方向有點事,緊張的要命呢!」

「客人!妳還沒付錢!」追在佳如後邊的人,不斷的喘著氣說道。

「啊、抱歉抱歉!」佳如快速的拿出來一張藍底灰邊的楓葉型卡片,朝那個人手上的圓型物品晃了一下。

就聽那東西發出唰啦唰啦的聲音後,又嗶的一聲,那人才離開。

「走吧,走吧,先別待在這!」佳如見人轉身走掉後,馬上注意到周圍的視線,拉起我的手就要走。

「等等、我一起!」阿樹就我就要被拉著走,就拉住我的袖子,一臉期待的說。

忽地我感覺周圍的人發出的激烈的不善目光,而阿樹則一臉委屈,佳如見狀,也沒多說什麼,唰的一聲,很乾脆的就丟了一張符紙,接著整個環境就都不一樣了。

嶂嶂

「你真是麻煩!你幹嘛隨便亂牽央央的手!?」才換個了地方呢,佳如就不高興的拍掉了阿樹的手,還很生氣的雙手插腰,瞪著阿樹說「你明明就已經是那邊的護衛了,幹嘛還來管這邊的啊!」

「佳如,他剛剛救了我。」我插嘴。

「哼、是嘛?但是他這樣還是算是犯規的耶!」佳如很生氣的說,還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手帕擦我的手,像是我的手被很污穢的東西給碰了似的,而阿樹果然也一臉受到打擊的表情。

「別鬧了。」我抽回自己的手,因為這種感覺實在是很不舒服。

「他碰了妳的手!那是性搔擾!」佳如不滿的低叫。

我死目了。

「他只不過是抓了我的袖子,就只是這樣子而已,不是嗎?」我不了解被判定為性搔擾的定義在哪裡?

「有,他性搔擾了,因為我不舒服!」佳如不滿的說。

這……是……在幹嘛啊我說!像是在爭風吃醋的大老婆在罵,小老婆則靜靜的一付阿信樣乖乖被人罵。

是怎樣啦!?

「他抓的人是我吧,我又沒不舒服,妳不舒服也不構成性搔擾吧?」一個無辜的男生被硬是灌上性搔擾的罪名,而且間接加害者還是我,如果成立了還得了。

「啊啊啊!央央,我不管啦!」佳如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任性的尖叫。

「那個……你還是先離開好了吧?」我忍不住的再度翻了個白眼,很抱歉的對阿樹說道。

「不行啦!啊、喂!」阿樹很乾脆的點點頭後,馬上消失在法陣之中「可惡啊!央央!妳幹嘛放他走啊,我都還沒跟他算帳呢!」佳如在一邊唉唉叫,搞的好像被吃豆腐的人是她才對一樣。

不、不對,根本就沒有人被吃豆腐啦!

「佳如,那邊的護衛,是什麼意思?」撇開剛剛那件讓我不想在深思的事情外,『護衛』這件事我是滿好奇的。

「咦?」佳如聽到我的問題後,忽然張大眼,還巴巴的眨了兩下。

「妳剛剛說的啊,說阿樹是那邊的護衛,要他不要管這邊的,那是什麼意思?」

「呃……」佳如頓了一下,繼續眨了又眨她的雙眼,「那個……嗯……唔……啊、今天天氣不錯呢!」佳如發了幾個無意義的單音後,手突然指向天空,說了一句完全不相關的話。

「……。」

「嗯!天氣很好哦!」佳如尷尬一笑。

「……。」我繼續盯著她看。

「唉呀!我不知道啦!」被盯到不自在的佳如,憤憤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跑。

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不敢認錯轉身就逃的那種感覺。

「真是……莫名其妙!」還有那個什麼護衛的,真是好奇啊!

佳如幹嘛這麼害怕跟我說清楚啊?

還有……護衛……難道是說保護我嗎?真是搞不懂!

總覺得我的生活好像離正常人的生活越來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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