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  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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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職業選擇

“但是為什麼你不再上思維閉鎖術?”赫敏皺著眉頭說。
“我告訴過你,”哈利喃喃自語。“斯內普想我已經基本掌握了,所以我能自學。”
“那麼你那些好笑的夢也停止了?”赫敏懷疑地說。
“好多了,”哈利說,沒看著她。
“好吧,我不認為斯內普應該在你能完全控制它們之前停止!”赫敏憤怒地說。“哈利,我認為你應該回去問他——”
“不,”哈利激動地說。“別再談它了,赫敏,好嗎?”
今天是復活節假日第一天,赫敏象往常一樣,花了很多時間修改他們三個的時間表。哈利和羅恩就讓她這麼做;因為這比和她爭吵容易得多,無論如何,它們也可能派得上用場。
羅恩震驚地發現他們離考試只有六個星期了。
“這也能算是震驚嗎?”赫敏查詢般地說,她用魔杖輕敲羅恩的時間表上的方格,它就會依照自己的科目顯示出不同的顏色。
“我不知道,”羅恩說,“有很多事情發生。”
“好的,這給你,“她說,把他的時間表給他,“如果你照它做的話就能考好。”
羅恩沮喪地低下頭看它,但是馬上就高興起來。
“你把每個星期的晚上都給了我!”
“那是為了魁地奇練習,”赫敏說。
微笑從羅恩的臉上退去。
“那有什麼用?”他遲鈍地說。“我們今年嬴得魁地奇杯的機會和爸爸被從魔法部開除的機會一樣多。”
赫敏什麼也沒說;她正在看著哈利,哈利正茫然地看著公共休息室對面的�椈嚏A當克魯克山正抓住他的手,試圖抓他的耳朵時。
“怎麼了,哈利?”
“什麼,”他很快地說。“沒事——”
他抓住他抄的《魔法防禦理論》並假裝在看標題。克魯克山放開了他並逃到赫敏的椅子底下。
“我看見早些時候看到秋了,”赫敏試驗性地說。“她看起來真的很可憐。你們兩個又吵架了?”
“什——哦,是的,我們有,”哈利,感激地抓住這個藉口。
“關於什麼?”
“她那鬼鬼祟祟的朋友,瑪麗埃塔,”哈利說。
“哦,好的,我並不責備你!'羅恩憤怒地說,放下他的時間表。“如果它沒發生在她身上。”
羅恩開始了一個關於瑪麗埃塔·埃吉康布的激烈演講,哈利發現這很又幫助;他只用做出生氣的樣子,每當羅恩喘氣時點頭或說“是的”或說“那很對”,讓他的思想自由的躊躇,或更悲慘,想一下他在冥想盆裡看到的。
他感覺它的記憶似乎在身體裡吃他。他是那麼的相信他的父母是完美的人,以至於他在他父親的特性上從來沒有相信過斯內普的誹謗。像海格和小天狼星難道沒告訴他他的父親是多麼完美嗎?(哦,好吧,看看小天狼星就像他那樣,一個嘮叨的聲音在哈利的腦子裡說。他很壞,不是嗎?)是啊,他曾經偷聽到麥格教授說他的父親和小天狼星是學校的搗亂者,但她把他們描述成韋斯萊雙胞胎的先驅者,哈利不能想象弗萊德和喬治能把人上下顛倒過來當娛樂。除非他們實在是恨他們。也許馬爾福,或其他人應該這樣。
哈利想為斯內普在詹姆的手下受折磨的那一段是他應該的:但莉莉不是問了他,“他對你做了什麼?”
然而詹姆沒回答,“事實上主要是因為他的存在,如果你懂我的意思的話。”難道詹姆開始它完全只是因為小天狼星說他很無聊?哈利想起盧平以前在格裡曼迪街對他說鄧不利多會按排他作級長是因為他能練習控制詹姆和小天狼星。但在冥想盆裡,他坐在那裡然後讓它全部發生。
哈利提醒自己莉莉也干涉了;他的媽媽很有分寸。然而,在記憶裡看到她臉上,當她對詹姆喊的時候像是擾亂了他;她很明面憎恨詹姆,然而哈利不能理解為什麼最後他們結婚了。一次或兩次他甚至想到詹姆是不是強迫她。
近5年來他認為他的父親是安慰的來源,或靈感。不論何時某人告訴他他很像詹姆,他都會從心底升起一股自豪感。但現在,他想的時候感到寒冷和悲哀。
在復活節假日過後,天氣變得舒適,明亮且溫暖,但哈利,沿著靜止的第5—和第7—年,掉進了陷阱裡,修改,漫步回圖書館又出去。哈利假裝他的壞心情只是因為漸漸逼近的考試,當他的格蘭芬多的同伴都在為學習而困擾的時候,他的藉口也就不成問題了。
“哈利,我在和你說話,你聽得到我嗎?”
“恩?”
他往四周看。金妮·韋斯萊,看起來被大風吹過,當他獨自坐在圖書館的桌子旁加入了他。這時是星期天的晚上:赫敏已經回格蘭芬多塔去訂正古代詩歌,羅恩去練習魁地奇了。
“哦,嗨,”哈利說,把書拉到自己旁邊。“為什麼你不在練習呢?”
“它結束了,”金妮說。“羅恩要帶JackSloper去醫院。”
“為什麼?”
“好,我們不確定,但我們想他用自己的棍子打到了自己。”她重重地嘆息。“總之。剛剛一個包裹到了,它只是通過了昂布瑞吉新的檢測程序。”
她拿起一個用棕色紙包著的盒子;它顯然已經被打開又被粗心地重包裝。在它上面用紅色墨水潦草地寫道:由霍格沃茨高級檢查官檢查並通過。
“它是媽媽做的復活節雞蛋,”金妮說。“這有一個給你。給你。”
她遞給他一個挺好看的巧克力雞蛋並裝飾著冰凍的Snitches,包裝上說,包含著一包FizzingWhizzbees。哈利看著它,然後,他最討厭的,感到一個腫塊從他的喉嚨升起。
“你還好吧,哈利?”金妮平靜地問。
“哦,我很好,”哈利粗聲說。在他喉嚨裡的腫塊很痛。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復活節雞蛋會讓他有這樣的感覺。
“你近來似乎不好,”金妮堅持地說。“你知道,我確定如果你只和秋說話。”
“我不想和秋說話,”哈利唐突地說。
“那麼,是誰?”金妮問,接近地看著他。
“我。”
他向周圍匆匆地掃視了一下,確保沒人在聽。平斯夫人在幾個架子外,為一個看起來瘋狂的HannahAbbott踩住一堆書。
“我希望我能和小天狼星說話,”他咕噥道。“但我知道我不能。”
金妮繼續仔細地望著他。他希望給自己更多的事情做,哈利打開他的復活節雞蛋,撕了一點下來然後放進嘴裡。
“好吧,”金妮慢慢地說,也開始吃雞蛋。“如果你真想和小天狼星說話,我想我們能想出來怎麼做到。”
“繼續,”哈利遲鈍地說。“通過昂布瑞吉監視著的火爐還有讀我們所有的信?”
“這件事關於長大的弗萊德和喬治,”金妮仔細地說,“如果你有足夠的勇氣就能認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哈利看著她。也許是巧克力的作用——盧平總是建議在遭到攝魂怪之後吃一些——或者只是他最終大聲地說出憋在他心裡一個星期的願望,但他感到有點幫助。
“你認為你在幹什麼?”
“哦,真是的,”金妮低聲說,跳了起來。“我忘了——”平斯夫人正向他們衝過來,她壓癟的臉上帶著扭曲的憤怒。
“巧克力在圖書館!”她尖叫道。“出去—出去—出去!”隨著她的魔杖的揮動,她抓起哈利的書,書包和墨水瓶來把他和金妮趕出圖書館,當他們跑的時候還再三恐嚇。
就像要提醒他們考試的重要性一樣,一包包的小冊子,就在假日快結束的時候,關於各種巫師職業的傳單和布告出現在格蘭芬多塔,在它們中間有另外一條消息:
所有5年級的必需出席和他們的院長出席一個短暫的會議,在夏季的學期的第一個星期來討論他們未來的職業。特別指定的約會在下面列出。
哈利往下看,找到他要在星期一下午2點半去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這就意味著預言課要失去很多。他和其他5年級的學生在復活節假日的最後一個周末用了相當多的時間,來讀他們留下來要熟讀的職業消息。
“好吧,我不喜歡醫療,”羅恩在假日的最後一個晚上說。他陷入了一個傳單,上面有聖芒克醫院的象徵,骨頭和魔杖相交的十字。“它說你最少要得‘E’在終極巫師等級考試中的藥劑、草藥、變形、魔咒和黑魔法防禦。我的意思是。啊呀。不想那麼多,不是嗎?”
“好啊,它是一個可靠的工作,不是嗎?”赫敏心不在焉地說。
她正在凝視著一個粉色和橙色的傳單,標題是:那麼你想你喜歡在麻瓜親戚中工作嗎?
“你不需要很多條件來和麻瓜保持聯絡;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麻瓜研究的普通巫師等級證書:最重要的是你的熱心,耐性和很好的判斷力。”
“和我的舅父保持聯絡需要的不止是好的判斷力,”哈利陰暗地說。“對人的判斷力,更像。”
他看的巫師銀行的小冊子看了一半。“聽這個:你在尋找一個有挑戰性的職業並包括旅行,冒險和充實的,危險敘述的獎金?那麼考慮在古靈閣銀行的職業吧,我們普遍徵集咒語阻斷者去國外找時機。他們想要數字算命,所以;你能做這個,赫敏!”
“我不喜歡銀行業,”赫敏含糊地說,現在又陷入了:你試過訓練安全的旋轉嗎?
“嘿,”一個聲音在哈利耳邊說。他往周圍看;弗萊德和喬治已經來了。“金妮告訴我們一點你的消息,”弗萊德說,往前伸出他的腿,這使得許多關於魔法部的職業的書滑到了地板上。“她說你需要和小天狼星談話?”
“什麼?”赫敏急忙說,她正在拿“在魔法事故和災禍部門工作”的時候停了下來。
“是啊。”哈利說,想把聲音顯得很隨意,“是啊,我想我——”
“別那麼荒唐,”赫敏說,站起來看著他就像她不能相信她的眼睛一樣。“現在昂布瑞吉正在監視著所有的火爐並攔截所有的貓頭鷹?”
“好吧,我想我們能找到一個辦法繞開那些,”喬治說,微笑著。“要轉移很簡單。現在,你可能注意到了,我們寧可在復活節假日安靜些?”
“那又什麼用,我們問自己,中斷空閑時間嗎?”弗萊德接著說。“那沒用,我們回答自己。當然了,我們把人們的修改弄亂了,一樣,這可能是我們想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他向赫敏假裝神聖的點了點頭。她看起來寧可慎重地接受這個。
“但它的生意明天還是一樣的,”弗萊德繼續精神勃勃地說。“如果我們將引起一場騷動,為什麼不接著幹下去,那麼哈利就不就能和小天狼星談話了嗎?”
“是的,但仍然,”赫敏說,帶著一種向白痴解釋某種簡單的東西的那種表情,“如果你把注意力轉移了,哈利怎麼和他談話呢?”
“昂布瑞吉的辦公室,”哈利平靜地說。
他為這個已經想了兩個星期,現在來了就不能選擇了。昂布瑞吉曾自己告訴過他,她的火爐是唯一一個沒被監視的火爐。
“你——是——瘋了嗎?”赫敏用安靜的聲音說。
羅恩把他的關於種植蘑菇貿易的小冊子放低了,然後警惕地看著這場談話。
“我不這樣想,”哈利聳聳肩。
“然而你怎麼進去這個房間?”
哈利已經準備好這個問題。
“小天狼星的刀子,”他說。
“對不起?”
“聖誕節前小天狼星給了我一把刀子,它能打開任何鎖,”哈利說。“所以她儘管在門上施了魔法而阿拉霍洞開又不起作用時,我打賭她——”
“你對這個怎麼想?”赫敏問羅恩,哈利想起他在格裡曼迪街的第一個晚餐上韋斯萊夫人對她丈夫進行的無法抵禦的哭訴。
“我不知道,”羅恩說,看起來被問到自己的意見顯得很驚恐。“如果哈利想做它,就讓他去吧,不是嗎?”
“說得像一個忠誠的朋友和韋斯萊,”弗萊德說,在羅恩的背上猛推了一下。“好的,那麼。我們想明天就做,只是在課後,因為如果有太多人在走廊它可能會造成很大的衝擊—哈利,我們會讓它在東面某個地方爆炸,直接引她離開她的辦公室—我猜想我們能保證你,什麼,20分鐘?”
他說,看著喬治。
“容易,”喬治說。
“那是什麼種類的轉移?”羅恩問。
“你會看到,小弟弟,”弗萊德說,當他和喬治再次起身。“最少,你會的,如果你明天5點小跑到GregorytheSmarmy的走廊那裡。”
哈利第二天很晚才起床,當他早晨聽到魔法部的訓誡後很擔憂。這不僅僅是到昂布瑞吉的辦公室用她的火爐來和小天狼星談話使他感到不安,雖然那已經夠壞了;今天哈利還要接近斯內普,自從斯內普把他從他的辦公室裡扔出去以來的第一次。
在床上躺了一會想今天會怎樣之後,哈利很快地起床然後走到納威床邊的窗子,注視著真實且光榮的早晨。天空很空曠,有薄霧,乳白色的藍。就在他的前面,哈利能看見高聳的山毛櫸就在底下,那裡他爸爸曾經摺磨過斯內普。他不確定小天狼星會對他說什麼來彌補他在冥想盆裡看到的,但他極想聽到小天狼星自己描述發生了什麼,來知道可能會減輕一些,所有的藉口都是為了他父親的行為。
有些事情吸引了哈利的注意力:在禁林邊上的動作。哈利斜視著太陽,看見海格在樹中浮現出來。他似乎是在跛行。當哈利看的時候,海格蹣跚地走向他的小屋的門然後消失了。哈利看著小屋幾分鐘。海格沒再出現,但從煙囪裡冒出的煙不見了,因為海格不可能受傷得那麼厲害,他再管著火爐就不公平了。
哈利從窗子旁走開,回到他的箱子旁邊開始穿衣服。
伴隨著能進昂布瑞吉的辦公室的期望,哈利從來沒期盼過這天會寧靜,但他沒想到赫敏會持續不斷地企圖讓他放棄他計劃在5點鐘要做的事情。第一次,她在魔法史課上忽疏了賓斯教授當哈利和羅恩正在,持續地發出低聲的警告當哈利努力去不理睬。
“—還有如果她在那裡抓到你,除了消失,她肯定會想到你正在和小天狼星談話,這時我想她會讓你喝吐真劑來讓你回答她的問題。”
“赫敏,”羅恩用小聲但憤怒的聲音說,“你不能停止告訴哈利然後聽賓斯,或者我要記我自己的筆記嗎?”
“你改變一下,記一回筆記不會殺了你的!”
當他們到達地牢時,哈利和羅恩都沒和赫敏說話。然而,她利用他們的安靜繼續像河水一樣滔滔不絕地給他們發出可怕的警告,在她說話的時候,他們發出噓噓的聲音,這使得西姆斯白白浪費5分鐘檢查他的大氣鍋有沒漏洞。
斯內普,上課時,似乎決定要當哈利不存在。哈利是,當然,很好的利用了謀略,這是弗農姨夫的愛好,然而最值得感激的是他不用忍受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實際上,他通常要忍耐斯內普的嘲弄和不公平的評論,他找到了新的改進方法,然後很高興的找到什麼時候獨自呆著好,他已經可以很容易地調制鼓舞藥劑。在課程快結束地時候他把一些藥劑倒到瓶子裡,用木塞塞住它,然後把它放到斯內普地桌子上等待評分,他感到自己最後很可能會是一個‘?’。
他剛剛轉身當他聽到東西粉碎的聲音。馬爾福愉快地笑了一聲。哈利突然轉過身。他的藥劑已經裂成碎片躺在地板上,斯內普正心滿意足地打量著他。
“哎喲,”他柔和地說。“那麼,另一個零分,波特。”
哈利憤怒得不能說話。他大步回到他的大氣鍋旁邊,想再乘一個瓶子給斯內普打分,但看見他最憎恨的事情,他的藥已經被清理了。
“對不起!”赫敏說,她的手捂住嘴。“我真的很抱歉,哈利。我想你已經完成了,所以我就清理了!”
哈利不知道讓自己怎麼回答。當鈴聲響起,他匆忙走出地牢甚至沒回頭看一眼,這樣就能確保他坐在納威和西姆斯的中間吃飯,所以赫敏就不能再向他嘮叨關於使用昂布瑞吉的辦公室。
他的心情是那麼的糟糕透頂以致於他去上預言課的時候忘了他和麥格教授的職業會議,他在羅恩問他為什麼不在麥格教授的辦公室時才想起來。他飛快地下了樓梯,只晚了幾分鐘。
“對不起,教授,”他喘著氣說,當他關上門。“我忘了。”
“沒事,波特,”她活潑地說,但當她說的時候,某人在角落吸了口氣。哈利往四處看了看。
昂布瑞吉教授坐在那裡,她的膝蓋上放著剪貼本,她的脖子裝飾得十分過分,在她的臉上,那是一種可怕,自鳴得意的微笑。
“坐下,波特,”麥格教授簡略地說。她的手輕微地顫抖了一下當她走過堆滿小冊子的桌子時。哈利背對著昂布瑞吉坐下然後試圖不要理會她的羽毛筆在剪貼本上潦草寫字時發出的聲音。
“好的,波特,這次會議是談論你可以做的任何職業,然後幫助你選擇在第6和第7年要繼續哪些課程,”麥格教授說。“你對離開霍格沃茨後要做什麼有想法嗎?”
“呃——”哈利說。
他發現在他身後的噪音很吸引人。
“是什麼?”麥格教授提醒哈利。
“好吧,我想,可能,當個傲羅,”哈利喃喃自語。
“那樣的話你需要最高級別,”麥格教授說,從她的桌子上的那堆東西下取出一個黑色的小冊子然後打開它。“他們最少要5個終極巫師等級,和‘優秀’的,我知道。你在傲羅的辦公室必須經歷人格的嚴厲的測試和智能的考試。這是一個艱難的職業,波特,他們只要最好的。實際上,我不認為任何人在最後三年中會這樣。”
這個時候,昂布瑞吉教授輕微地咳嗽了一聲,就像她想試一下她能咳得多安靜一樣。麥格教授沒理會她。
“你想知道哪些課程你應該上,是嗎?”她繼續,談話的聲音更大了一點。
“是的,”哈利說。“我想是黑魔法防禦術?”
“當然,”麥格教授清楚地說。“我也會建議——”
昂布瑞吉教授又咳了一聲,這次大聲了一點。麥格教授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然後繼續講話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我也會建議變形課,因為傲羅在他們的工作中經常需要變形或者不變形。還有我因該告訴你,波特,那就是我不希望學生進入我的終極巫師課程,除非他們達到了‘優秀’或比普通巫師水平要高。你要說你這是一直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你需要更加努力一些,在考試之前來爭取一個立足點去繼續。然後你應該上魔咒課,總是很有用的,還有藥劑課。是的,波特,藥劑課,”她加上去,並微笑了一下。“藥劑課和解毒法是傲羅基本的知識。我必須告訴你,斯內普教授絕對不會讓在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中成績不是很突出的學生進入課堂,所以——”
然而布瑞吉教授很顯著地咳了一聲。
“我給你一片止咳藥好嗎,多洛麗思?”麥格教授簡略地問,沒看昂布瑞吉教授。
“哦,不用,謝謝你了,”昂布瑞吉說,用哈利憎恨的假笑笑了。“我正在驚訝我不能打斷一下嗎,米勒娃?”
“你想你知道你能了,”麥格教授在堅固的牙齒後面說。
“我驚訝脾氣暴躁的波特先生能不能當個傲羅呢?”昂布瑞吉教授甜甜地說。
“你能嗎?”麥格教授傲慢地說。“好的,波特,”
她繼續說,就像沒被打擾一樣,“如果你野心很嚴肅的話,我會建議你在藥劑和變形課上集中精力以便達到標準。我看到弗立維教授在過去兩年中給你的評分是在‘合格’與‘優秀’中的,你的魔咒作業似乎很令人滿意。那麼黑魔法防禦術上,你的分數一般都是很高的,盧平教授特殊地認為你——你確認你確實不需要止咳藥片嗎,多洛麗思?”
“哦,不需要,謝謝你,米勒娃,”昂布瑞吉假笑,剛剛她盡最大聲地咳了一聲。“我想你沒注意到你前面的在黑魔法防禦術哈利最近的分數。我確信我在寫在一張紙上了。”
“什麼,這個?”麥格教授用厭惡的聲音說,當她從哈利的文件中拉出一張粉色的羊皮紙時。她注視著它,她的眉毛揚了揚,然後把它返迴文件夾,沒發表任何意見。
“是的,我在說,波特,盧平教授認為你在那門課上很有才賦,還有當傲羅是明顯——”
“你沒明白我的筆記嗎,米勒娃?”昂布瑞吉教授用甜蜜的聲音問,完全忘記了咳嗽。
“當然我懂它,”麥格教授說,她的牙齒閉得緊以至於她發出的聲音減弱了一點。
“好,那麼,我很困惑。我怕我不完全明白你怎麼能對波特先生抱虛假的希望那——”
“虛假的希望?”麥格教授重複,仍然沒看昂布瑞吉教授。“他在黑魔法防禦術的所有測試上得了高分——”
“我十分抱歉和你說的有衝突,米勒娃,當你會在我的筆記上看到,哈利在他的課堂上和我完全是很糟糕——”
“我因該讓我的意思更明白些,”麥格教授說,最後終於轉過去直接用眼睛看著昂布瑞吉。“他在有能力的老師的教導下完全得到了很高的分數。”
昂布瑞吉教授的微笑突然消失了。她坐回她的椅子裡,在她的剪貼本翻了一頁然後開始十分潦草地書寫,她凸出的眼睛轉來轉去。麥格教授轉回到哈利那,她細細的鼻孔張開了,她的眼睛似乎正在燃燒。
“什麼問題嗎,波特?”
“是的,”哈利說。“魔法部會坐什麼樣的人格和智能測試在你身上,如果你有了足夠的終極巫師等級?”
“好的,你需要證明你反抗壓迫的才能和以後,”麥格教授說,“堅定不移和奉獻,因為傲羅的訓練需要比3年更長的時間,不要提起在實際防衛上很高的技能。它會意味著你甚至在離開學校後還要學習很多,所以除非你準備——”
“我想你也發現了,”昂布瑞吉說,她的聲音現在變得很冷淡,“那就是魔法部會看申請當傲羅的人的檔案。他們的犯罪記錄。”
“除非你準備在霍格沃茨之後進行更多考試,你實在應該照另一個——”
“這就意味著這個男孩當傲羅的機會和鄧不利多返回學校的機會一樣。”
“那麼,一個很好的機會,”麥格教授說。
“波特有一個犯罪記錄,”昂布瑞吉大聲說。
“波特被清除了所有的控訴,”麥格教授說,更大聲了。
昂布瑞吉教授站了起來。她是那麼的矮,以至於她站起來並沒有多大區別,當她急躁,假笑的舉止已經變得很狂暴,這使得她寬寬的,松弛的臉看起來奇特的險惡。
“波特無論如何都沒機會當一個傲羅!”
麥格教授也站了起來,在她的眼裡是一個很大的移動;她高聳在昂布瑞吉教授的前面。
“波特,”她用響亮的聲音說,“如果這是我最後做的一件事的話我要幫助你成為傲羅!如果我每夜都訓練你的話,我保證你能達到需要的結果!”
“魔法部不會雇傭哈利波特!”昂布瑞吉說,她的聲音十分狂暴。
“那時可能會有一個新的魔法部波特會準備加入!”麥格教授喊道。
“啊哈!”昂布瑞吉教授尖聲叫了起來,用短而粗的手指指著麥格教授。“是!是的,是的,是的!當然!那就是你想的,不是嗎,米勒娃麥格?你想鄧不利多取代康奈斯福吉!你認為我會在哪裡,你不是嗎:年長的魔法部副部長和女校長!”
“你發瘋了,”麥格教授說,高傲而輕蔑。“波特,那結束我們的職業咨詢。”
哈利把他的書包甩到肩上然後急忙走出房間,沒再大膽地看一眼昂布瑞吉教授。當他走在走廊裡時仍然能聽到麥格教授繼續在叫罵。
下午,當昂布瑞吉教授大步走進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裡時,仍然喘著氣就像她剛剛跑了步一樣。
“我想你應該想好你要計劃做什麼,哈利,”赫敏低語,當他們打開書翻到‘第44章,不報仇和談判’。“昂布瑞吉看起來她的心情十分不好。”
當昂布瑞吉對哈利怒目而視的時候,他總是低下頭,看著《防禦魔法理論》,他的眼睛其實並沒看,他正在思考。
他只能想象麥格教授的反應,如果他在她擔保了他的幾個小時後就在昂布瑞吉教授的辦公室侵犯了她的話。沒有事情能阻止他簡單地回格蘭芬多塔,然後希望在暑假裡的時候他能有機會問小天狼星關於在冥想盆裡親眼看到的。沒有,除了談這個的感覺使得他感到好像有塊東西掉進他的胃裡。還有弗萊德和喬治的事情,他們的轉移計劃,不提起小天狼星給他的刀子,那刀子通常和他父親的隱形衣住在他的書包裡。
當事實上如果他被抓到。
“鄧不利多會犧牲他自己來確保你呆在學校,哈利!”赫敏低聲說,舉起她的書來擋住昂布瑞吉的視線。“還有如果你今天從那裡出來就會沒事了!”
他能放棄這個計劃然後只不過學習和他父親20年前那個夏天所做的事情的回憶一起生活。然後他回憶起小天狼星在格蘭芬多塔的火爐裡。
你比我想象的更不象你的父親。冒險對於詹姆來說是很有趣的。
但他到底想不想和他的父親一樣呢?
“哈利,不要那樣做,請不要那樣!”赫敏在課快結束的時候用苦惱的聲音說。
他沒回答;他不知道要做什麼。
羅恩看起來既不想提建議也不想給忠告,他不願意看哈利,儘管赫敏張開她的嘴巴想要再勸阻哈利,他小聲說,“休息一下,行嗎?他能自己決定。”
哈利的心在離開教室後跳得非常快。他正在走廊上走到半路時,他準確無誤地聽到轉移的聲音。尖叫和喊聲在他上面的某個地方響起;在哈利周圍的人們在離開教室時都停住了他們的腳步,往天花板上看,非常——
昂布瑞吉盡她最大的努力急速走出教室。拉出她的魔杖,她快速地消失在正面的方向:誤失良機。
“哈利——求你!”赫敏虛弱地懇求。
但他已經決定了;安全地背上他的書包,他跑了出去,揮了揮手,然後離開正在大驚小怪地看東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學生們。
哈利到達了去昂布瑞吉的辦公室的走廊然後發現它已經荒廢了。一個盔甲正在看著他,他拉開他的書包,拿出小天狼星的刀子然後披上隱形衣。他在到達昂布瑞吉的門之前一直小心地從盔甲的後面的走廊爬過。
他把魔法刀的刀刃插到門縫裡,然後上下移動,再拔出它。輕微地響了一聲,門開了。他急忙進入辦公室,趕快關上門然後四周看。
沒任何東西在動除了討厭的小貓仍然在被沒收的掃帚上面的碟子裡嬉戲。
哈利脫下他的隱形衣,大步走到壁爐前,發現他正在看了幾秒鐘後,一個小盒子裡面有飛路粉。
他在壁爐前蹲下來,他的手在抖。他從來沒這樣做過,雖然他想他知道它會怎樣。把頭伸到壁爐裡,他抓了一大撮粉然後把粉掉在離他很近的木頭上。它們立刻變成翠綠的綠色火焰。
“12號,格蘭迪街!”哈利響亮並清楚地說。
這是他所經歷的最古怪的。他以前用飛路粉旅行過,當然,但它使他整個身體在火焰中不停地旋轉,經過了整個城市的巫師壁爐網絡。這次,他的膝蓋跪在昂布瑞吉辦公室的堅固的冷地板上,只有他的頭穿過了綠色的火焰。
然後,就像它突然地開始了,旋轉停止了。感寧可生病也不想這樣,他的頭就像穿著古怪又熱的消聲器一樣,哈利睜開他的眼睛,尋找他在廚房的壁爐往外看到的長長的,木制的桌子,那裡有一個男人坐在那凝視著一張羊皮紙。
“小天狼星?”
那個男人跳了起來,然後往四周看。那不是小天狼星,是盧平。
“哈利!”他說,看起來十分震驚。“你在—發生什麼了,一切還好吧?”
“是啊,”哈利說。“我只是想—我的意思是,我只想和小天狼星談—談一下。”
“我去叫他,”盧平說,移動了一下,看起來仍然很困惑,“他去樓上找克瑞切,他似乎又藏在閣樓上了。”
然後哈利看到盧平急忙走出廚房。現在他沒什麼可以看的了,除了椅子和桌子的腿。他奇怪為什麼小天狼星從來沒對他說過在火裡說話是多麼的不舒服;他的膝蓋在昂布瑞吉的石頭地板上跪得太久,已經開始痛了。
小天狼星跟在盧平後面回來了。
“那是什麼?”小天狼星急切地說,把他又黑又長的頭髮掃出他的眼睛旁邊然後蹲下來看著前面的火爐,他就和哈利在同一高度了。盧平也跪下了,看起來很關心。“你還好吧?你需要什麼幫助嗎?”
“不,”哈利說,“沒什麼。我想談一下。關於我爸爸。”
他們交換了十分驚訝的眼神,但哈利沒時間感到笨拙或不好意思;他的膝蓋開始變得很痛,他猜想轉移計劃已經過去5分鐘了。喬治只能擔保他20分鐘。因此馬上投入了關於他在冥想盆裡看到的一切。
但他結束時,小天狼星和盧平一時間都沒說話。然後盧平平靜地說,“我不希望你認為你看到的那時你的父親在那裡,哈利。他只有15歲——”
“我15歲!”哈利激昂地說。
“看著,哈利,”小天狼星撫慰地說,“詹姆和斯內普自從他們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開始恨對方了,它只是那些事情中的一件而已,你能理解,不是嗎?我想詹姆是斯內普想成為的——他很受歡迎,他的魁地奇很好—在一切方面都很好。而斯內普只是一個古怪的人,他只把注意力集中到黑魔法上,而詹姆—不論其他,他在你面前出現時,哈利—總是恨黑魔法。”
“是,”哈利說,“但他進攻斯內普的原因不是很好,只是因為—好吧,只是因為你說你很無聊,”他說完了,他的聲音帶著些道歉的意思。
“我並不為此驕傲,”小天狼星趕快說。
盧平從旁邊看了一眼小天狼星,然後說,“看著,哈利,你需要明白的是,你父親和小天狼星是在學校裡最好的,無論他們做什麼—每個人都認為他們是最酷的—如果他們有時—”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有時傲慢自大了一點,”小天狼星說。
盧平笑了。
“他總是故意弄亂他的頭髮,”哈利用痛苦的聲音說。
小天狼星和盧平都笑了。
“我忘了他習慣那樣做,”小天狼星親切地說。
“他和Snitch一起玩嗎?”盧平熱心地說。
“是啊,”哈利說,不理解地看著,當小天狼星和盧平正在回憶過去的時候。“好吧,我想他實在很白痴。”
“他當然很白痴!”小天狼星振奮地說,“我們都很白痴!好的—月亮臉沒那麼我們那麼多,”他公平地說,看著盧平。
但盧平搖了搖他的頭。“我告訴過你要脫放開斯內普嗎?”他說。“我有勇氣告訴你我想你已經脫離了組織嗎?”
“是啊,好吧,”小天狼星說,“你有時候讓我們感到羞恥。那些事情。”
“還有,”哈利頑固地說,想要說出他在這裡想到的一切事情,“他總是看在湖那邊的女孩,希望他們在看他!”
“哦,好吧,只要莉莉在那裡他總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小天狼星說,聳了聳肩,“他不能停止表現自己,只要他和她接近。”
“她怎麼會和他結婚?”哈利悲慘地問。“她恨他!”
“嗯,她不,”小天狼星。
“她從7年級就開始和他一起出去,”盧平說。
“一旦詹姆不再那麼自大,”小天狼星說。
“還有停止以在別人身上施魔法取樂時,”盧平說。
“甚至斯內普?”哈利問。
“好吧,”盧平說,“斯內普是特殊例子。我的意思是,他從來不會失去任何一個機會去詛咒詹姆,所以你不能希望詹姆不理他,你能嗎?”
“那麼你確信我的媽媽那樣很好?”
“她對它知道的不是很多,告訴你真的,”小天狼星說。“我的意思是,詹姆不會帶斯內普去參加她的約會並且在她面前讓他倒霉,對吧?”
小天狼星對著哈利皺眉頭,因為哈利看起來仍然很不理解。
“看著,”他說,“你的父親是我最好的朋友並且他是個好人。很多人在15歲時都是白痴。他可不是。”
“是啊,好了,”哈利沉重地說。“我只是從沒想過我對斯內普感到對不起。”
“現在你提到它了,”盧平說,他的眉毛中間顯出一道細細的皺紋,“當他發現你看到這一切時會怎樣反應了?”
“他告訴他不會再教我思維閉鎖術了,”哈利冷淡地說,“就像非常失望——”
“他怎麼了?”小天狼星喊到,結果哈利跳了起來並吸進了滿口的灰燼。
“你是認真的嗎,哈利?”盧平快速地說。“他停止給你上課?”
“是的,”哈利說,對他們的反應感到驚訝。“當這行啊,我不介意,就像重生了一樣,告訴你那——”
“我要去那裡和斯內普談一談!”小天狼星激動地說,他竟然站了起來,當盧平猛地把他按下去讓他坐下來。
“如果有一個人要告訴斯內普那就會是我!”他堅定地說。“當哈利,首先,你要回去斯內普那裡然後告訴他,他不能停止給你上課—當鄧不利多聽到—”
“我不能告訴他,他會殺了我!”哈利說,很憤怒。“你沒看見他,當我離開冥想盆時他是什麼樣子的。”
“哈利,沒什麼事情比你學思維閉鎖術更重要了!”盧平嚴厲地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沒有了!”
“行,行,”哈利說,十分不安,沒提起苦惱。“我會試一下然後對他說點什麼。當它不會—”
他感到十分靜寂。他能聽到遠遠的腳步聲。
“克瑞切下樓梯了嗎?”
“不,”小天狼星說,注視著他後面。“它一定是你後面的。”
哈利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我最好還是走吧!”他草率地說然後把頭縮回格蘭迪街的火爐。有那麼一會他的頭似乎在他的肩膀上旋轉,然後發現自己跪在昂布瑞吉的火爐前,看著綠色的火焰消失。
“快,快!”他聽到一個氣喘的聲音在辦公室門外嘀咕。“啊,她讓它開著—”
哈利躲到隱形衣底下,費奇衝進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好把它整個遮住自己。他看起來很欣喜並在高興地說著什麼,當他穿過房間時,拉開昂布瑞吉的桌子的一個抽屜,然後開始弄那些紙。
“贊成鞭打。贊成鞭打。我最終可以這樣做了。它們這些年最終有用了。”
他拉出一張羊皮紙,親了親它,然後拿著它迅速地走出門,把紙放在胸前。
哈利跳了一下,確保他的隱形衣把他和他的書包都遮住了,他打開門然後急忙跟在費奇後後面走出辦公室,哈利還從來沒看見過他走得那麼快過。
在離開昂布瑞吉的辦公室的過程中,哈利想這時顯形是安全的了。他拉開斗篷,把它放進書包然後繼續往前走。這時從禮堂傳來大聲的喊聲。他跑下大理石台階然後發現差不多整個學校都在那裡。
這裡就像特勞妮被解雇的那天晚上一樣。學生沿著�棬蒂邑穈憿]其中一些人,哈利注意到,藏著很像臭蛋的東西);教師和鬼魂也在人群中。在旁觀者中很顯著的就是詢問組,他們都都格外地高興,皮皮鬼,就飄在頭上,注視著弗萊德和喬治,他們兩正站在地板中間,帶著沒犯任何錯誤的表情,卻被逼上了絕路。
“那麼!”昂布瑞吉興奮地說。哈利才發現她只離他幾個台階,又一次看起來很驕傲。“那麼—你認為把學校的走廊變成沼澤很有趣,是嗎?”
“非常有趣,是啊,”弗萊德說,看著她,一點都不害怕。
費奇離昂布瑞吉更近了,帶著顯著的高興。
“我有了表格,女校長,”他刺耳地說,揮著哈利看到剛剛從她的桌子上拿的羊皮紙。“我有了表格,現在我的鞭打正在等著。哦,讓我現在開始吧”
“很好,阿格斯,”她說。“你們兩格,”她繼續,注視著弗萊德和喬治,“將知道在我的學校做壞事會是什麼結果。”
“你知道什麼?”弗萊德說。“我不認為是我們。”
他轉向他的兄弟。
“喬治,”弗萊德說,“我想我們長得夠大了,不再需要完全的教育。”
“是啊,我已經感覺到了,”喬治輕鬆地說。
“現在是時候來看看我們在真實世界的才能了,你猜呢?”弗萊德問。
“很對,”喬治說。
在昂布瑞吉能說一個字之前,他們舉起他們的魔杖然後一起說:
“掃帚飛來!”
哈利聽到不遠的地方傳來很大的爆裂聲。看著他的左邊,他看起來剛好。弗萊德和喬治的飛天掃帚,其中一個仍然帶著重重的鎖和鐵釘,因為昂布瑞吉把它們釘在了�暀W,它們都朝著他們的主人沿著走廊飛來;它們轉過身,不安地下了樓梯然後在雙胞胎前面停下,鎖在石頭地板上撞出很大的聲音。
“我們不會再見到你,”弗萊德告訴昂布瑞吉教授,把他的腿跨過他的掃帚。
“是啊,不會再麻煩你了,”喬治說,乘上他的。
弗萊德看了周圍的學生,安靜的,警惕的人群。
“如果誰想買輕便沼澤,當示範,去93號,對角港—韋斯萊巫師玩笑店,”他大聲說。“我們新開的店!”
“對在霍格沃茨的學生,特別是發誓要用我們的產品來捉弄這個老蝙蝠的學生,有優惠,”喬治加上一句,指著昂布瑞吉教授。
“阻止他們!”昂布瑞吉尖叫,但太晚了。當詢問組接近時,弗萊德和喬治踢了一下地板,在空氣中上升了15英尺,鐵釘在後面危險的晃動。弗萊德看著和他在同一高度的喜歡惡作劇的鬼魂,他也飄在人群上面。
“給她帶來我們的毀壞,皮皮鬼。”
然後皮皮鬼,哈利從來沒見過他會聽從一個學生的命令,用手指彈起他那有花飾的帽子,然後向弗萊德和喬治敬了個禮,下面的學生發出喧鬧的鼓掌聲,然後他們衝出開著的前門消失在光榮的日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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