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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和多洛瑞斯一起的禁閉
對哈利而言,那天晚上在大廳裡的晚餐並不愉快。有關他與昂布瑞吉的衝突在霍格沃茨傳得飛快。當他在羅恩和赫敏當中坐下吃東西時,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有趣的是,沒有人看起來介意他偷聽到他們議論他的事。相反的,他們似乎希望他再次發怒並向他們吼叫,這樣他們可以親耳聽到他的故事。
“他說他看到塞德裡克被謀殺了。”
“他以為他曾與伏地魔決鬥。”
“別提了…”
“他在開玩笑?”
“特爾—滋斯”
“一無所獲,”哈利緊咬牙關,放下他的刀和叉(他的手握得太緊以致於有些發抖),兩個月前鄧不利多告訴他們時,為什麼他們都相信這是個故事。
“事實上,哈利,我不認為他們相信,”赫敏嚴厲地說,“讓我們離開這裡。”
她猛地放下自己的刀和叉;羅恩渴望地看著他吃了一半的蘋果派,但是隨著離開。大家目送他們走出大廳。
“你的意思是什麼,你不確定他們相信鄧不利多?”當他們走到一樓時,哈利問赫敏。
“看,你並不了解事情發生後又發生了什麼,”赫敏平靜地說,“你拖著塞德裡克的屍體回到草地中央。誰也沒看見發生了什麼。我們只知道鄧不利多說,伏地魔已經回來,殺死了塞德裡克,並襲擊了你。”
“這是真相!”哈利大聲說。
“我知道它是,哈利,所以請你不要打斷我?”赫敏疲倦地說,“在事實還沒被了解前,每個人都回家度過夏天,花了2個月讀關於《你是個瘋子,鄧不利多老了》。”
當他們沿著空蕩蕩的走廊返回格蘭芬多塔時,雨水打在窗格玻璃上。哈利感覺這一天象過了一個星期,在上床前,他仍然還有一大堆作業要做。他的右眼感到一陣輕微的疼痛,看了一眼雨水清洗的窗口後黑沉沉的操場,轉身進入胖夫人走廊。海格的小屋仍然沒有一絲燈光。
"米姆布拉絲,米姆布雷托妮亞",赫敏在胖夫人發問前回答。肖像移開,現出一個洞,三個人爬了進去。
公共活動室幾乎是空的,大部分人還在樓下吃晚餐。克魯克山從扶椅裡爬起來,小跑向他們,發出大聲的咕嚕咕嚕聲,哈利、羅恩和赫敏在靠近爐火的位置,克魯克山輕輕地跳到赫敏的膝蓋上,卷得象個毛茸茸、淺黃色的軟墊子。哈利凝視著火焰,感到精疲力竭。
“鄧不利多怎麼會讓這些發生?”赫敏突然叫到,哈利和羅恩跳起來。克魯克山從她身上跳開,感覺被冒犯似的。她猛烈地拍著椅子的把手,以致於一些碎屑從洞裡跳了出來。“他怎麼會讓這個麻煩女人來教我們?特別是在我們要進行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的年度!”
“我們從來沒有過黑魔法防禦術老師。”哈利說,“你們知道這就象海格告訴我們的,沒有人想要這份工作,他們說它是倒霉的。”
“是的,但是雇傭一個實際上拒絕教授我們使用魔法的人!鄧不利多在搞什麼?”
“並且她正在試圖叫人替她監視”羅恩陰沉的說道,“記得當時她說希望我們過來並當我們聽到有關神秘人回來的消息後就告訴她嗎?”
“當然她在監視我們,這是很顯然的,但是福吉為什麼叫她來?”赫敏突然說道。
“不要又開始吵了,”當羅恩張嘴準備開始報復時,哈利疲倦的說,“我們難道不能只……我們就做作業,別提這個了……”
他們從一角拿出自己的書包,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大家現在剛剛吃完晚飯回來。哈利把頭低下,但仍能感到他吸引來的那些目光。
“那麼,我們先做斯內普的作業?”羅恩說道,同時把他的羽毛筆伸進墨水瓶。“這些東西……關於月長石……它的作用……在每副藥劑的製作中。”他嘴裡咕噥著,並且從羊皮紙的最頂部把他所說的寫出來。“這裡,”他把標題畫了條下畫線,然後用一種期待的眼光看著赫敏。“那麼,月長石的成分以及怎樣在做藥劑的時候使用它?”
但赫敏並沒有在聽,她的眼睛瞟到房間的遠處角落。弗萊德、喬治和李喬登正坐在一群一年級新生中間,後者正在咀嚼弗萊德手上拿著的什麼東西。
“不,對不起,他們太過分了。”她說道,同時站起來,用一種暴怒的眼神,“來吧,羅恩”。
“我——幹什麼?”羅恩說道,顯然是在磨蹭時間,“不,來吧,赫敏……我們不能叫他們不要給他們糖吃。”
“你非常清楚他們正在賣削蛇盒,或是嘔吐藥,再或者是……”
“迷幻藥?”哈利小聲地暗示。
好象被一個看不見的棒子敲擊著頭,一年級新生一個接著一個猛然攤倒在座位上、地板上,他們的舌頭卷曲。大多數觀看的人在大笑,然而赫敏不動聲色,在弗來德和喬治剪貼板站著的地方直接指揮,密切觀察不省人事的一年級新生。羅恩從他的椅子裡略站起來,舉棋不定,然後向哈利低聲抱怨,“她把一切都搞亂了。”然後又深深地坐回到椅子裡。
“夠了。”赫敏對弗來德和喬治說,他們兩個看起來有些吃驚。
“是,你是正確的,”喬治邊點頭邊說,“這個藥力夠強了,對不?”
“我在早上告訴過你,你不能在學生身上測試你的垃圾。”
“我們付錢給他們。”弗來德憤概地說。
“我不管那個,這是十分危險的。”
“垃圾!”弗來德說。
“安靜,赫敏,他們沒事了。”李從一年級生旁邊走過,安慰道,把紫色的糖果放到他們張開的嘴裡。
“是的,看,他們醒過來了。”喬治說。
許多一年級新生十分困惑。不少人看起來十分驚奇地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或者在椅子裡搖搖晃晃。哈利肯定弗來德和喬治並沒有警告他們糖果會發生什麼作用。
“感覺還好嗎?”喬治溫和地問一個小個黑髮的女孩,她正躺在他的腳上。
“我,我想是這樣,”她晃晃悠悠地說。
“完美,”弗來德十分高興,但是下一秒赫敏已把削蛇盒和嘔吐藥從他的手裡奪了過來。
“這不是完美的!”
“但是它是,他們還是活蹦亂跳的,難道不是嗎?”弗來德惱怒地說。
“你不能這樣做,如果你讓他們中的一個生病怎麼辦?”
“我們並不想讓他們生病,我們已經在我們自己身上試驗過,這只是測試是否每個人的反應都一樣。”
“如果你不停止,我將——”
“關我們禁閉?”弗來德問,用一種“你倒是試試看的語氣”。
“罰我們抄寫?”喬治邊說邊得意地笑。
房間裡旁觀的人都笑起來。赫敏挺直身子,她的眼睛眯了起來,灌木似的頭髮看起來象通電一樣直立起來。
“不,”她說,她的聲音因為發怒而微微顫抖,“但是我會寫信給你媽媽。”
“你不會,”喬治害怕道,從她身邊退開一步。
“噢,是的,我會的,”赫敏嚴厲地說,“我不能禁止你吃這些愚蠢的東西,但是你不能把這些給一年級新生。”
弗來德和喬治看起來遭電擊了一樣。很明顯,正象他們所擔憂的,赫敏的威脅是有底牌的。她最後威脅地看了他們一眼,把削蛇盒和袋子扔回到他的手裡,重新回到她火邊的椅子。
羅恩縮在他的位子裡,他的鼻子擦著他的膝蓋。
“謝謝你的支持,羅恩,”赫敏譏諷地說。
“你靠自己搞定這事。”羅恩咕噥著。
赫敏盯著她的黑色羊皮紙看了幾秒鐘,尖銳地說,“噢,不太妙,我不能集中思想了,我去睡了。”
她打開她的口袋,哈利想,她會把她的書拿出來,但是她卻拿出來二個畸形的,帶毛的東西,把他們小心地放在靠近壁爐的桌上,用一小張螺絲狀的羊皮紙和一個壞掉的羽毛筆蓋住,站回原地欣賞地看著。
“以梅林的名義告訴我,你在幹什麼?”羅恩說,看著她好象她瘋了似的。
“是給家養小精靈的帽子”。她輕快地說,把她的書裝回到袋子裡。“我整個夏天在做這些東西,沒有魔法,我的編織的動作很慢,不過現在我回到學校我能夠做得很多啦。”
“你要給家養小精靈帽子?”羅恩慢慢地說,“而你先用這些垃圾來給它們戴?”
“是的,”赫敏帶著挑戰的口吻說,口袋在她的背上搖晃。
“那不是真的,”羅恩怒道,“你在試圖用這些帽子捉弄他們,你想釋放它們但是它們並不想自由。”
“當然它們想要自由!”赫敏馬上說,她的臉變成粉紅色,“你如果敢去碰這些帽子,羅恩!”
她轉身離去。羅恩等她消失在女生宿舍門後,才把毛線帽子上的垃圾清理乾凈。
“他們至少看看他們得到些什麼,”他堅定地說。“不管怎麼說,”他卷起寫有斯內普論文題目的羊皮紙,“我現在無法完成這些,沒有赫敏我不能做這個,我可不知道怎麼寫月長石,你呢?”
哈利搖搖頭,注意到他這樣做時右邊的太陽穴更痛了。他想著這篇關於巨人戰爭的長篇論文,以及銳利地刺著他的疼痛。雖然很清楚地知道天亮時他會後悔晚上沒有完成作業,他仍把成堆的書放回書包裡。
“我也去睡覺了。”
他走過西姆斯,走向通往宿舍的門,但是並不去看他。哈利有剎那的感覺,西姆斯已經張嘴說了,但是他加快速度,觸著石質、光滑、盤旋的樓梯,一點都沒有忍下怒氣。
第二天黎明就象前一天的一樣沉悶且多雨。早餐桌旁仍沒有海格的身影。
“可也有好事,今天沒有斯內普的課。”羅恩說。
赫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些咖啡溢了出來,她看起來心情不錯。羅恩問她為什麼這麼開心,她簡單地說,帽子沒有了。看起來家養小精靈最終是需要自由的。
“我跟你打賭,”羅恩對她說,“他們也許不當那些帽子是衣服.我認為那些帽子不象任何帽子,更象蓬亂的袋子。”
赫敏整個上午都不和他說話。
雙重魔咒通過雙重轉變取得成功。
費立維和麥格教授都在他們的課上的第一個15分鐘,向學生講述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的重要性。
“你必須記住,”費立維教授在站一堆書上,視線越過桌子的頂端,象往常一樣尖聲說,“這些考試將會影響你的將來的很多年!如果你還未仔細考慮你的職業,現在是時候這樣去做了。與此同時,我想我們將比以往更刻苦,這樣才能對得起你們自己。”
接著他們花了一個小時來練習傳喚魔咒,因為費立維教授有義務讓他們的普通巫師等級考試取得好成績,所以他離開前布置了有史以來最多的魔咒作業。
如果不算更糟的話,同樣的,也在改變中。
“沒有嚴格的應用、練習和學習,你就不能通過普通巫師等級考試,”麥格教授嚴厲地說,“如果花足夠的時間在學習上,我認為班裡的每個人沒有理由不通過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納威發出悲哀、懷疑的聲音,“是的,你也一樣,隆巴頓,”麥格教授說,“除了缺少信心,你的作業並沒有什麼不好。因此,我們今天將開始練習消失符咒。它們比魔術符咒要簡單,這個通常要在終極巫師階段碰到,但是它們仍然屬於你們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中最難的魔法。”
她是對的,哈利發現消失咒實在很難。用了雙倍的時間,他和羅恩也沒有讓用來練習的蝸牛消失,雖然羅恩滿懷希望地認為他的蝸牛看上去變淡了。然而,赫敏在第三次練習時就成功地使蝸牛消失,麥格教授為此加格蘭芬多10分。赫敏是唯一沒被布置作業的人,麥格教授要求其他的學生整晚練習這個咒語,準備在接下去的下午繼續用蝸牛練習消失咒。
現在他們要做的作業多得有些驚人。哈利和羅恩用午餐時間在圖書館查找月長石在調配試劑中的作用。因為懊惱羅恩詆毀她的毛線帽子,赫敏沒有和他們一起。下午他們開始上魔法生物保護課時,哈利的頭又痛起來。
天氣變得涼爽,和風輕送,他們走過草坪,來到禁林旁的海格小屋,感到零星雨點落在他們的臉上。格拉普蘭教授在在海格小屋前門等著學生,她面前的長桌放滿了小樹枝一樣的東西。當哈利和羅恩走到她跟前,他們身後響起一陣大笑聲,他們轉過身,看到馬爾福被斯萊特林的同夥簇擁著大步走過來。他在說著什麼非常有趣的事,因為克拉布,高爾,帕茜·帕金森及其他人看著桌子一直竊笑。依照他們一貫對待他的方式來判斷,哈利毫不費力就猜出他們又在惡作劇了。
“每個人都到了嗎?”格拉普蘭授叫到,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到齊後,“讓我們開始吧,誰能告訴我這些東西是什麼?”
“啊——”帕瓦蒂和拉文德爾叫著。哈裡徹底地生氣了,難道就沒有人想到海格表示出一點關心麼,那個小樹枝一樣的東西確實有點嚇人,可是那個火蜥蜴和鷹頭馬身有翼獸可有趣多啦,連Blast-EndedSkrewts都比這個好。
她指著面前的一灘小樹枝。赫敏的手馬上舉起來。馬爾福扮了個赫敏“暴牙”急於回答問題的怪相。帕茜·帕金森的尖笑聲隨即變成一聲尖叫,桌上的小樹枝跳到空中,變成很小的木質的地精類生物,每一隻都有多節、灰色的手腳,手的末端有二隻象小樹枝一樣的手指,和一張平的、巴克裡克式的臉,一雙甲蟲褐色的眼睛閃閃發光。
“聲音小點,女孩子們!”格拉普蘭教授嚴厲的說,同時從手上拿了一撮周圍有棕米的粘粘的生物,就象一團倒掉的食物。‘那麼,誰知道這些生物的名字?格蘭傑小姐?’
“Bowtruckles(一種神奇生物的名字),”赫敏說,“他們是樹的保護人,經常活動在用來做魔杖的樹上。”
“給格蘭分多加五分,”格拉普蘭教授說“對,他們是Bowtruckles,並且就象格蘭傑小姐剛才說的那樣,他們經常生活在用來做魔杖的樹上。你們誰知道他們吃什麼嗎?”
“木屑,’赫敏很快的回答,就是哈利正在看的一些棕米色的微粒。
“很好,再給五分。所以,當你們需要從Bowtruckle住的樹上拿一些樹葉或木頭的話,最好拿一些木屑作為禮物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或平息他們。他們看起來並不危險,可一旦他被激怒了,他們會設法用他們的手指挖除人類的眼睛,所以,就如你們看到的,它非常的鋒利。那麼如果你們希望靠他更近點,拿一些木屑和一個Bowtruckle--我這裡有足夠你們每人拿三個。我希望你們在下課時給我畫出他們的草圖。”
整個班級都衝向那個活動台,但哈利不慌不忙的繞著台子轉了一圈,然後在格拉普蘭教授的右邊站住。
“海格去哪了?”當其他每個同學都在挑Bowtruckle的時候哈利問她。
“不用你操心。”格拉普蘭教授說道,態度就如同上次海格知道自己不能回來教書時的一樣。這時馬爾福手上握著只最大的Bowtruckle側身穿過哈利,同時長滿豆豆的臉上擠滿了得意的笑。
“可能,”馬爾福低聲說,使只有哈利聽得到,“那骯髒的大白痴可能把自己弄受傷了。”
“假如你不閉嘴的話的確可能。”哈利嘴裡冒出這些話來。
“也可能他覺得自己那爛身體太龐大了,假如你繼續向我吹氣的話。”
馬爾福走開時,得意地用肘部敲了一下哈利,使其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難道馬爾福知道了什麼事情?他爸爸是個完完全全的食死徒;那他有什麼關於海格遇上麻煩的或是聽到關於密令組織的消息?他趕快跑到羅恩和赫敏的後面,他們正蹲在離Bowtruckle有一定距離的草地上,儘力平息它,使它可以長時間地在那兒呆著不動,使他們可以畫完草圖。哈利這時也抽出羊皮紙和羽毛筆蹲在他們兩的身邊,並告訴了他們馬爾福剛才所說的。
“鄧不利多會知道海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赫敏馬上說。“從剛才的表現使馬爾福覺得我們很焦慮,它同時告訴馬爾福我們沒有準確的知道現在到底在發生什麼事。我們現在得裝做忽略它,哈利。這邊,幫我抓這個Bowtruckle一會,這樣我就可以畫出它的頭……”
“是啊,”馬爾福在離他們最近的一組裡慢吞吞地說,“幾天前我爸和部長談過了,你們知道,看起來部裡面下了大決心要對現行的教育制度進行改制,所以假如還有過多的低能兒在這裡出現,他們就會被立即趕走!”
“哎喲!”
哈利把那個Bowtruckle捏的太緊了所以差點把它捏暴了,以至於它用它那鋒利的指頭狠狠的畫過了一下哈利的手,留下了兩條深深的畫痕。哈利趕快把它扔了。克拉布和高爾早就希望海格被解雇,這時笑得連Bowtruckle都沒抓住,它們一側身就逃進了森林中,鑽進了一棵樹的莖中。當一群隨聲附和的人散開後哈利才卷起有他血的關於Bowtruckle的草圖,交給赫博洛吉。並用赫敏的手帕把傷口包扎好。這時馬爾福嘲笑的聲音仍在他耳朵裡響著。
“如果他再敢喊一次海格是傻瓜的話……”哈利咬著牙說道。
“哈利,別跟馬爾福過不去,別忘了,他現在是級長,他會給你惹麻煩的……”
“哦?我倒想看看他是怎麼給我惹麻煩的!”哈利嘲弄地說,羅恩也笑了起來,但赫敏卻皺著眉頭。然後他們一起漫步穿過了菜田,仍然看不出天空到底是想要下雨還是不要。
“我認為海格會盡他最大的努力儘快回來的。就是這樣。”當它們到了溫室時哈利用一個較低的聲音說。“別告訴我你認為格拉普蘭那個女人教得很好。”他厭惡地加了一句。
“當然,我不會。”赫敏平靜的說。
“因為她永遠也不會比海格還要好,”哈利堅定地說,剛才他們經歷的那堂神奇生物保護課使他們對這課徹底地失望了。
離溫室最近的門打開了,一些14歲的學生涌出來,其中也包括金妮。
“嗨。”她歡快地打了聲招呼然後過去了。幾秒鐘後,露娜·拉格頓出來了,跟在剛才那個班的後面,鼻子上有個痔,頭髮也全打成結盤在頭頂上。當她看見哈利時,她的眼睛明顯地鼓了起來,並徑直向哈利走來。他的很多同學都好奇的看著。連最起碼的“你好”都沒有,露娜做了一個深呼吸就說道,“我相信那個連名字提都不能提的人已經回來了,我也相信你同他決鬥過了並逃了出來。”
“呃——好的,”哈利笨拙地說。露娜帶著兩個象胡蘿蔔一樣的耳環,帕瓦蒂和拉文德看起來也注意到了,指著她的耳垂咯咯的傻笑。
“你們可以笑,”露娜說,她的聲音正在提高,然後帕瓦蒂和拉文德笑的聲音比剛才笑她穿著時的更大了。
“那麼,他們是對的,不是嗎?”赫敏不耐煩的說。“但別人並不相信這類事情例如BlibberingHundinger或是Crumple-HornedSnorkack?”
露娜惡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拂袖而去,那兩個蘿蔔搖得更厲害了。現在並不是只有帕瓦蒂和拉文德站在那大笑了。
“你不介意激怒那個唯一相信我們的人?”哈利在去教室的路上問赫敏。
“哦,也許有老天的關系,哈利,你可以比她做得更好,”赫敏說,“金妮告訴我關於她的全部事情了。外表上,她好象是唯一相信我們這些沒有證據的事。但是我不能忍受一個兩面派的任何事情!”
哈利正在想那天晚上看到的那頭帶翅膀的邪惡的馬。他還在想露娜是怎麼看見他們的。她的精神有點衰弱。她在說謊嗎?但正當他專心思考這個問題之前,歐尼走到他面前。
“我希望你知道,波特,”他用一種很高的音量說道,“那就是並不是只有怪人才支持你。我個人百分之百相信你。我整個家都站在鄧不利多這一邊,我也是。”
“呃——非常謝謝你,歐尼。”哈利一面向後退但心裡很開心,儘管歐尼不應該在這種場合用這麼大的音量,但哈利仍然對這個耳朵上沒掛東西的人的信任表示深深的感激。歐尼的話把笑容徹底的從拉文德·布郎的臉上抹去了。哈利現在對西姆斯開始同情,儘管感覺上去很混亂。
沒引起任何人的驚奇,斯普勞特也以講述普通巫師職稱考試的重要性作為上課的開始。哈利希望所有的老師都開始停止做這件事。他現在開始感到不安。他有一種胃扭曲在一起的感覺,並明白了他還有多少作業得去做。而且當斯普勞特教授給他們布置了一篇論文後,這種感覺明顯地惡化了。在厭倦了全是異味的龍糞,斯普勞特教授介紹了一種新的肥料後,格蘭分多的學生們排成一排走回了塔樓。一個半小時後,沒有人再說很多話了;這又是非常長的一天。
哈裡開始餓的要死了,他正要開始昂布瑞吉一起的第一個五點鐘禁閉。連書包都沒有放回格蘭芬多塔,他就徑直去吃晚飯了,這樣他就可以把她留在他這的東西先丟在一邊了。才到大廳的入口,一個響亮、憤怒的聲音響起,“噢,波特!”
“又怎麼啦?”他無力地抱怨著,轉身面對安吉莉娜,後者看起來情緒激動。
“我現在就告訴你是什麼,”她說,直走過來,用她的手指大力戳他的胸口。“你怎麼可以在星期五五點鐘遲到?”
“什麼?”哈利說,“啊,對了,守門員選拔賽!”
“現在你想起來了!”安吉莉娜吼道,“我沒告訴你想來一次全隊測試麼,找個和每個人都能配合好的人麼!我沒有告訴你我預訂了特別的魁地奇場地嗎?而你自己就決定不去了!”
“我沒有決定不去!”哈利說,被這些不公正的話語刺傷了。“我被昂布瑞吉那個女人關了禁閉,因為我告訴她關於那個連名字也不能說的人的真相。”
“當然,你可以去她那兒,問她星期五是否可以請假,”安吉莉娜激動地說,“我才不在乎你怎麼去做,只要你願意可以告訴她那個名字不能提到的人只是你的幻想臆造的,但是你必須來。”
她轉身一溜煙地走了。
“你們知道什麼?”當羅恩和赫敏走進大樓時,哈利對他們說。“我認為我們最好趁和平的希望沒斬斷前,在訓練期間先檢查puddlemere聯盟。安吉莉娜會固執己見。”
“你為什麼認為向昂布瑞吉請假會很困難?”羅恩疑惑地問。
“希望幾乎為零,”哈利悶悶不樂地說,用魔杖敲敲他的盤子開始吃。“我最好試試,對不對?再多關兩次禁閉或是別的什麼,我不知道。”他嘴裡全是土豆,“希望她今天晚上不會留我到太晚,你知道我們必須寫三篇論文,為麥格教授練習消失符咒,為費裡葉教授練習傳喚魔咒,完成Bowtruckle圖,開始寫特勞妮教授愚蠢的做夢日記?”
羅恩呻吟著,望著天花板。
“看起來象要下雨了。”
“這和我們的作業有什麼關系?”赫敏抬起眼睫毛。
“沒關系,”羅恩馬上說,他的耳朵發紅。
差五分五點鐘,哈利和他們二位道別,出發朝昂布瑞吉三樓的辦公室走去。他才敲門就聽道她用一種甜蜜的聲音叫道,“進來。”他小心地走進去,打量著四周。
他了解原來這個辦公室的三位主人。
吉德羅·洛哈特在這裡時,成天吹噓他自己。盧平在這裡時,如果上門拜訪,你會在籠、池裡看到迷人的黑暗生物。冒名穆迪的時光充滿了用來偵察假相和禁區的不同儀器和人工物品。
現在,這裡全部不同了。表面被布覆蓋,幾個花瓶中放滿了乾花,每一枝都在它自己的位置上,一面�暀W懸掛著裝飾盤,每一個畫著脖子上戴有不同領結的巨大的彩色小貓。這些是如此醜惡,哈利麻木地看著它們,直到昂布瑞吉教授再次說話。
“晚上好,波特先生。”
哈利開始四下打量,他開始並沒有注意到她,因為她穿著一條可怕的花紋長袍,和她背後的桌布顏色混在一起。
“晚上好,昂布瑞吉教授,”哈利僵硬地說。
“好,坐下,”她說,指著一張小桌子和旁邊的直背椅子。桌上有一張黑色的羊皮紙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嗯,”哈利一動沒動,“昂布瑞吉教授,嗯,在我們開始以前,我想問你是否可答應我一個要求?”
她突出的眼睛變細了。
“噢,什麼?”
“嗯,我是格蘭芬多魁地奇隊成員,我希望能參加星期五五點的守門員選拔賽,我是……那天晚上是否能不關禁閉,取而代之放在另一個晚上。”
在說完以前,他就知道不太妙。
“噢,不”昂布瑞吉說,她笑得那麼厲害,以致於她看起來象剛吞了一個特別多法的水果,“噢,不,不,不,這是你傳播邪惡的懲罰,骯髒的,擾亂注意力的故事,波特先生,懲罰當然不能讓罪有應得的人得到方便,不……你明天、後天、星期五都必須來,你必須按要求關禁閉。我想,你錯過你想要的是件好事,這可以加強課程的效果。”
哈利感到血液涌到他的頭頂,耳邊傳來一聲撞擊聲。“邪惡,骯髒的,擾亂注意力的故事,”這是說他嗎?
她微側著頭看著他,仍然張大嘴微笑,雖然她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仍然等著看他是否會再次冒著悲慘的結果向她大吼大叫。哈利移開視線,把他的書包扔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裡,”昂布瑞吉甜蜜地說,“如果我們能夠控制脾氣,我們會處得更好,不是嗎?現在,請你為我演示符咒,波特先生,不,不是用你的筆,”當哈利彎腰打開書包時她補充道,“你將使用我這支更特別的。給你——”
她遞給他一支細長、黑色的、帶不尋常尖頭的羽毛筆。
“我要你寫,不能說謊,”她柔和地指示道。
“多少遍?”哈利問,裝作十分禮貌。
“噢,寫到出現“墨水已用完”為止,”昂布瑞吉甜蜜地說,“寫完就走。”
她走到她的桌子旁坐下,朝著一堆羊皮紙,好象在寫論文。哈利舉起黑色的羽毛筆,發現好象漏掉了什麼。
“你沒有給我墨水。”他說。
“噢,你不需要墨水,”昂布瑞吉教授說,她聲音裡的笑意好象暗示著什麼。
哈利把羽毛筆按在紙上開始寫:不能說謊。
他感到一陣疼痛。紅色墨水的字母出現在羊皮紙上。同時,這些字母出來在哈利右手的手背上,象延著一把手術刀刺進他的皮膚-他甚至看到明顯的切痕,皮膚重新愈合,紅色比之前減淡,非常光滑。
哈利看了一下昂布瑞吉,她同時也在看著他。她那寬寬的,討厭的嘴巴展開一絲笑容。
“什麼事?”
“哦,沒什麼。”哈利安靜地說。
他又看了一下羊皮紙,再一次把羽毛筆放在上面,寫下“我不應該說謊”,並且一瞬間他的手背感到灼熱的疼痛。再寫一遍,那些字好象進了他的皮膚一樣;再一遍,它們好象又漸漸出來了。
當哈利繼續一遍又一遍的把這些話寫在羊皮紙上時,他很快感覺到他的筆沒墨水了,而只剩下了自己的血。繼續寫下去,這些字就好象不停地進入皮膚,出來,並且它們不停地在下一行出現。
黑夜降臨在昂布瑞吉的窗外。哈利並沒有問他什麼時候可以停下來,他甚至連表都沒有看。他好象知道她正在等待他表現出疲倦,但哈利一點也沒表現出來。看上去好象讓他在這裡做一晚上都不介意的樣子,只是不停的打開羊皮紙並不停的用羽毛筆寫……
“到這裡來,”過了好幾個小時後她說。
哈利站起來。他的手仍然在刺痛。當他低頭時,發現傷口已經痊愈的,但皮膚邊上全是紅色的血。
“手。”她說。
他伸了出去。當她用她那又短又粗,還帶著個戒指的噁心手指碰到哈利的傷口時,哈利儘量克制自己,使自己不要顫抖。
“嘖!嘖!我真沒想到給你帶來這麼多影響。”她笑著說。“那麼,你們明天晚上繼續吧!你現在可以走了。”
哈利沒說一句話就走出了辦公室。學校裡非常安靜,現在肯定已經過了半夜了。他慢慢的走出走廊,當他拐過彎確定昂布瑞吉聽不見他的聲音後,哈利開始跑起來。
他現在已經沒時間來練習消失咒了,也沒時間寫關於每天的夢的日記了,同樣沒時間完成他那個關於Bowtruckle的草圖了,就更別說那篇論文了。第二天早上他沒吃早餐來寫一些人造的夢作為他們第一堂課——占卜課的作業,並驚奇的發現羅恩也正衣衫不整的也在他身邊。
“怎麼你昨天晚上也沒做?”哈利問,這時羅恩正在寬敞的公共休息室裡忙碌著。羅恩昨天在哈利一回來後就睡著了。他嘴裡正咕噥著,“做別的東西的,”同時正在羊皮紙上胡亂地寫著什麼。
“這就是我所有要做的,”他說道,使勁地把那日記一合。“我說我夢到我正在買一雙新鞋,這樣她就不能從中看出任何東西了,不是嗎?”
他們很快地跑到北樓集合。
“昨天在昂布瑞吉那兒的禁閉怎麼樣?她要你幹什麼?”
哈利猶豫了幾秒鐘然後說“寫字”。
“那好象並不壞,然後,恩?”羅恩說。
“沒了。”哈利說。
“嘿——我差點忘了——她禮拜五放你假了嗎?”
“沒有。”哈利說。
羅恩同情地嘆息著。
這對哈利來說又是一個很糟糕的日子,他在變形課上做的是最差的,他根本沒有練習一點點消失咒。然後他又放棄了中飯來完成Bowtruckle的草圖。同時,麥格教授,格瑞不麗·浦蘭克和Sinistra又給了他們一堆哈利並不準備在當晚做完的作業。因為今天晚上他要去昂布瑞吉那兒關第二次禁閉。最後,安吉莉娜在和他去吃晚餐的路上告訴他,明天全隊要在新隊員沒來之前進行一次訓練。而哈利根本不指望他明天可以逃過昂布瑞吉的禁閉。
“我在關禁閉。”當她和哈利一起走時哈利大喊道。“你認為我希望關在那老蟾蜍的屋子裡面還是跟你們玩魁地奇?”
“只是寫寫字而已,”赫敏安慰道,哈利攤在長凳上看著肉片和派,他並沒有什麼胃口。“這並不是什麼可怕的懲罰,真的……”
哈利張開嘴,然後又閉上了,只是點了點頭。他沒法確定他要不要告訴羅恩和赫敏在昂布瑞吉的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他只希望別人並不認為他好象害怕。這只會令整個事情變的更糟而且更丟面子。他隱隱覺得他們兩會有一個秘密的戰爭,所以他決定不向赫敏抱怨。
“我真不能相信我們有這麼多作業”。羅恩可憐的說。
“那你昨天晚上怎麼不做?”赫敏問。“你昨天去哪了?”
“我——我我去散步了。”羅恩趕快說。
哈利清楚現在這時候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隱瞞事情。
第二次禁閉和第一次一樣糟糕。哈利手背上的皮膚開始慢慢地變紅併發炎。哈利想它可能很長時間都治不好了。很快,那個切口已經深深地刻在他的手上了,而昂布瑞吉,也許,會很滿意。她從來沒有在房間裡大聲地喘過一口氣,然而,他在關禁閉的過程中也沒說過一句話,除了“晚上好”和“晚安”。
他的家庭作業極其多,當他回到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時,他雖然很纍,也很想去睡覺,但卻打開他的書然後開始寫斯內普布置的關於月長石粉的論文。當他寫完時已經是凌晨2點半了。他知道他很可憐,但這一點用也沒有;除非接下來他還要被斯內普關禁閉。然後他飛快地寫出麥格教授的問題的答案,又笨拙地修改了一下格瑞不麗·浦蘭克教授布置的關於Bowtruckles的論文,然後蹣跚地回到床上,當他穿上睡衣後,馬上就睡著了。
星期四在疲勞中過去了。羅恩似乎也很困,雖然哈利不知道為什麼。哈利的第三次禁閉和前兩次一模一樣,除了2個小時後,“我不能說謊”這幾個字仍然沒從哈利的手背上消失,而且繼續留在上面,不停地滴血。暫停繼續寫字使得昂布瑞吉教授過來看了看。
“啊,”她溫柔地說,繞著桌子轉了一圈來檢查他和他的魔杖。“好的。這個應該會提醒你,不是嗎?你今晚可以走了。”
“我明天還要來嗎?”當哈利寧可用左手也不用他靈敏的右手拿起書包時說道。
“哦,當然,”昂布瑞吉教授說,笑得更燦爛了。“是的,我想明天晚上的工作會使我的消息更深刻地留在你心中。”
哈利從來沒想過世界上會有比斯內普更討厭的老師,但當他走回格蘭芬多塔時他想到還有一個人比斯內普更壞。‘她很邪惡,’他想,當他在爬去第7樓的樓梯時,‘她非常邪惡,可憎,發瘋的老—’
“羅恩?”
他到達樓梯的最上面,往右轉然後碰到了羅恩,正埋伏在LachlantheLanky的雕像後面,緊緊地抓著他的飛天掃帚的把柄。他看見哈利時詫異地跳了起來,然後試圖把他的橫掃11星放到他的背後。
“你在幹什麼?”
“恩,沒什麼。那你在幹什麼?”
哈利向他皺眉頭。
“來吧,你得告訴我!你藏在這裡幹什麼?”
“我在——我在躲開弗萊德和喬治,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羅恩說,“他們剛剛和一群一年級新生走過。我打賭他們在拿一年級新生做實驗。我的意思是,他們現在不能在公共休息室做實驗,不能,赫敏不在這裡。”
他快速而且興奮地說著。
“但是你拿你的飛天掃帚幹什麼,你又不能拿它在這裡飛呀,難道你可以嗎?”哈利問。
“我——好吧——好吧,好的,我會告訴你,但別笑,好嗎?”羅恩用自衛的口吻說,臉正在慢慢地,一點點地變紅。“我——我想我已經當上了格蘭芬多的守門員而現在我又有了體面的飛天掃帚。就這樣。繼續吧。笑吧。”
“我沒在笑,”哈利說。羅恩眨了眨眼。“這真是太棒了!你真的進了隊嗎,太酷了!我從來沒見過你當守門員,你當得好不好?”
“我還不算差,”羅恩說,他看上去對哈利的反應感到很非常寬心。“查理,弗萊德,喬治在暑假總是在他們訓練的時候叫我當守門員。”
“所以你昨天晚上一直在練習?”
“每天晚上除了星期二,只是盡我的力量,就這樣。我在鬼飛球上施了咒語好讓它朝我飛來,但這不容易而且我不知道這樣有多大用處。”羅恩看上去又不安的又熱心。“弗萊德和喬治在我賽完選拔賽後就會感到羞恥了,自從我當了級長以來,他們就不停地說我太驕傲。”
“我真希望當時我在那裡,”哈利痛苦地說,當他們一起離開公共休息室時。
“是的,是這樣—你的手背上是什麼?”
哈利剛剛把右手舉起想藏住,但還是被羅恩發現了。
“只是一個小傷口——沒什麼——它是——”
“她只要你寫字?”
哈利遲疑了,但畢竟,羅恩對他挺忠誠的,所以,他把他在昂布瑞吉的辦公室待著的那一個小時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羅恩。
“那個老巫婆!”羅恩很反感地低聲說,當他們停在胖夫人的畫像前時,胖夫人正趴在畫框上打瞌睡。”她有病!去麥格教授那裡,去告訴她!”
“不,”哈利立刻說,“我不會讓她完全的了解和接觸我的。”
“接觸你?你不能讓她這樣離開!”
“我不知道麥格教授能控制她多少,”哈利說。
“鄧不利多,那麼,告訴鄧不利多!”
“不,”哈利無力地說。
“為什麼不?”
“他已經夠操心的了,”哈利說,但這不是真的理由。自從6月起鄧不利多就沒和他說過話,因此哈利決定再也不找他尋求幫助了。
“好吧,我認為你應該——”羅恩剛想開始長篇大論,卻被胖夫人打斷了,她剛才一直在看著他們,現在終於爆發出來了。“你是打算告訴我口令呢,還是打算讓我一直醒著等你們談話完呢?”
這個星期最後的星期五的破曉十分陰沉。雖然哈利每天走進大廳時還是會自動地朝職工餐桌往去,但海格幾乎是不大可能回來的了,所以他馬上就把思維集中到現在的問題上來了——象山一樣的作業還有另外一個和昂布瑞吉在一起的禁閉。
有兩件事情今天一直支撐著哈利。一個是今天已經幾乎是周末了;還有一個是,昂布瑞吉可怕的禁閉也就將結束,他很可能可以從她的窗戶看魁地奇比賽,雖然有點遠但如果幸運的話,他就能看到羅恩的選拔賽。這些微弱的希望,是真的,但哈利感激一切能在現在的黑暗中能給他希望的事物,特別是他在霍格沃茨沒有一個學期的第一個星期是很糟糕的。
當天晚上的5點鐘他敲開昂布瑞吉教授的辦公室門時,他真誠地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然後就被叫進去了。空白的羊皮紙早已為他準備好,就放在有花邊的桌子上,羽毛筆就放在它後面。
“你知道要做什麼,波特先生,”昂布瑞吉教授愜意地笑著說。
哈利拿起羽毛筆,看了一眼窗子。如果他把椅子往右移動了一英寸…怎麼找到靠近桌子的理由呢?他在思索。他現在可以看到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正在山坡上飛來飛去,有些人在三個很高球門柱旁邊旋轉,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們是在守住球門。在這麼遠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們中間哪一個是羅恩。
“我不能說謊”哈利寫道。他右手背上的傷口又裂開了,並開始不停的流血。
“我不能說謊”傷口更深了,而且劇烈的刺痛起來。
“我不能說謊”血液流到他的手腕上了。
哈利偶然發現可以從另一個地方看窗外,無論現在誰在守門,都是非常可憐的,因為凱蒂·貝爾幾秒鐘內進了兩次球。哈利大膽地看下去。十分希望守門員不是羅恩,他垂下眼睛看著羊皮紙上的鮮血。
“我不能說謊”。
“我不能說謊”。
他認為他可以再冒一次險時,他又往窗外看了;他能聽見昂布瑞吉教授的羽毛筆在發出“沙沙”的聲音或者是開關抽屜的聲音。第3個人努力做好點,第4個人很糟糕,第5個人很笨拙地避開了一隻游走球。天正在變黑,哈利懷疑他還看不看得見第6個和第7個人。
“我不能說謊”。
“我不能說謊”
羊皮紙上已經布滿了從他手背上流出的血滴,手象被烤過的一樣痛。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夜晚已經降臨,魁地奇球隊很快就看不見了。
“讓我看看你寫了多少,好嗎?”昂布瑞吉教授一個半小時後說道。
她向他走來,伸出她短短的手指抓住他手臂。然後,她拉出他好檢查刻在他皮膚上的字,象被烤過的一樣,不在他的手背上,但在他的額頭上。就在這時,他感到他的上腹部有種奇特的感覺。
他使勁掙脫她的手並跳了一下,離開她,並瞪著她。她看著他,她寬寬的嘴上露出微笑。
“是啊,傷到你了,不對嗎?”她溫柔地說。
他沒回答,他的心跳動得非常厲害。他想,她是在說我的手或者她知道我的額頭在痛嗎?
“好的,波特先生,你可以走了。”
他拎起書包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房間。
“別生氣,”他告訴自己,當他跑下樓梯時。“別衝動,如果不必要,別去想它……”
“米姆布盧斯——米姆布托尼亞!”他氣喘吁吁地對胖夫人說,,胖夫人向前轉動為他打開門。
一陣喧嘩朝他迎面而來。羅恩容光煥發地朝他跑來,禮服上都是黃油啤酒,手裡還拿著一瓶。
“哈利,我當上了,我是,守門員!”
“什麼?哦——太好了!”哈利說,同時努力想使自己的笑容顯得自然,當他的心臟仍然跳動地很厲害而手還在流血時。
“喝瓶黃油啤酒。”羅恩給了他一瓶。“我不敢相信——赫敏去哪裡了?”
“她在那裡,”弗萊德說,正在搖他的黃油啤酒,並指著火爐旁的一張扶手椅。赫敏正在那打瞌睡。她的飲料快從她手裡滑下來了。
“讓她睡覺,”喬治匆忙地說,當哈利注意到一群一年級新生聚集在一起並且明顯在留鼻血之前的幾分鐘。
“到這來,羅恩,看看奧利弗的舊禮服適不適合你,”凱笛·貝爾,“我們可以去掉他的名字然後改為你的名字。”
當羅恩走開的時候,安吉莉娜大步向哈利走來。
“對不起我比你早了一點,波特,”她唐突地說。“這太緊張了,你知道,我正開始想我有時候當伍德太難。”她正在從她的酒杯的邊上皺著眉頭看羅恩。
“看著,我知道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但他不是沒根據的,”她坦率地說。“我想只需要一點練習他就會變得很好,雖然。他從一個魁地奇玩得很好的家庭來。我想他只要比今天顯示出更多的才智,和誠實。維姬·福比歇爾和傑弗裡·霍普今天晚上飛得也許更好一些,但霍普真會抱怨,他總是悲嘆一些事情,還有維姬造成了混亂。她承認她如果訓練和她的魔咒俱樂部有衝突她會把魔咒俱樂部放在第一位。總之,我們明天2點有個會議,所以確認你們現在都在這裡。順便也幫我一下,你能不能儘量幫一下羅恩,行嗎?”
他點了點頭,然後安吉莉娜又走回愛麗沙·斯平內特身旁了。哈利走到赫敏身邊並坐下來,當他把書包放下時赫敏醒過來了。
“哦,哈利,是你,羅恩挺好,不是嗎?”她朦朧地說。“我只是太—太—太困了,”她打了個哈欠。“我為了多做點帽子所以今天早上1點就起床了。他們消失得那麼快,象發了瘋一樣。”
當確定了之後,現在他看起來,哈利看見那些蓬亂的帽子遮住了整個房子,那些粗心的精靈很可能就會把它們撿起來。
“非常好,”赫敏心煩意亂地說;如果他沒有很快地告訴別人,他會爆炸的。“聽著,赫敏,我只是走進昂布瑞吉的辦公室然後她碰了我的胳膊”
赫敏注意地聽著。當哈利進來,她慢慢地說:“你擔心神秘人控制著她就象他控制著奇洛?”
“好吧,”哈利說,降低他地聲音,“這只是可能的事情,不是嗎?”
“我猜想是這樣,”赫敏說,雖然她的聲音帶著懷疑。“但我不相信他能用迷住奇洛的方法迷住她,我的意思是,他現在當然復活了,不是嗎。他有他自己的身體,他不需要和其他人分享了。他可以把他控制住,我猜想。”
哈利看著弗萊德,喬治和李·喬丹玩了一會拋黃油啤酒的瓶子的遊戲。然後赫敏說,“但去年你的傷疤疼的時候,沒人碰到你,鄧不利多不是說它要感到神秘人才會疼嗎?我的意思是,也許這和昂布瑞吉沒任何關系,只是它疼的時候你剛好和她在一起?”
“她很邪惡,”哈利無力地說。“扭曲的。”
“她很討厭,對,但是,哈利,我想你應該告訴鄧不利多你的傷疤再次痛了。”
這是兩天來的第二次——他考慮過去找鄧不利多,但是他給赫敏的回答和給羅恩的回答是一樣的。
“我沒有讓他操心這個。就象你說的,這不是一個大問題。它整個夏天都在不停的疼——它只是昨晚更糟糕了,這就是所有——”
“哈利,我相信鄧不利多願意為這個而操心——”
“是的,”哈利說,在他能自己停下來之前,“這是使鄧不利多唯一能關心我的,不對嗎,我的傷疤?”
“別那樣說,那不是真的!”
“我想我會告訴小天狼星這件事,看看他怎麼想——”
“哈利,你不能把那些東西寫進信裡!”赫敏說,看起來很不安的樣子。“你不記得了,穆迪曾經告訴我們要當心我們在信裡寫什麼!我們不能保證貓頭鷹不會被攔截!”
“很好,很好,我不會告訴他了!”哈利急燥地說。他走開了。“我要去睡覺了。因為我而告訴羅恩,你會嗎?”
“噢,不,”赫敏說,看起來寬心了點,“如果你要走意味著我能去,不粗魯的話。我肯定會用完的,還有明天我想做更多的帽子。聽著,如果你樂意,你可以幫我,那是非常好玩的,我變得越來越能幹了,我現在能做出圖案和泡泡還有其他東西出來了。”
哈利看著她的臉,上面滿是歡樂,還試圖看上去仿佛他被吸引著。
“恩,不,我想我不會了,謝謝,”他說。“恩——不是明天。我有一大堆作業要做。”
然後他拖著自己的腳走上去男生宿舍的樓梯,留下她有點失望地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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