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  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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闍月夢魘

王冰苓左手支著下巴,百般無聊的看著窗外的風景,無視於台上拚命的講課、身材肥碩的數學老師,自顧自的發呆。
天馬行空的想著,會有一個超級大帥哥(就算不是也沒關係),告訴她,她不屬於這裡,並帶她逃離這悶死人的地方,說她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人,告訴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會受到任何人的限制,而且在那裡,會有只有她做的到的事,如果有,就好了。
不過,這樣的想法,可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畢竟長時間被安排眼線在身邊,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父母親都會知道,那時她可就不好受了!想著想著,突然有一個穿著便服的女孩子,從遠方向這裡揮了揮手。
「王冰苓同學,請妳上來解這一題。」就在這時,台上那身材肥碩的老師,因為被忽略的徹底,似乎已經快氣炸了,他正大吼著呢。
哦哦!連老師都是眼線啊?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她回過頭,迅速且有禮的站起來,並說「是的,老師!」
噢!她不小心看到有人偷笑了!真慘∼回到家有她得受了!
她等到老師點了頭之後,才以抬頭挺胸的慢步走到台上,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走路有腳步聲,寫完答案後,她向已經氣到臉色都漲成豬肝色的老師敬個禮,並說「老師,我將答案解出來了。」輕聲細語的,不敢再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等老師應了一聲,她才以低頭的方式退了三步,才轉身下台,而腳步依舊慢慢的,輕輕的,不敢有太大聲的腳步聲,走回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王冰苓跪在一個約七坪大小的房間的中央,身後不遠處,是一扇門,而身前則是一張桌子,桌上有一支筆和一疊紙,頭頂上的則是為了讓這房間較為明亮的,正在發亮的日光燈。除了這些東西外,還有四個角落都被安置好的攝影機──為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可惜再明亮的房間,也照不亮她的心。
  當她還未懂事時,她只要惹父母親不高興,就會進這房間,一開始不用寫任何東西,只是父親會進來,用木棍,拚命的打她,每次都打到她哭著喊痛,有時則是母親進來,用皮條打她。
  一開始她並不清楚自己和別人有什麼不同,後來在父母無法管到的地方,有人找她來聊天,長時間的聊天後,她發現自己的父母和別人的父母不一樣,可是那時她根本不懂什麼叫隱瞞,把父母對她的行為說了出去,不少人來幫她、保護她,可是沒多久,那些人突然不見了,並使父母親對她的懲罰加倍,母親幾乎是照三餐打,父親也是,但不在用木棒打她,而是和母親一般,用細竹子打她,或踹她、踢她。
  後來,在她的身邊開始出現了奇怪的人,只要她做了惹別人生氣的事,她就會被父母親送進來,可是不再像以前一樣只是被打,還要寫出,為什麼自己做錯了什麼事,而被送進來,還要為此事而寫一篇請求原諒的文章,寫完後,例行的刑罰,就會執行,而她身上又會又出一堆傷口。
  此時,身後的的門被打了開來,走進了一個人,而她則驚覺的以跪坐的姿勢,一百八十度的轉了個身,以叩首禮迎向來人,那人則是嚇了一跳般的跳開。
  「妳這是幹嘛?」那人大叫。
  她疑惑的抬起頭來,看向來人,這人,她沒見過「啊?」就只是發出無意義的單音。
  那人一邊關起門,一邊說「起來∼起來∼不用跪我!我會折壽的!」我則是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坐在我面前。
  「哇塞、真是變態的父母!」她突然說著,大概是看到我身上的傷才會這麼說吧,不過從那件事發生之後,這是第一次她聽到有人說她父母變態。
  「我才不是因為看到妳的傷才這麼說的,啊不過,說了妳也不懂,妳真的滿十七歲了嗎?怎麼看起來像小朋友。」真是奇怪啊,她剛剛不是一直拚命的在呼喊自己嗎?可是現在怎麼聽不到聲音了?
  而且像她這樣……的普通人,長像普通,智力普通,能力普通、心智不成熟、意識力屬於低下的人,應該是不可能招喚她來才對的!
  「咦!?」她忽然發現什麼般的大叫,健康狀況差,生命力卻很強!?這太矛盾了!通常生命力強的人,應該是健康狀況極好才是!
  『妳在說什麼啊?』王冰苓想這麼說,卻不敢,怕引來更恐怖的刑罰。
  「我叫小欣,妳好。」她說。
  「妳好,小欣小姐,小女子名叫王冰苓。」反正以大禮相待準沒錯!
  小女子!?噗嗤的一聲,小欣笑倒了。幸好她沒用奴家,不然自己肯定會笑死。
  「叫我小欣就好了。」笑完後,她邊擦笑到流出來的淚,一邊說著。
這時,小欣身後的門開了,走進了兩個人。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夜安。」不理睬那自稱小欣的人,她趕忙重新以跪拜禮迎接進來的兩人。
  又噗的一聲,小欣被嗆到了!正拚命的狂咳。
  夜安!?噢!天啊!不回頭還好,一回頭她還真是愣到了,進來的男人一身軍服,女人則是穿著開岔到膝蓋的旗袍,天啊!她是身處二十一世紀吧?怎麼有種身處十九世紀的感覺啊?而且不冰苓竟用父親大人、母親大人這樣的辭彙來稱呼自己的父母親,真是夠了!
  不、不!或許她們現在正演著戲呢,不過東看看西看看,卻也沒看到什麼類似攝影機之類的東西啊!還是她已經落伍了,其實現在有針孔攝這種東西?
  王冰苓擔心著仍然一直咳嗽的女孩,卻不敢在父母前造次。
  「起來吧!」開口的是女人,一付高高在上的口吻,令小欣不敢領教,好不容易稍歇的喉嚨,卻又因為再度嗆到,而再次咳了起來。
  王冰苓一頭露水的抬起頭,小心的應了聲是,不了解為什麼那個自稱小欣的女孩都咳成這樣了,父母親卻仍能視若無睹。
  在她站起來的時候,男人走了出去,而方才開口的女人則說「快跟上!」
  「是,母親大人!」王冰苓不忘行了個禮,才跟了出去,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父母一付沒看見那女孩的樣子,可是對於父母的命令,卻不敢不從,甚至連問的勇氣都沒有,因此她連回頭看那個叫小欣的女孩也都不敢的,小心的跟上了父親的腳步。
  「進去吧!」走在前頭的陌生男人,突然停了下來,打開了一扇門.開口向王冰苓說道。
  「是!」她不敢不從,從剛剛出了家門後,她的眼睛被矇了起來,直到進了這個地方後,矇眼布才被拿下,雖然她強烈的感到不安,可是她哪敢不從?
  才走進,就發現她的另一邊坐了幾個男人,男人看起來既猥褻又骯髒,她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她知道她撞到了人,抬頭向那個人說了聲對不起,才發現那是剛剛要她進來的男人,男人推了她一把「王冰苓,十八歲。」順便介紹了她。
  話方落,引起其他男人的噓聲,其中有一個男人還怪笑的說「十八歲了嗎?」口吻中有著說不出的怪,王冰苓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並因此而加深了她的不安「那麼,這次換我先上了吧?」一個光頭的男人說,大大的笑容中,王冰苓的到的是一排紅紅的牙齒。
  「哈哈,看來他禁慾很久啦!」眾男人大笑。
  「對了,她可是處女,要溫柔些,如果『又』死了人可不好!」身後的男人忽然架住她,並說了她聽不懂的話,雖然聽不懂,可是恐懼卻已經越來越深,彷彿一個黑洞,漸漸的想要吞噬她,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剛剛向她介紹自己,叫做小欣的女孩,雖然明明不知道她的來歷,可是此時的她,卻認為那個叫小欣的女孩會出現、並且幫助她。
  「小欣!」沒由來的,她叫出了她的名字。
「小心?小心什麼?妳是說要小心不要弄痛妳嗎?」光頭男一邊猥笑一邊說道,又惹的他身後的男人笑個不停。
男人才靠近,就伸手扯破了她胸前的衣服,並一氣呵成的拉下她的裙子「不!你要做什麼?」王冰苓大叫,想遮住她胸前的春光,卻發現手被身後的男人架住了「放、放開我!」王冰苓低叫,直覺有壞事要發生。
「做會讓妳上天堂的事啊!怎麼可能會放過妳呢?」不由分說,光頭男人拉下她的內褲,將手指硬塞入她的體內「不!好痛啊!」小欣,救我啊!
男人們笑著,並且交談著,她因越來越疼的下體,而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可是卻有一個女聲在她腦中爆開「殺了他們你就沒事了。」
「只要殺了他們,妳就不會那麼痛了。」
「殺了他們。」就在此時,似要弄疼她是不夠的般,男人弄了個溫熱的硬物,像要硬塞入她的下體,不!好痛!好痛哦!快住手啊!她不確定她喊了出來了沒有,或許是有,也或許沒有,因為男人並沒有住手,所以應該是沒聽到,所以她只好不斷的重覆,重覆著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叫出來的話,而剛剛那聲音,又彷彿潛入地底般,毫無高低起伏的說道「殺…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殺了……就不會痛了……」
咱的一聲,她因痛過了頭,而昏了過去,沒了意識。
嶂嶂
「昨天新x市建x路發生一起大火災,當火勢被滅之後,發現數具身體被『五馬分屍』的屍體『死傷慘重』的教人不敢『領教』……」
一個穿著紫色洋裝的女孩,經過整排的電視機,看著整排的新聞再播,她在笑,笑,不是為了死的人而笑,而是為了播報員的用辭。
『五馬分屍』?那種慘狀,是大卸八塊吧?無奈的笑了笑,這些都不是重點了!她搖了搖頭,轉進一個暗巷,然後消失了。
紫色洋裝的女孩忽然出現在某棟大樓的樓頂,她知道她要找的人在這,而那個人正坐在女兒牆上吹風。
「找我?」在她還沒聲時,那個坐在女兒牆上的人就先開口問了。
「我看了新聞。」紫色洋裝的女孩也不廢話多說,直接切入重點。
「那是他們的錯,誰叫他們要做出那樣的事,妳當初也說了,妳給我的能力我可以善自使用的吧?」那女孩也不含糊,直接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一點也不避諱。
「但在這樣下去,妳會毀了自己。」穿紫色洋裝的女孩,冷冷的說著,就算是惡魔,再任性也是要有所節制的,何況她並不是!
「我沒差,這種事我會一直做,就算會犯規而無法成為惡魔,或是被處置,總之,我有能力,我就要做,妳知道嗎,那個女孩在還不知道自己被強暴的情況下,因過度的感到羞愧而死了呢!」是要怪那女孩太單純,還是怪她父母太變態呢?抑或是怪她太晚聽到那女孩的求救聲?她默默的苦笑了起來,女人啊,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怎麼都是被輕視的那一個性別呢?
「妳就別管我了吧!」女孩回頭一笑。
「小欣,我當初救妳要的不是這種結果!」那個穿紫洋裝的女孩終於因受不了而微怒的說著。
「是!是!小語,但要我不做這種事可難了呢!」她笑!
那個被叫小語的人愕了一下。
「我無法原諒強姦犯呀!」依舊笑著,可是被喚做小語的人,卻因此而打了個冷顫。
「我走了,別再來找我,直至我消失那天,再見。」無情的說著,揮揮手道Bey-Bey,敷衍的有禮,說完便消失。
「再見……」被喚做小語的女孩閉了閉眼,困難的吐出,她不願吐出的字句,像這樣的事情,她也不能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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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又寫了一篇女主角死掉的文了∼∼∼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呢=.=”
反正都寫了∼∼就一直寫,沒想到寫著寫著,就不小心寫出女主角死掉的文了∼∼啥?我沒心情不好啊∼∼安排女主角死掉跟我心情好不好有什麼關係??哎唷∼∼反正都寫了嘛,有不滿意的請盡量批評指教囉∼∼∼